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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追妻之路多保重》作者:无问余生
文案:
伪冰山攻(项云擎)vs真冰山受(云非羽)
边关一战,云家军在粮草供应不足,后援迟迟未到的情况下与以图浴血奋战数月,
最后虽保住了关口,云家数十万将士却魂丧御林关,独留云家幼儿云非羽一人。
遵母亲遗言,他以姐云钰儿之名苟活于世。
十四年后,皇帝心系云家,念“她”孤苦一人无所依靠,一纸诏书将“她”许给禹王项云擎。
随后,十里红妆,“她”入了王府。
原以为待他男儿身显露,等待他的是项云擎怒不可遏的一刀,却不想那冷酷威风的项云擎是个面冷心热的登徒子,且还对他动了心。
“你既是男儿身,本王就更加不会放你离开,无论你是云非羽还是云钰儿,你都是本王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娶回来的。”
项云擎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宣誓。
项云擎的款款深情并没有打动他冰冷的心,他依旧冷漠道,
“您为男儿,当娶女子,如今我以姐之名嫁入王府,欺骗王爷,非我所愿,王爷若有唔…”
……春宵一夜,情之灼灼,终是烫着了他的心,他再无法以一贯的清冷寡淡看待项云擎。
“你…离我远一点…”
他想着,这人真是那个威风凌凌、冷眉肃目的项云擎吗,现下厚颜无耻搂着自己的这厮,分明是个泼皮无赖。
项云擎却一本正经道,“你我为夫妻,即是夫妻,那夫君搂着自己夫人,有何不可?”
“…”
他竟辩驳不能,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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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从此,高墙深院
庆元一六八年,皇帝仁德,念“她”孤苦无依,一纸诏书将他许给禹王项云擎。七月初七,他披上大红嫁衣在锣鼓喧天中离开云家。
喜轿从镇北王府(将军府)出发,一路上,他听着旁人对他的怜悯……
“唉,可怜呐!想来云家满门忠烈,却连一个传递香火之人都没留下,独留这孤苦无依的女娃娃。陛下念她四顾无托,将她许给禹王。那禹王可是个痴情种,不知她这一去,是幸还是不幸!”
“可不是嘛,禹王已有正妃就算了,听闻尚且还有心仪之人,对赐婚一事尤为抗拒,不知这云钰儿嫁过去会有个什么日子。”
“少说两句吧,人家是忠烈之后,将门世家,有什么日子也轮不到咱们插嘴,好歹是祖上有德家门有功,那禹王就算再不待见,也不至于待她如何不好。”
“这倒是。——哎!这云家终究是不抵当年,想当年,将军府、镇北王府那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如今也只剩这一点辉煌,要是这将军府还胜当年,少说这云钰儿也得是个正妃,哪会轮到给禹王做妾!”
“谁说不是呢!”
“唉,都是命!”
“可怜呐!”
声声长叹,声声入耳。他淡然一笑。原来他在旁人眼中竟是这般可怜之人!
是了,怎会不可怜。那时他也不过才五岁。
十四年前,为保家国平安,他目睹亲人一一倒在血泊。为了让他活命,娘亲对他说:“羽儿,记住,你死了,你已经死了,即日,这世上再无我儿云非羽,便只有云家遗孤云钰儿,你可明白?”
他懵懂点头。
他怎会明白呢。他只是多少能感觉到娘亲就要抛下他,是以,他才听话地点头,以为这样娘亲便不会离开。
娘亲摩挲着他的脸,凄凄笑着对他说:“你要好好活着,你是云家的希望,是娘的希望,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他是云家的希望,是娘亲的希望……
他活下来了,这么多年,他以姐姐云钰儿的身份带着娘亲的希望活下来。如今,他又将以姐姐的身份,嫁给项朝最俱威望的男人。
十四年前,镇北大将军及镇北王在御林关大战以图进攻,虽保住关口,铁血沙场的云家军却全军覆没,无人幸存。不,幸存一人,便是他云非羽。
如今,他叫云钰儿。
云家军全军覆没,项朝失去令大列、桑布朗、以图等三国畏惧的力量,仅仅半月,一直对项朝这块肥沃的土地虎视眈眈的以图便联合大列再次发动进攻。
大列和桑布朗本身就不满项朝的压制,对以图对项朝发起的进攻,他们不仅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反而从物资、武器方面暗中支持,导致项朝在十天之内,包括云家军用命换来的御林关在内,大小城池尽失数十座。以图大军攻入御林关,却再难往前掠进一寸土地。
禹王项云擎自荐请命前往御林关,此战大胜,项云擎的所向披靡让以图对项朝产生畏惧,也让一直默默无闻的项云擎名声大噪,是以,凡有项云擎出征的战事,无一不胜,六年时间,对项朝虎视眈眈的三个国家便再无任何与之开战的念头。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传来。这么快就到禹王府了。
喜娘牵着他的手,下骄,入府,拜堂,短短一瞬,他便是项云擎众多侧妃中的一个,从此…天涯无缘,高墙深院…
前院满堂喧嚣,他收回思绪,浅浅一笑。
第二章 究竟住了个什么样的神仙妙人
他曾听闻,项云擎何等冷漠何等无情。 他想着,自己是被一纸诏书塞给项云擎,还是男儿身,且闻项云擎还有心上人,依照这般事实,若有朝一日,待自己身份见光,不知那项云擎可会一剑斩杀他!
