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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太医领教过项云擎的翻脸无情,他连连解释了一大堆。可惜,项云擎还是一句都没听懂。

    倒是一直端坐于喜床上的人,他听懂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说话了,也未曾落下哑疾,是那时齐慎儿找人给他上邢,由于疼痛难受,他又不想叫仇人听了痛快,便死死咬住了嘴,人痛得昏了神识,咬的是舌头还是嘴都分不清了。

    待他意识清醒时,他人已在以图,桑榆给他用了世间最好的药,他的舌头还是麻木不仁,一点知觉都没有。

    大抵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认为自己不能开口说话,是以,一直以来都不曾开口,即便有时想要开口,心底仍是觉着自己无法说话,适才一直讲不出来话。

    堪堪是昨夜情浓酒多,人醉了无所顾忌,这才脱口而出。

    待他用笔墨着力解释了一番 ,项云擎这头蠢驴方才明白。

    项云擎将人搂进怀里,“无妨,只要玉儿能说话,以后慢慢开口便是,不急一时。”

    他微微一笑,为自己还能开口说话也感到一丝欣慰。

    “爹爹~”

    两人正情浓,门口忽而冒出来一个小家伙,走路尚有些许摇晃,咬字不清地叫嚷着爹爹。

    项云擎眉头一皱,他今日极为不待见的人便是西院的三个孩子。原因无别,只因他怀中之人心中最为牵挂便是这三个孩子。

    今日是他大婚,定是要一补当年错过的洞房,若是这几个孩子在心上人跟前晃悠,今夜还能否搂得心上人尚是个未知数。

    小家伙无端被父亲嫌弃,他却一无所知,直颠着摇晃的身子往云非羽扑去,“爹爹~”

    到底是一落地就认了他,即便一年未曾见到,即便这些时日挨着他的时间少,这孩子还是待他亲昵得很。

    瞧着心上人推开自己去抱地上的小家伙,项云擎脸都黑了。

    项云擎两道圣旨昭告天下,目的是为了将这人身边的桃花斩断,让心上人一生属于他。

    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劲敌都在项云擎自己身边,还都是他自己的人。

    禹王郁闷,旁人跟他争夺倒还罢了,怎地连亲儿子都要跟他抢心上人!

    郁闷!

    第三十八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可叹君不知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情深深几许,可叹君不知。

    距离项朝皇城还有几百里距离的宁州城内,某个僻静之地,东隅瞧着被手下五花大绑丢到面前的人,脸都黑了,“蠢货!”

    两手下是蠢了点,以为骂的是地上的人,还配合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呸。”

    拍马屁的行为换来的不是赏赐,是东隅气急败坏的一脚。

    “哎哟!”被踹之人委屈巴巴,“殿下…”

    瞧手下摸着屁股的模样,东隅头疼得恨不得再给一脚,气急道,“我让你们去请人,你们就是这么给我请的?”

    这群蠢货,绑架太子,是要让他上断头台吗?

    “是呀…”以往不都是这么请的吗!手下摸着屁股,极其委屈。

    东隅扶额,额头青筋暴起,堂堂以图大皇子,本就因为经常找太子殿下的麻烦而被误以为他觊觎皇位,这下好了,承蒙两个蠢材的行为,他真的把太子殿下绑架坐实了他觊觎皇位的心。

    “还不赶紧松绑!”

    见两个蠢材还委屈的等着他去哄,东隅直咆哮。

    “是!”

    手下诚惶诚恐,手忙脚乱去给人松绑,心里直突突,皇子殿下今日莫不是吃错药了,为何如此奇怪,以往吩咐他们请人不都是如此请过来的?

    奇怪,太奇怪了。

    “还不赶紧滚出去!”松了绑,东隅瞧着他俩眼中一顿冒火,索性一脚给踢出去。

    待手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他回头看到地上昏迷的人,头直疼。

    “蠢货!”

