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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墨冷笑。

    让他走?想得美。

    “怎么了?”他长久不说话,柳凝忍不住问了一声。

    秦墨立时抛下系统,“没什么,只是想起方才同师兄切磋时出现的那把刀,可我不记得自己何时学了刀法。”

    柳凝默了默,开口道:“大约是在你离开之后。你走的时候把太长留下了,后来成了魔尊,身边带着的就一直是却寒了。”

    经他的提醒,秦墨这才想起自己佩剑的存在。

    上清门弟子二十岁可进剑冢凭缘分取一把剑出来,他当时拿到剑后和霁雪放在一起比了比,发现剑身整个长了一截,笑着说了句“也太长了”,没想到就这样成了这把剑的名字。

    秦墨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那太长去哪了?”秦墨问道。

    如师兄所说,他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现在那床褥子都是师兄匀给他的。可太长毕竟是把上品仙剑,总不会也被丢了吧?

    柳凝神情古怪,慢吞吞说道:“……丢了。”

    秦墨:“……”

    行吧,反正他也用不到了。

    “那却寒呢?师兄为何说它是魔刀?”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这把刀身上的阴煞之气厚重得都溢出来了。

    秦墨想知道的,是它从何而来。

    柳凝没有明说,反而随手给竹舍布了层结界,“你将却寒召出来。”

    秦墨犹豫片刻,凭感觉试了试,好在这把刀还算听话,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他手里。

    却寒这次泄出的灵力没有之前那么磅礴,但他们靠的实在太近了,也因此清楚感受到了这股灵力中阴森的寒意。

    “你有没有觉得,却寒的灵力有些似曾相识。”柳凝问。

    秦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却寒,沉思片刻道:“和或渊里的阴煞之气很像。”

    “不错。”

    或渊已经存在了至少数万年。

    这里原先是一片战场,不计其数的尸体就地填埋于此,怨气经久不散,后来成了魔族的抛尸之地。数万年的累积,让或渊成了寻常人难以靠近的极阴之地,而却寒就是在这里炼出来的。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从房间某个地方传来,二人沉默下来后,声音变得格外明显。

    柳凝失明后惯常用听声辨位,几乎瞬间就知晓了声音的来源处,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在柜子里。]系统提醒道。

    大抵是认识到不能这么一直让宿主跟自己对着干,系统选择了软化态度。

    秦墨听到声音后略感狐疑,不过还是顺着系统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阿墨……”柳凝在后面叫他。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柜子里的东西冲了出来,被秦墨半路截住抓在了手里。

    柳凝:“……”

    秦墨:“……”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好像是……太长。

    问题是,方才师兄明明说已经丢了。

    秦墨缓缓回头,看着自家师兄从脖子到耳根,一路红了个彻底。

    这会儿地上要是有个缝,他只怕就钻进去了。

    一手刀一手剑的秦墨愣愣地站着,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缓解这微妙的氛围。

    就在这个时候,却寒和太长同时发出了“嗡嗡”的争鸣声,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

    却寒毕竟是魔刀,很快就占了上风,渐渐被压制的太长意识到旧主已经有了新宠,干脆利落地抽身而出,飞到了柳凝怀里,一副求安慰的姿态。

    好家伙,还挺熟练。

    秦墨收了刀,泄出一点笑意。

    他转身三两步跳出大门,“我还有事先走了。”

    师兄脾气虽好,但若是将人惹急了恼羞成怒,怕是不太妙。

    大门一开一合,秦墨的脚步声也随之远去。柳凝脸上热气未消,紧握手中剑,缓缓低下了头。

    怀素是个雷厉风行之人,不出一日,整个上清门都知道掌教清净无人的枕流峰来了位朋友。

    “听说是从幻天雪域来的散修。”

    “幻天雪域?那种妖兽都不愿意待地方能住人?”

    “怎么不能,那是你修为不够。”

    “听说莫前辈以前救过掌教的性命,境界想必低不了。”

    “听说……”

    托怀素师叔的福,秦墨未曾露过面,门派上下已经流传遍了师兄这位朋友的事迹。

    方才那些话还算正常,一些女弟子私下的话题,早已经从枕流峰不留人的规矩,延伸到掌教和他朋友不可说的关系上面去了。

    好在秦墨听不到这些,否则又是一阵醋海翻波。

    试炼大典那天,秦墨也跟着一起去了。

    柳凝原本并不打算让他跟着,但架不住怀素师叔热情相邀,加上秦墨自己死皮赖脸的央求,总之,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大典当日,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主峰,大殿前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秦墨戴了张狐狸面具站在柳凝身侧,听怀素师叔在一旁半是惆怅半是怀念地感叹:“上次大开山门好像还是一百三十年前,真是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热闹场面了。”

    “也没有多久,上个月魔尊不是才刚来闹过一回吗?”说话之人语气嘲讽,一口气憋了一个多月竟还未散去。

    忽然被点名的秦墨不由循声望了过去,发现对方果然是烈阳峰的徐岩师伯。

    这臭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

    怀素瞪了他一眼,原是想提醒他注意一下场合,结果这人不仅没有收敛,还将声音拔高了些,“怎么,我说错了吗?还是你想袒护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这人……”存心要跟她吵是吧。

    “我这人再怎么样,也比秦墨那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要强!”

    “徐师伯。”柳凝打断他,“大典就要开始了。”

    徐岩终于不说话了。

    秦墨掏了掏耳朵,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好像刚才徐岩骂的人不是他一样。

    说是大典,其实就是一场方便各峰挑选心仪弟子的大会,只是上清门难得有场盛事,索性就办的隆重些。

    新弟子拜会过掌教和众位峰主之后,各峰的师兄师姐们表演了几场真刀实战的擂台,紧接着,高台上的几位又轮番说了些鼓励或振奋人心的话。

    新弟子们一个个眼睛放光,怀揣憧憬,秦墨却看得直打哈欠。

    要不是为了师兄,他才懒得过来。

    终于,怀素师叔啰啰嗦嗦的长篇大论结束了。

    柳凝简明扼要,只说了一句话:“尽力而为即可。”

    说罢,以掌教令牌为媒介,打开了祖师留下的秘境。

    入口开启,新弟子们鱼贯而入,脸上皆是志高意远。

    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下,秦墨捂着嘴打哈欠的动作忽然一顿,目光霎时变得凌厉起来。

    秘境里,怎么会有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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