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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那人走至何处他便跟至何处,这不是心悦又是为何。若不心悦何苦来的要如此颠沛。

    几人离开王府别院。

    桑榆暗中差了护卫追查云非羽的去处,得知人前往梦云山的道观,不作停息,日夜兼程地往那处赶去。

    身体破败也在这一时,风寒山洪般侵袭他。

    “咳咳!”

    桑榆又咳嗽了。

    福安瞧得心疼,心焦,忙给他拍背,“殿下,就在此处休息些时日,等您身体”

    “还有多久才到梦云山。”

    他打断福安的话,说话的声音颤颤的,气息略有不稳,那是此前他在剧烈咳嗽的关系。

    东隅远远瞧着他,眉都快拧在一起了。

    主仆二人且说了些别的话语,福安便过来东隅跟前,“殿下,您劝劝太子殿下,若再如此下去,怕是没到梦云山…”

    就要死在这儿了。

    奴仆自不敢擅言主子生死,福安懂得,他将后头的话咽回去。

    东隅瞧着那处石头上坐着休息的人,见那人咳嗽将缓又接连咳嗽,且一下比一下严重。

    脸色凝重了。

    “加莫,你随福安先去梦云山,马车随你们走,马给我。”

    说罢,东隅朝桑榆走去。

    “是。”加莫知道他家殿下的意思,便叫福安,“福安,上马车。”

    加莫是武将,行军打仗,路途走得多,便是多走走也不觉得有什么。

    在他眼里,福安也同普通百姓无异。

    他把福安当作寻常人,而非奴仆,便叫福安进了马车。

    福安哪敢,这可是太子殿下的马车,他拒绝道,“福安能走,加莫首领只管开道就是。”

    “嗯。”

    二人这就走了。

    东隅走近石头跟前,也不问桑榆原意否,只管将咳嗽不止的人打横抱起一跃上了马。

    桑榆又惊,语气又冷,“放开!”

    “有本事你自己跳下去。”说着,双腿一夹马儿肚子,嘴里念了一声,“驾!”

    马儿扬长而去。

    桑榆被狂奔的马儿颠得又是一阵咳嗽,东隅恐怕他再咳两下会把自己咳死,忙腾出来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

    一瞬间窒息了。

    桑榆惊恐地瞪着前方,身体本能地扭动,东隅却死死地将他桎梏在怀,大有将他活活勒死的气劲。

    第五十二章 饭菜凉了

    中秋将将过去便下起了大雨。但即便如此,小镇上热闹的氛围依旧还在,街头尚且能隐隐看见许多俊男美女们在小桥上、在船上、在茶楼或路边,三三两两,说说笑笑。互递情谊。

    项朝民风开放淳朴,男女们可自由恋爱。

    以图若是如此该有多好。

    东隅一个人想着,想着…

    忽然又想到榻上的人,想到这人他目光就淡了。

    “!”

    榻上有响动,东隅回头。

    桑榆睁开眼睛,看到站在窗前不走近也不说话、眼神怪异、且一脸平淡地看着他的人。

    “我睡了多久。”

    “昨日晌午睡到现在。”一天一夜,现在又是将夜了。

    “咳咳!”桑榆还想说些别的话语,比如:你为何捂我口鼻。

    又比如:你为何要救我。

    再比如:你究竟要做些什么,说是要抢我手上的东西,可为何一直都在做着相反的事情。

    没有比如,却有许多许多想要问的话。

    然而咳嗽并没有放过他,他还是咳得很厉害。

    东隅几步走过去,学着福安那样轻轻地给他拍背。

    到底不是自己做的活计,不会拿捏力度,不会寻找角度,他这一拍,咳得更厉害了。

    “咳咳!”

    “庸医!不是说睡醒便好!这咳得更比从前,哪里见好。”

    东隅突然发火,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震得他一阵耳鸣。

    我的皇兄,不见好是因为你拍得太用力了。想这样告诉东隅,话却被咳嗽淹没。

    咳得委实厉害,他就不愿去管东隅了,你要怨别人便怨罢,现在我是自己都管不了了。

    二人各有说处,各有脾气。

    一个咳着,一个拍着,像要跟谁较劲非要有个高低似的,拍的见咳的越咳越厉害便用力拍打着那人的后背,咳着的人说不出话来,被拍着后背咳得就更厉害了。

    小厮恰好来询问可要备些饭菜,瞧见这诡异的一幕,下意识脱口而出,“咳嗽的人不能如此拍打。”

    空气忽然静止,拍打后背的手戛然停下。

    咳嗽也渐渐缓和下去。

    小厮大抵也觉着氛围不大对劲,小小的声音说道,“二位可要备些饭菜。”

    天热了,他们客栈都是在开饭前问好客人,需要的便多做一份,不需要的便不做了,省得多做了浪费。

    东隅起身,“备着。”

    “是。”

    咳嗽彻底缓和下去了,猪肝色的脸色也渐渐回温。

    东隅转身瞧着他,他也瞧着东隅。两个人互相瞧着,就是不说话,直到小厮端来了饭菜。

    “这都是本店最好的菜,这甜梨是掌柜的送给那位公子的,说他咳嗽厉害,吃些甜梨可缓解喉头不适。”

    “多谢掌柜的好意。”东隅丢给小厮一锭金银。

    小厮乐坏了,长这么大还没摸过几回真金白银,连连说道,“两位公子有何吩咐尽管呼叫小的,小的告退,两位慢用。”

    小厮退出去。

    东隅走到榻前想将人扶起来,桑榆轻轻一侧身子,不愿叫他去碰。

    东隅以为桑榆不愿起来吃东西,冷了眼,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冷冷地说,“如若尔非以图未来的君王,便是饿死他乡我也不会管。”

    “饿死岂不更好,如此便能顺你心意不是。”

    这话自然是气话,也是他病糊涂。

    可是,一直以来,兄弟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都是这样。一直都是错误,所以,这对话听到东隅耳朵里自然就变了味,成了真正的毒药。

    “你就这么想死。”

    “昨日你不是还想杀了我。”昨日这人捂住他口鼻的时候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情。

    “…”

    外头还在下雨,雨水顺着屋檐低落在窗台上,滴答滴答的,有点吵,可东隅听见的却是自己心里血流成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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