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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位老熟人。
——林含秋的好姐妹雪饼。
林含秋一在后台看到雪饼,就反应过来联盟的用意了:kpl官方最喜欢自我炒作自我蹭热度,雪饼和阑珊这一对最近议论度很高,雪饼既是自己的好朋友又是阑珊女朋友,两边都沾边,评论的时候绝逼有好戏看。
所以联盟迫不及待把人给请了过来,就指望雪饼自己玩出一些梗来,整一出大戏。
可惜了可惜了,她这好姐妹一向不是喜欢炒作自己的人,人淡如菊的人设立得可牢,估计不会有啥火花。
两个人在后台开心地见了面,又开心地寒暄了一会儿,因为比赛快开始了,才依依不舍地分道扬镳。
比赛正式开始。
前两局,WAF整体状态不错,拿得也基本都是练过的拿手阵容,和MG打得有来有回,打成1:1平手。
第三局,MG教练改变策略,不再管射手位,重点关照了林含秋和伏凛的英雄池。
虽然并不是拿手英雄可拿的状态,但狗哥的bp做得挺难受的,而且在中路和打野被限制的情况下,往往需要淅淅出来做核心——众所周知淅淅最近的状态不太好,估计MG的教练也是看准了这点,所以在一点儿也不担心让淅淅拿到强势英雄,反而变相往他身上施加了十足的压力。
所以这一局,淅淅的表现并不好。
他的公孙离团战可谓打得稀烂,不打不要紧,一打就蒸发。
林含秋拿的工具人张良明明每次都按准了对面c位,但是淅淅的输出并没有及时更上,让团战脱节,WAF以多换少。
好不容易拖到二十五分钟,对面出乎意料地用奔狼直接冲脸开了带线的淅淅,狠戾干脆,淅淅连净化都来不及按,直接暴毙。
二十七分钟,WAF水晶被推,1:2落后。
第四局坚持的时间更加短。
MG教练继续把中路工具人留给了林含秋,蓝领打野留给伏凛,然而却把本赛季最强的射手马可波罗留给淅淅。
马可波罗的自保能力强,虽然对线期并不强势,但打团很厉害,【末世】出了之后伤害就能起来,等出到【纯净苍穹】的时候,团战一开起来,他可以直接一个大招加纯净苍穹转进去,保准能一打五。
但谁也没想到,淅淅的马可波罗根本没等到后期打团的时候。
前期和对面射手对线,他频频失误,二技能上去接一技能清兵,却没有和对面辅助太乙真人拉开足够距离,被炸到三次,都直接猝死。
八分钟不到,发育路就被对面推到高地塔了。
十五分钟,中路爆发一波团战,林含秋的西施明明闪现直接色.诱到对面c位,但淅淅却不等对面被逼开团,也不先杀MG的c位,反而自己着急地冲上去转了一个大招——这大招属实有些尴尬,没伤到一个人,却让自己变成了对面的盘中餐。
对面c位没死,自家c位死了。WAF这波团战打得稀烂,林含秋纵然有多么想秀的心,但是自家bo链打不起来,又拿着一个工具人,你让她怎么秀?
WAF再次落后一分。
中场休息下台的时候,所有人的神色都很凝重。
1:3,就这么莫名其妙的,MG竟然拿到了赛点局。就算他们现在不看手机都知道,网上会有多少人在骂他们不配打这场决赛。
而林含秋更没有想到的是,在走进休息室前,她无意中侧脸一瞥眼,却看见后面的淅淅深深垂着脑袋,用力咬着嘴唇,左手正死死按着右手手腕,沉默的倔强之下,似乎隐藏着恐惧与害怕。
——他的手腕似乎正在不自觉地颤抖着。无法被控制的颤抖。
林含秋皱紧了眉头,缓缓停下了脚步。
恰在此时,淅淅抬起了头。他的嘴唇苍白,面色惨败,越过林含秋的肩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狗哥,目光中隐隐有泪花。
“对不起……”
“我觉得……我好像打不了比赛了……”
第82章
狗哥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了什么, 在他们下台之前就把联盟的跟拍摄像师请出了自家休息室,等到淅淅一进来,立刻大踏步走到他们最后,把休息室的门飞快合上。
“淅淅, 你不要慌。”狗哥把手轻轻放到他肩上, 示意他坐下, “现在是什么感觉?”
“就……就一直在动。”淅淅有些无力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贯沉稳的表情中却是十足的惊惶,“我控制不了……”
“这么严重了吗?”相比较其他人的错愕,狗哥却好像一早就知道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帮着淅淅揉了揉他的手腕, 却依然于事无补, “怎么样,下一把比赛, 你坚持不坚持得下来?”
