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下分两段发的上(4/5)
经历过最严苛的训练,承受过最猛烈的战火,即便身处炼狱也不为所动的前海军,唯独在队友面前会防线失守。
如此甘甜到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无论品尝多少遍都觉得不够。
理莺的身上有不少伤疤,有过去服役时留下的,也有与左马刻、铳兔组队后,并肩作战时的荣耀。两名队友对此如数家珍——这个男人对任何一次战斗都全力以赴,甚至甘愿用血肉之躯为自己挡下攻击。
他永远是队伍最坚实可靠的后盾,也是自己所珍视的,全世界仅此一件的瑰宝。
因而在亲热的时候,左马刻与铳兔用亲吻和爱抚将这些地方变为理莺的敏感带,想让他快乐,想与他一起快乐。
世间大概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攻击”更甜蜜也更折磨。理莺上身赤裸,左肩上一处圆疤被铳兔吮吻着,胸膛上一道寸许长的刀伤正被左马刻温热的舌尖轻舔。
不出意料,心跳又加速了。军人的沉稳每到这时就瓦解,实在是惭愧。但今天是生日,理莺难得没有过分自责,而是放任自己被队友卷入情欲的漩涡。
“理莺,喜欢吗?”铳兔呢喃着问。虽然是明知故问,但理莺每每坦诚的回答总是让他更兴奋。
理莺伸手小心摘下铳兔的眼镜,低头亲吻那张俊美的脸庞,“非常喜欢。”
啊,就是这样直率的答案,像丘比特之箭射中心脏般,充满令人战栗的期待。
铳兔情不自禁地勾住理莺的脖子,主动吻他。那张刚被亲吻得通红的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残留着极淡的烟草味——是左马刻常抽的那一种,就好像,理莺被他标记了一样……嗯,不能告诉他,否则肯定会得意忘形,那家伙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可怕……不过,自己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再说,一个吻尝到两种味道,这也是三个人之间才拥有的情趣呢。
理莺结束了与铳兔的长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先后沾染上二人的气息,问左马刻,“贵殿此时最想知道的关于小官的情报是什么?”
“情、情报?”左马刻一愣,右手被理莺捉住了按在胸前,语气认真地说,“对贵殿,小官毫无保留。”
左马刻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说想要测量理莺和小兔的尺寸,这会意乱情迷,他早就把这事抛到脑后,也只有理莺这么较真。有时候,自己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好。
“那个,说到情报,首先肯定是三围了……”
一旁的铳兔先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左马刻不满,“怎么了,有什么好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时装模作样也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本大爷什么时候装模作样了?!铳兔你这混蛋把话说清楚!”
铳兔侧身舒服地枕在理莺肩窝里,面朝左马刻,促狭地说道,“你刚一上来就往哪里摸,我可是都看见了。”
他左手解开理莺西裤上的拉链,纤长的手指缓慢探进去,眼神却始终盯着左马刻,“手都伸到理莺内裤里了,这会却说什么只想知道三围……”
理莺搂住队友的手臂收紧,“铳兔……”
左马刻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从理莺裆部的鼓胀形状来看,他那里已经落入铳兔之手。左马刻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想,刚刚自己也摸了吗?可恶,记不清了。
他是那种上来就全情投入的“强攻派”,情热如火之时,谁还记得摸了哪里没摸哪里?