进门,拜堂……乃至之后数月,项云擎从未出现,倒是那正妃、侧妃,开始那两月隔三差五地过来挖苦他一顿,时不时到他这院子找些存在感。
许是日子久了她们也烦,后头索性就连在自个儿院里都不愿提及他了。
不似其他女人,入府便封这个妃那个妃。除去项云擎不甘不愿为他倒腾出来的西院,便是一个正名他都没有。套用王妃齐慎儿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扇儿的话来说,除去那一纸诏书,他就是个形同虚设,可有可无。
入府次日,他在王府后门捡到一个清瘦的小丫头,丫头名唤小竹,她留在他身边,亲切地唤他一声“夫人” ,自此,他在王府更加似个空气。
他向来素雅恬静,如此,倒也乐得清闲便是。
“呜哇~呜哇~”
东院又传来小娃的啼哭,这已经是第五个日子。听小竹说,这孩子是项云擎的,与他心爱之人所生,可怜那人却是红颜命薄,生下孩子不久便是血崩而去。
许是年幼经历,他向来不是热心之人。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他是如此。
今日这孩子哭得甚是撕心裂肺,颇有肝肠不断誓不休的势头,他听得心中一阵乱麻。
“小竹,你去东院瞧瞧,若是准允……便把那孩子抱来我哄哄,任由他再如此这般哭下去,怕是真的要随他那命薄的娘一并去了。”
“是。”小竹放下手中的磨墨石,起身欠身道:“奴婢这就去。”
瞧着小竹离开,他才抬手沾墨,片刻,白宣落下娟秀工整的字迹,没有多余,没有点缀,一如他,白纸黑字,冷冷清清。
小竹来到东院。厅里坐满人。 她有点胆怯:“奴婢小竹,参见王爷、太妃、王妃。”声音颤颤的。
太妃不似别家老太太那般难以伺候,对底下的人倒也和气。见小竹这丫头眼生,不禁问道:“你是哪个院的?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回太妃,奴婢是西偏院的。”小竹知道她家夫人不受宠,她说话时气都不敢乱喘,生怕惹得王爷或厅上其他人不高兴,害着院里那清冷似水的人。
太妃“喔”了一声,依旧没有映象:“那你来做什么?可是有事?”
“是,我家夫人说,小世子一连哭了数日,若是准许,允奴婢抱过去给她哄哄。”小竹跪在地上,将夫人交代的话尽数说明。
太妃和项云擎尚未表态,齐慎儿最先不屑:“抱过去?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小世子何等尊贵,你家夫人怎可碰得。”话里话外,无一不透着轻蔑。
听了这揶揄人的话,小竹这心里难受得紧。她想着:我家夫人又不是灾星扫把星,干干净净,犹如岭梅,怎就碰不得小世子。
忠心的小丫头默默地替自个儿主子叫屈。
太妃瞧瞧项云擎,又瞧瞧哭个不停的奶娃娃。这孩子一连哭走数人,尚无人能叫他歇下来。
她着实也是被闹得不行。罢了罢了:“抱去吧,若是哄不好便也不怪她,若是真能哄好了,重重有赏。” 终是决定让小竹抱去。
“谢太妃。”小竹起身揖礼,礼毕才小心地将啼哭的奶娃娃抱在怀里。又对太妃和项云擎再度揖礼礼,这才抱着孩子离去。
齐慎儿欲开口阻止老太太的允许,“娘”
太妃长叹一口气, “让她去吧,试试也无妨,这孩子哭得也是实在是没法子了,当是让我这个老太婆清净清静吧!”
确实是没法子,奶娘尽数请来十数个,愣是一个都没哄住。
王妃再不好说什么,便将目光转向自己夫君。后者一脸冷漠,对谁来哄孩子似乎并不感兴趣,他现在也只想着孩子能不哭便是最好。
孩子离开没多久,哭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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