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明阙陈魏3p双头龙(彩蛋敲过勿买)(2/3)

    他用一块浴巾围在腰间,轮廓清晰地腹肌泛着麦色的肉感光泽。明阙与他四目相对,唇角掀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陈魏看着那个被他放在桌上的木盒,弯下腰身,掀开了不带锁的盖子。里面的东西映入眼中,陈魏看了一会儿,面不改色地把盒子捧起来。明阙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随手把物件拿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根东西的两端是给明阙和二爷用的。

    陈魏站在不远处,把目前的状况看得分明——明阙踢掉了木屐,一只赤裸着的脚堂而皇之地,从桌底下伸到了二爷的胯间。餐厅中服侍的仆人少说有十来个,明阙仍然做得毫不遮掩。陈家的仆人训练有素,这点调情手段见得多了,面不改色地垂头屏息静立,把自己当空气。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陈魏苍白着脸,腾出一只手,缓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这其实不算是稀罕事,陈家家大业大,二爷的奴才们不知道有多少,没道理得力的下属都要被二爷操过,只是明阙并不认为自己这是被优待了。

    别墅的主卧颇大,壁炉烧得暖烘烘的,陈魏本以为进去以后会看到春意浓浓的场面,没想到卧室中竟然空无一人。他捧着木盒,抬起头环顾四周,果然在盥洗室的方向,看到明阙湿漉漉地走出来。

    “哈哈哈哈哈!”明阙叉着腰开怀大笑。

    “打开。”明阙说。

    二爷在某些时候从来没有情趣可言,陈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已经很了解接下来的步骤了。他做了个手势,手里端着菜盘还没上桌的仆人们原地折返,餐厅里部分仆人悄然有序地退离,只留了几个明阙带来的下属,以免破坏到这幅浓情蜜意的场面。陈魏走在最后,心安理得地替他们掩上了门。

    二爷此行是来度假的,因此规矩上不怎么拘束。明阙这顿饭吃得不怎么专心,他托着脸颊,拿着木筷戳弄一根青菜,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饭吃到差不多时,二爷瞥了他一眼,气氛顿时古怪起来。

    “明少爷,”陈魏说,“东西为您送过来了。”

    “哎,瞧我这记性,”女管事说,“是大少爷。”

    二爷确实在餐厅,他披着浴袍坐在一张木桌前,对面还摆着一张椅子。这张椅子当然不是留给陈魏的,明阙自然地走过去,笑吟吟喊了声二爷。仆人为他拉开椅子,井然有序地摆盘上菜。

    旁边的女管事听到他们的对话,笑着插话:“不爱吃鸡蛋的人确实是有的,从前来这里那个……就在嘴边,想不起来了……”女管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在她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跟着做管事的父亲住在别墅里,学习管理事务,如今已经接待过陈家的几任家主,很受仆人们尊敬。明阙跟她熟悉,随口接道:“那还挺有缘分,五百年前估计是一家人吧。”

    二爷这么早就休息吗?管事懵了,他看看时间,才不到晚上七点啊。就在要发信息继续询问陈魏的时候,他突然开了窍,红着脸把还没发出去的信息删掉了。

    不仅只是硬得起来,明老板脚上功夫也颇有门道,在他技巧性的按压下,男人胯间愈发硬挺。二爷伸手按住那只作乱的脚,抚摸他骨感分明的脚踝:“吃着饭都挡不住你发骚?”

    可惜陈魏并没有如愿得到一晚上的空闲,仆人毕恭毕敬地过来通知他,明少爷要他送东西过去。那是一个方长的木盒,拿在手里颇有些分量,盒子没有上锁,但陈魏丝毫没有打开一觑的好奇心。他走在去往主卧的路上,微微蹙眉。他不清楚明阙接下来要搞出什么花样来针对他,只隐隐有种预感,今晚注定过得不安宁。

    他上前把木盒放在茶几上,垂着头准备退下时,却被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走什么。”二爷站在明阙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并有逐渐下滑的趋势。

    明少爷和二爷此时正得趣,陈魏最好少在一旁,碍明少爷的眼。

    “宋姨,”明阙打断她的话,“现在当家的是二少爷,这些话就不要再和其他人提了。”

