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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放下杯子道,“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白芍想了下,道,“都是些夸奖男才女貌,天生一对的话。还有就是两家日后的关系定然会更加好,南府就只有一位庶女了,往后的家业自然也是南三小姐的,所以四公子娶了南三小姐也是福分之类的。”
云落的眼神微动,幽深了许多,“后面的话说的人可多?”
白芍不明所以,这话她当时听了也并未在意,因而这会被问了,便努力回忆起来,“好似有一些的,奴婢记得说这些话的人不像是百姓,倒像是哪家府里伺候的下人。”
“对,就是像下人。”白芍又仔细想了后,肯定的说,“就好似奴婢这般,虽说穿着打扮不似百姓的粗布麻衣,但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侍女。”
她不太会说话,也只能这样解释两句了。
云落听着,一手在桌上轻轻叩击,半晌后,吩咐道,“知念,辛苦一下,你再去查一下说这话的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是。”知念没有犹豫的应了。
“再查查京中近来可还有别的消息,同朝政能联系上的。”云落总觉得这些日子,京中表面上有些太过平静了,这刻意隐藏的低调,倒像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这掩盖在平静下的风暴,怕是要压抑不住了。
……
半个时辰后,云落带着知念和白芍去了前院,云慕寒也刚好接到高青禾回来了,欢快的唢呐声离着好远都能听到。
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伴随着这些,云慕寒手里握着红色的牵红,另一端在高青禾手里。
高青禾今日一身华丽的喜服,上面细致的绣着鸳鸯戏水,栩栩如生,头上盖着红盖头,被喜婆扶着慢慢往里走。
云慕寒边走边不住的看向身边的人,那目光怕是要把那红盖头灼穿,自那日夜间确定心意后,因遵循成亲前不能见面,他便不曾见过这心心念念的人了。
因而,哪怕现在还隔着盖头,云慕寒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似的,心跳声震得胸膛发颤,一刻也不愿移开视线。
似是多年来征战沙场的经验,他嗅到了一丝危险,不动声色的警惕了一下周围。
目光此时被身后的一道光闪了一下,几乎是瞬间,一把利剑破空而来。
直指他身边的高青禾。
变故横生!
“四哥!小心!”云落正对着行刺之人,提醒道。
云慕寒反应很快,凌然暴动,一手把高青禾护在自己身后,一手把手中握着的牵红扬起,缠上正对着刺过来的利剑,手臂上下转动几圈后,牵红便将利剑紧紧的裹住了。
云慕寒和众人这才看清来人。
来人周身穿了黑衣,脸上也罩了密不透风的面罩,看不清是何人,只是从身形上却一眼能看出来是女子。
“好大的胆子,竟在将军府的大喜之日登门闹事!”云海天拨开众人走到云慕寒身边,怒视蒙面之人。
那人见状,直接弃了手中已动不了的剑,反手又从腰间抽出软鞭,对着云慕寒就抽了过去,在云慕寒闪身躲过的时候,她手里的鞭子已经变了方向。
原来她本就是打着声东击西的主意,在云慕寒避开后,原本被他护在后面的高青禾便暴露在了鞭子的正前方。
那人欺身上前,手里的鞭子直直对着高青禾的脖子就过去了。
谁都没看到云落是何时上前的,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被云落手里的牵红击退了两步。
她刚才就看出那人的目的不在四哥,毕竟没人想找死挑战一位将军,除非想死得快一些。
云落一击即中,也只是打了个凑巧,这人的功夫虽说不怎么样,但胜在灵巧,因而云落也适时收了手。
站在云落后面的高青禾已掀下了盖头,朝她低声说道,“谢了。”
云落没回头的说了句,“算你命大。”
“呵。”高青禾笑了声,随后看向今日行刺她的人,眼眸凌厉,像是要看穿面罩后面的那个人。
云慕寒眼下也反应过来了,从侍卫手中抽出剑上前,几下就将那人手中的鞭子斩碎了,一脚将人踢开。
那人见自己行动失败,也不恋战,转身就要逃离,才飞上院墙,就被等候在外面的弓箭手射了几箭。
“啊!”那人惨叫一声,从墙头跌落。
乱哄哄的大厅,眼下才平静下来。
“把她的面罩摘下来 ,我倒是要看看,何人敢在这里闹事!”云慕寒把剑丢给侍卫,冷喝道。
那人身上插着箭,已然逃不掉了,回头怒视云慕寒,还有他身后跟过来的高青禾。
“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可恨我却杀不了你!”那人阴狠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只是因着重伤,已经没多少力气了。
自然也躲不开侍卫来扯她面罩的手。
面罩一拉下来,满室哗然,“怎是她?!”
