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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哪有人对自己的肚子说抱歉的。莫不是傻了。

    他淡淡一笑,凄凉与苦楚被他隐进眸子,递给月色。深伤被他藏在手心,掩在布下。

    心酸与泪水被他憋回肚子。

    屋顶落了一抹身影。

    东隅并不想来见云非羽,一是那夜东宫之过让他无颜面对此人,二是这人他不喜欢。

    “错是殿下犯的,这过自当殿下亲自去领。”

    加莫竟让他到云非羽面前领过,简直痴人说梦。

    “做不到!”

    “殿下如若这都做不到就别妄想太子殿下会对您有所改观。”

    “……本殿下去就是。”

    为了桑榆,一切都是为了桑榆。

    东隅便是这样为自己寻个合适由头,这才深夜而至,却让他瞧见这般凄凉的景象、听见这不雅的声音。

    “堂堂禹王妃也会饿肚子,怎么?项云擎没管你饭吃。”

    人随话翩翩落下。

    云非羽对他还是忌惮的,“大皇子…”

    瞧云非羽戒备后退的样子,东隅心里直发笑,嫌弃道,“本殿下对你没兴趣,你也没必要我一副要吃了你的样子。本殿下今夜来是来赔罪的。”

    “…?”云非羽眉一皱,一瞬间以为自己幻觉了。

    那夜那般乱来,后头又送他奸细之名,把他和东隅推上风口之人,时隔那久,竟跑来赔罪!

    他出毛病了?还是东隅这厮出毛病了?

    云非羽自是不信东隅的话。

    东隅不在意他信与不信便是,自顾道,“那夜是本殿下糊涂,只想找太子殿下麻烦,醉酒不识人误伤了你,本殿下向你”

    东隅忽然不说话了,他皱起了眉,“你…”

    这人这脸色是要死了还是已然死了魂留此处?怎地如此难看!

    云非羽委实脸色不好。

    昨夜他一夜未眠,今日又一早就被阿姆叫起来,扫地整院,洗衣晾布,一整日都在忙活,临了还没饭吃。

    他没死大抵是阳寿未尽。

    这是云非羽的念头。

    “本殿下道过谦了,已表明态度对你没兴趣,至于日后相见是敌是友,那看造化,告辞。”

    东隅皱着眉头离开。心里直嘀咕:桑榆那个蠢货莫不是眼瞎了,这人哪里好看,那副鬼见了都要喊救命的模样怕是丢到阎王殿都要吓得许多死去的人复活过来!

    心里自是嫌弃得很,本能倒是讨喜多了。

    出来别院后,东隅转了一圈才在一家酒楼转到吃的。

    “掌柜的,包两个菜。”

    “好勒,公子可要来点酒?我们这处的酒可都是上好佳品。”

    “让你备菜就备菜,哪来的废话。”

    为何给他带菜?饿死岂不更好!早间他还叫桑榆滚回以图来着。

    东隅自个儿同自个儿打架,倒霉的确是笑脸相迎的酒楼小厮。被他这一吼,小厮这笑僵在脸上,十分难看的走到后堂给他打包酒菜。

    难得好心,东隅带着包好的酒菜回到别院,云非羽却不在院里了。

    “去何处了?”

    石阶上没有人影,屋子他断然不敢乱闯。堂堂异国大皇子,夜入禹王别院已叫人猜忌得,若是叫人发现他夜闯禹王妃的房门,那还得了。

    只怕会落个两国交战。

    “好心为你送来吃的,你倒真是一点儿福气都没有。”

    东隅便是以为云非羽睡下了,他将打包来的菜同馒头丢在石阶上就回去了。

    到底不是心中的人,自然也不会过重过深的去在意,所以东隅也就没注意到,起居室的房门是开着的。

    这意味着云非羽尚未入睡。

    第四十五章 云非羽的处境

    夜醉后闯祸东宫一直是东隅的心头疙瘩,现在加莫推他一把将此事了结,回去的路上东隅一身轻松,满满自在得意。

    那副小窃喜活像个做错事后以为自己道过歉就会没事的傻孩子。

    翌日。禹王府另一处的别院里,日头将将爬上来,加莫便端着棋盘过来寻太子殿下。

    “加莫参见太子殿下。”

    “嗯。”桑榆浅浅应了一声,又看看加莫手里的棋盘,心下明了,“确实许久没同你一决高下了。”

    “殿下过奖。”

    “……”加莫是东隅的人,只在棋艺武功造诣上桑榆对他欣赏有加,至于这为人处事的性格好坏还有待商榷。

    桑榆不大愿意同加莫推心置腹,你来我往,话也就少了些。

    加莫不在意,置好棋盘先入为主落下黑子,“殿下棋艺高超,便让加莫先行落子。”

    “不打紧。”棋盘输赢不关生死,不论大小。谁先谁后,输赢在个人。

    加莫再落黑子,忽而问了一句,“殿下当初为何请旨游历三年。”

    桑榆将将亲封太子便请旨出宫游历,这在史上是没有的,历来也没有那个太子会做出这般举动。

    其实加莫有猜测过一些可能,但为人臣,应当不议、不论、不暗自揣测自己的君主。他是东隅的属臣没错,可桑榆是以图的太子,终有一日是要成为皇帝的,那时桑榆便是他的君,是以,他不能妄自揣测拿捏君上。

    加莫只暗暗揣测了一个可能——太子殿下可是在为他家殿下考虑,是以才请旨游历他国。

    “……”桑榆没有作答,他落子的手停了一瞬,且也仅于此。

    加莫也不再说话了。

    二人如年迈的老者,安静地旁若无人地对弈着。

    一局快要终了,东隅身边的小跟班忽然捧着一身锦衣过来,“奴才参加殿下,这是奴才的主子叫奴才给殿下送来的。”

    桑榆尚无反应,只淡淡瞧了一眼。

    加莫瞧着小跟班手中的锦衣,“大皇子为何不亲自过来。”

    “殿下他…”小跟班脑海里闪过东隅想亲自来又拉不下脸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

    桑榆还是不大愿意搭理东隅身边的人,一句话也不曾吐露。

    加莫开口遣了小跟班,“放那儿,你先回去。”

    “是。”

    待小跟班出去,加莫才又落下一枚黑子,企图走出困局。且又对桑榆说道,“我瞧那锦衣不错,太子殿下不妨试试。”

    桑榆落下手中白子,彻底把加莫所有生路断掉,稳稳胜了一局。他瞧着那身锦衣,想的却是那日夜里来给他送锦衣的人。

    他…可还好。

    桑榆且不知那人已被一句“别院修养”的美话给赶出王府,他还当那人尚在禹王府做那人人艳羡的禹王妃。

    一局落定,输赢已分。

    加莫有别的事情,起身告别,“加莫先行告退。”

    桑榆想那人想的入神并未听见,待他回过神来,加莫已经走远了。

    福安告诉他,“加莫首领说晚间时候再过来同殿下您再决高下。”

    桑榆不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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