    陈魏冷眼旁观,片刻之后拿起通讯器给仆人发了条信息——二爷今晚的观看演出活动取消。

    “看起来……”明阙扬起唇角,“您对着奴还是硬得起来啊。”

    陈魏把假物放下,走到他身边跪好。他长时间跟在二爷左右,养出来些矜贵温和的气质,穿着西装低眉敛目地跪在男人脚边时,分外能勾起人的欲望。二爷摩挲着他的脸颊,壁炉烧得旺,陈魏穿着衣冠楚楚,时间稍长一些就觉得热了。他皮肤因出汗而发凉,摸起来却并不黏腻,手感反而更温润。二爷微微抬起陈魏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这几句话我都要听的起茧子了。”

    陈魏接好那个东西,侧头去看二爷。明阙在二爷面前再得脸,也终究是个奴才,能对陈魏下命令的只有二爷。陈魏拿不准这是明阙有意的奚落,还是二爷的情趣,只能抿着唇,恭谨地看过去:“奴功课不精,恐怕会扫了您二位的兴致。伺候主人的红悦这次也随行了,荣您稍等,奴去传他……”

    她没有注意到站在身前的两个年轻人面色都变了。“当时大少爷才六、七岁,我本来想拿温泉蛋给他吃,结果他尝一口就吐出来,把我吓了一跳,以为是……”

    二爷懒得再通他讲废话,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脱。”

    明阙舔舔上唇:“只想吃您喂的,不行么?”

    事后,陈魏对求知欲旺盛、不停追问原因的明老板解释说。

    这是个含糊的指令,但此刻不会有人敢敷衍过去。陈魏认命般垂下头,解开了外套上的纽扣。二爷并没有旁观这个过程,明阙跨坐在他腿上,将那张毛巾随手丢在一边。他宽肩细腰,身上是匀称的蜜色,可以说相当赏心悦目。明阙反手松开二爷的腰带,熟稔地握住那个抬头的器官,身体下压,用紧实的臀肉按压磨蹭。

    作为对他殷切服侍的奖赏,二爷低头咬住了那颗在眼前摇晃、肿胀的乳尖。也许是他在温泉时戴的乳夹力度过大,红褐色的乳头肿起来,足有小葡萄的大小,挺立在饱满柔软的胸肌上,一副等人疼爱的模样。

    “没什么,二爷要去卧室。”陈魏回到。

    陈魏温顺地任由他动作:“请您原谅。”

    这样未经许可的行为十分逾越,但二爷显然没有追究的打算,他坦然地任由明阙把脚伸到了自己腿上,夹菜的手都没抖一下。明阙身为二爷手底下最称心的调教师,教导出来的奴宠们确实类型丰富,个个出众,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有意思的是,他自己却很少上二爷的床。

    “过来。”二爷打断了他的话。

    明阙把那根沉重的假物抛在他手中,“你说呢?”

    陈魏再看过去时,二爷对面的座位已经空了,明少爷矫健地钻到桌下,把自己挤到男人的双腿之间。

    那是一根做成男性器具模样的黑色情趣玩具,做得栩栩如生,光泽的表面上青筋暴起,粗得有些狰狞。陈魏看清了那个东西后,眉心紧紧绞在一起——这根假阳具,是双头的。

    明阙今天估计要如愿以偿——以陈魏对二爷的了解,他没有在明阙伸脚的时候拒绝,就意味着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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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魏低头看眼时间:“明少爷,二爷应该在餐厅了,我们过去吧。”

    “你知道有些人不喜欢吃香菜吗?有一种说法认为,这与某种与嗅觉相关的基因突变有关。人类中有4%至14%的人厌恶香菜,他们尝到的香菜永远只会是‘泥土味’……至于这跟我不喜欢吃煮鸡蛋有什么关系,还用问吗,当然也是基因突变啊。”

    陈魏深知明阙和风绝本质上是同一种人,比起来被兄长庇护在羽翼下的风绝,从小就学着跟一众亲戚勾心斗角的明少爷更为阴狠些,二爷的奴宠们或多或少都吃过他的亏。陈魏更是因为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成为他的眼中钉,时不时就要敲打一番。

    “明少爷,需要安排奴宠过来服侍么?”陈魏平静地问。

    女管事愣了下,呐呐地点点头。

    别墅里的管事没有接待过二爷,对主人临时改变计划的举动十分惶恐,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是他们哪里惹得二爷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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