他们确实有带替补选手过来, 但因为平时一起跟训得少,替补选手远没有淅淅和大家的默契。而且kpl比赛官方有明确规定, 如果在比赛中途想换人下场, 必须提前一场向联盟提交申请。
所以,无论怎么样, 下一小场的比赛, 淅淅必须自己去打。
狗哥的话听上去有几分不近人情,但却处处透露着关心。话音落下, 休息室内有短暂的沉寂。
空气闷重而安静, 像是凝固不动的水, 缺氧的窒息感蔓延至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淅淅坐在沙发上, 微垂着头, 左手不住地摸索自己颤抖的右手手腕,喉结滚了又滚,却仿佛失去所有语言能力。
狗哥没逼他。他在等淅淅自己开口。
“……狗哥啊,我觉得其实没必要。”十七最沉不住气,忍不住道,“联盟虽然有这样的规定,但是淅淅现在情况这么特殊,我们应该也可以和他们紧急沟通一下,说一下下一场就让替补上来吧?”
淅淅和他们打了快一年的比赛,兄弟之间熟悉得不行,尽管职业选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身体上的职业病,但是淅淅的手腕还不至于疼痛到这种地步。
更何况,上场之前都是好的,怎么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十七没多说什么,但在场的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知道淅淅到底是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心理上的因素,和身体上的因素没有什么区别——“病”这个字眼没人说得出口,所以十七也只是用一种最委婉的说法,不想把淅淅逼上绝境。
狗哥又何尝不想这样。
“你们以为这是联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吗?”他苦笑了一下,神色无奈而涩然,“除非淅淅受伤严重爬都爬不起来走上那个舞台了,否则,我们永远都要遵守经济规则,下一把才能换替补,懂吗?”
不提交申请临时换人,这不仅是对竞技精神的挑衅,更会带来无穷无尽的节奏和麻烦。
到时候外面的人会怎么说WAF?一支输不起找借口换人的赖皮战队吗?
带节奏的人永远不会少,他们可从来都不会关心台上的选手们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休息室内一下子又安静下来。林含秋抿了抿唇,忽然转脸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伏凛。
“——你觉得可以吗?”
“……什么?”伏凛似乎在思考什么,根本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在和我说话?”
“嗯。”林含秋点了点头,“我问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什么?”伏凛有些意外。
“如果这局依然是淅淅上,我们还是可以赢得,对吗?”少女的声音里是毋庸置疑的自信,“输不是一个人的输,是我们所有人的输,是这个队伍的输。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我觉得我上两把发挥得挺不好的……接下来要打的也是不容的阵容,我们还有很大的机会。”
这话,是宽慰淅淅,也是暗示狗哥。
前两局bp被对面搞得很被动,所以她都只能拿到工具人中单。接下来的比赛绝对不能再给淅淅射手大核,给自己工具人——这样把压力都放到淅淅一个人身上,会给他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态雪上加霜。
伏凛听明白林含秋的意思了。狗哥自然也听明白了。
他们有些诧异地看向林含秋,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开口说这话的人会是她。
而沙发上,淅淅用左手用力按着自己的右手,震惊地循声抬头,目光游离似乎还在状况外,但他通红的眼眶却出卖了他真正的内心世界。
从来都习惯于把一切放在自己心里的淅淅,其实也是脆弱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局可以赢?”狗哥目光飞快扫了一眼淅淅的手腕,尽量隐去自己语气中不自觉暴露的担忧,“你很有把握吗,秋秋?”
“淅淅现在有点无法控制自己,很大程度上并不是他身体上出了什么问题,而是他的内心,不是么?”
林含秋倒也不惮让淅淅听到这些话——依他的性格,他听到别人这么坦白地说出来,也许反而会更好过一些。
她侧眼看向狗哥,清泠的少女音莫名能给予人极强的慰藉与安定。
“狗哥,我前几天在饮水机旁边和你说过的话,你难道忘了么?”
狗哥当然没忘。
她说她不再会被任何东西左右,她说她如果有一百分的实力,那就必定会发挥一百零一分。
这话从别的任何人口中说出来,狗哥都会觉得ta在痴人说梦白日放屁——但是是从林含秋的嘴巴里出来的,那他就认定一定会是真的。
这个小姑娘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迎着林含秋的目光,狗哥缓缓点了点头。他大概已经知道林含秋的意思了。
对面最多4个ban位,林含秋的英雄池里还有那么多英雄,要认真地细数,ban得过来么?!
前面两局他也是被对面的bp牵着鼻子走,思路被限制住了,竟然都没有想到其他那么多可能性。
没有射手的局,他们又不是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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