    低骂一声,东隅蹲下想给人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哪儿,一蹲下恰好对上桑榆迷迷瞪瞪着睁开的眼睛。

    “……”

    “……”

    两人同时愣住,东隅那只手又正好停在桑榆脸颊的上方,给人十分不礼貌而且很不友善的错觉。

    “既然太子殿下醒了那就好办了。”

    东隅故作镇定起身,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自己都想把舌头咬断的屁话。

    好办了!办什么?

    难不成还真要把太子殿下给做了?

    活见鬼!

    桑榆脑袋还有晕晕乎乎,自地上爬起才想起自己被人截住,保护乐姬时被人一棒子于身后给敲晕了。

    桑榆当真善良,第一反应竟是问那乐姬,“那姑娘身在何处,你将她如何了。”

    “姑娘?”东隅直皱眉头,忽而想起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心直口快道,“太子殿下是真蠢还是装模作样!”

    “东隅!”

    桑榆难得动怒,东隅被他吼得心里突突,嘴上却不认输,冷笑一声,“如果你说跟你一起那位,她恐怕已经递达皇城了,不过…太子殿下知道她是谁吗?”

    “我的人在哪儿!”

    桑榆不想和东隅说话,倒不是这人经常找他麻烦,就是觉得东隅这人太暴戾恣睢,动不动武力解决,简直蛮人一个。

    东隅瞧着他,自顾坐下,答非所问道,“好心提醒太子殿下一句,那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人是真蠢还是故作此态?难道他真的不知道那傻子之所以被人挑断脚筋打碎膝盖是那女人指示?

    蠢,蠢货一个。

    桑榆自不知这些事,他自己了解得一清二楚还不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把太子殿下送进敌国天牢,若非怕这人真的死在大牢,打死他他都不会扮成这人的手下夜截天牢,也得亏这样他才把那女人的真面目看得清清楚楚。

    蠢!自己也蠢!

    本来就不喜欢桑榆,管他作甚!死了岂不更好!

    东隅自个儿暗地里较劲,桑榆瞧二愣子似的瞧着他,“你为何出现在这儿。”

    “太子殿下能来这儿,我为何不能来?”东隅心想,还想探我底细,我就不告诉你,“再说…殿下你可还在禁足,就这样跑到敌国来,我要是告诉”

    “告诉什么?”

    话说过头,差点儿就说要去告诉父皇,东隅适时打住,暗恼自己这不懂说话的嘴长得实在多余怎么一到这人面前就关不住话匣子了。

    心里懊恼,面上一点儿反应没有,“告诉什么需要禀报你?我只是奉父皇之意前来项朝进贡,以示我国愿与项朝交好之意。”

    这话当然是东隅胡编乱造,他只是听到桑榆逃出宫前往项朝后,匆匆去皇帝面前说了一通。

    至于说了什么,大意是:项朝一直以为我国去犯边境,事-你是我的执念-实确是并非我国之人,实为有心人冒名顶替,嫁祸我国,此番太子殿下也是急着去示邦交之好,父皇若是准许,儿臣明日便随之前往…

    好战的皇帝毕竟也老了,看好的继承人又温文儒雅,这大皇子虽整天搞事情可真正遇到项云擎那样的猛将恐怕也只是落荒而逃的命运,再者,他算是瞧明白了,这东隅压根儿不在乎皇位,在乎的就是他那一点儿都不喜欢东隅的太子殿下。

    哎!

    老皇帝默默叹口气,一挥手允了东隅的提议。

    实则,两国交不交好东隅还真不在乎,他就是听得桑榆追着那傻子而来,怒从心起,前思后想,觉着怎么着也得将人截下。

    桑榆急着赶路,只为截住意中人,不让其再入禹王府的火坑,结果叫东隅这莽夫半道给他截下,还一截就是好些时日,这可把桑榆气坏了,心火难却,任凭东隅如何如何,他就是不理会人。

    “今日天气甚好。”

    “…”无视。

    “月明星稀,适合小醉。”

    “…”不理人。

    “一天没吃东西了,太子殿下不饿吗?”

    “不饿!”实则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他就是不想理会东隅,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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