“她会武功?!没听人说过啊!”
饶是云落淡然的性子,在看到行刺的人是童鸢的时候,也有些惊住了。
第366章 我只是想嫁给你
云落垂眸看着院子里地上的童鸢,射到她身上的箭穿透了她单薄的身子,直直将她钉在地上。
身下大片的血迹晕染,她的脸苍白不已,整个人也比之前瘦了很多,想也知道,这次她被江凌衍送回去之后,在童家的日子只怕比以往更加艰难。
只是,她竟是会武功的?云落和高青禾对视一眼,都觉得诧异,她们两人都没有察觉,可见童鸢隐藏的多深了。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虽然身上痛的要命,可童鸢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
云落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濒死的人,“不意外,只是你在此时闹上婚宴,不就是一心求死吗?”
童鸢凄惨的‘哈哈’笑了两声,眼神狠毒的看着高青禾,“我就是恨我死之前没能杀了你!”
“我当日在成亲宴上所说的可有哪句是不对的吗?”高青禾冷漠的看向地上躺着的人,“不都是童姑娘你自己种下的因,才会食得恶果吗?”
“我只是不甘于自己的身份,想改变命运,乃是人之常情,你不也一样吗?”童鸢看着高青禾,“你的手上又比我干净多少?”
高青禾的眼睛微微眯起,注意到周围人对自己打量的眼神,又定眸看向她道,“心肠歹毒就罢了,竟死前都还要污蔑旁人吗?”
童鸢狠毒的视线从云落和高青禾身上扫过,“你们二人也不比我高贵多少,之前为了自己的利益针锋相对,现在却又一副姊妹情深,不觉得恶心吗?”
“这与你何干?”云落淡然反问,“你现在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性命。”
“咳咳。”童鸢吐出一口血,落到黑色的衣服上,什么也看不出来,“我害了你那么多次,还害你跟王爷不能厮守,你恨不得立刻杀了我吧?”
“我怕脏了自己的手。”云落毫不在意众人的眼神,直接说道,“因为你不配。”
童鸢被她这句话击溃了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是,我不配,我身为庶女却肖想不属于自己的路,落到如今这副下场,都是我自己选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然很无力了,只是还有件事,她想说清楚,“可我不愿背负他人之过。”
她知道那人今日定会来的。
“事到如今,你还想往谁身上泼脏水?”云慕寒上前挡在云落和高青禾面前,目光转向一旁的管家,“去通知左相府,让他们来接人。”
“不用白费功夫,他们不会来的。”童鸢从被江凌衍送回去,就知道她今后的命运了。
她现在只怕是还不如左相府的一个丫鬟下人重要。
“他们来与不来是你家的事。”云慕寒冷静说完,挥手示意管家去办。
童鸢的脸色越来越灰暗,已经几乎看不清人影,“王爷今日不在吗?”
云慕寒冷冷看着她,“你有何脸面见王爷?”
他话音刚落,江凌衍从人群后面缓缓踏步而来,所站的位置离云落不过一人的距离,他站定后并未说话,可已经够让众人惊呼的了。
“当年你在庆功宴上被下药不是我做的。”童鸢的面上毫无血色,说一句话就要喘口气,可当她看到江凌衍的时候,眉眼间竟是爱意,“我当日不过是恰好去了偏殿寻我兄长,一时迷了心,才会做出这回不了头的事。”
“你为何说这件事?还有意义吗?”江凌衍道。
童鸢看着他,满眼深情,“因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阴谋。我对你,从未有过算计。”
“这乃是我今日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高青禾开口打破此时有些诡异的氛围,“你算计王妃的身份,时时用当年的承诺威胁王爷,这些,不是算计?”
童鸢听着高青禾的指控,眼眸却只看着江凌衍,卑微的道,“我只是爱你,只是想嫁给你……我有……什么错?”
江凌衍没再看向地上的童鸢,而是深深看了眼云落,才对云慕寒道,“贺礼已送,我还有事,告辞。”
“恭送王爷。”众人闻言起身,纷纷行礼。
江凌衍收回在云落身上的视线,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态度便表明了,不管之后童鸢是死是活,他都不在意,刚才他最后看向云落的那一眼,外人不太清楚,可云家的几个人却都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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