相比之下,铳兔的“技术派”显得更有余裕,至于理莺,大概属于“本能派”,毕竟那家伙是天然嘛。
只听理莺问,“是吗,原来左马刻想要知道小官的性器尺寸啊。这么一想,小官自己也未曾刻意丈量过,嗯,疏忽了。”
铳兔说道,“我对此也很有兴趣,理莺那里是与身材相匹配的巨物呢。”
他把理莺那根从内裤里掏出,手指握住根部,“在测量之前,需要让它完全苏醒,否则数据就没有意义了。”
手里的肉棒已经半勃起,后面的囊袋也沉甸甸地,铳兔微微一笑,“看来理莺最近是禁欲模式。”
理莺如实道,“这半个多月一直没有,因为不是左马刻和铳兔就不行。”
“喂,队长,听到这样的话,不能不有所表示吧。”
“啊,说得是啊。”
二人在理莺跟前半蹲下身,一左一右,握住了那根肉柱,不时用脸颊轻蹭,还抬眼望着理莺。
眼前画面的视觉效果空前强烈,理莺再怎么收敛克制,身体也诚实地做出反应,肉棒很快就完全勃起,呈现出狰狞的形态。
“理莺很喜欢我们这样对你吧,这里已经这么硬了。”铳兔欣赏地说道,“这个尺寸,得用嘴好好衡量一番才行。”
他和左马刻衔住了那根肉柱,唇舌沿着柱身来回舔舐,舌尖刺激密布的青筋,甚至分别把两枚囊袋含入湿热口腔,舔得湿漉漉。
理莺喘息着陷入欲海。没有男人能拒绝口交,更何况是他挚爱的两位队友同时为他服务,这令理莺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获得了巨大快感。
“铳兔……左马刻……”
这两人唯独在这种时候默契万分,两根舌头从根部同时往上舔,至冠状边沿时,用舌尖轻挑,性器颤抖着滴下汁水。
铳兔说道,“理莺这里看起来好像很寂寞,想要我们含进去吗?”
“嗯,小官——”
“理莺,把头低下一点,本大爷看不到你的表情了。”
理莺微微低头,英俊的脸庞上显露出克制与压抑,他可爱的队友每逢这时就格外坏心。
左马刻起身取下挂在椅背上的领带,示意理莺躺到床上,然后用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
他在理莺耳旁说道,“接下来,如果你能正确分辨出本大爷和铳兔,就给你更多奖励。”
“这是两位对小官的考验吗?好,小官接受挑战。”
铳兔笑着舔了舔嘴唇,“这真不错,我很久前就想这么做了。左马刻,果然你我只有在床上才最合得来。”
“你知道就好。”
那个理莺在床上被蒙住眼睛,袒露着强健的好身材,下体高高耸起,完全是一副任君享用的可口模样——真不知这到底算是谁诱惑谁。
铳兔和左马刻交换了一个眼神,队长率先出马,伏在理莺腿间,含住湿透的顶端,吮去不停往外淌的汁水,随后一口气往下,把整根吞入口中。
理莺的喘息明显急促了,整根被火热口腔妥帖包裹的感觉与之前被两人用唇舌亵玩不同,刚才只是助兴的前戏,这会就是动真格的了。性器被快速吞吐着,传递如火炽热的激情,他本能想要抬腰挺胯,却被对方强势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那个人施与的快感。
他的眼睛被蒙住,目不能视,肉体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了。第一个人吞吐了三十余下,便换了第二人,那人并未一上来就深喉,而是先用舌头从头到底舔舐,仿佛在品尝难得的珍馐。不徐不疾,是面对自己所有物才有的从容和笃定。
直到对方尝得过瘾了,才慢慢把性器含进去,理莺甚至能感觉到那处喉管为他放松的过程,把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纳入,直到深处。
就像从一个火辣热烈的梦境,迁入另一个绚丽夺目的梦之中,无论哪一个,都美好得让人不想醒来。
眼前忽然一亮,左马刻把遮住理莺双目的领带解开,“好了理莺,让本大爷听听你的答案。”
“要是答错,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铳兔一手撑着脑袋趴在理莺身旁,倒像是等着听睡前故事的小朋友。
理莺深吸口气,勉强自己清醒一下头脑,双肘支撑着坐起,对二人说道,“第一个是左马刻,然后是铳兔。”
左马刻很高兴,“不错嘛理莺!”
铳兔歪头看看左马刻,“我看这个问题根本没有难度,毕竟我的技术比你好那么多。”
左马刻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确铳兔的口活很厉害,他不是没领教过,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及不过这只小兔子?!而且还是在理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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