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哭泣(2/3)
“方灵，”方擎苍说，“黎昕忙没空照顾你，回家。”
不答应又能怎么样呢？真的好累，只想睡下。
沈黎昕很不满，夺过乐恒的画册，把乐恒推到了床上固定好双手，脱掉自己的裤子，抬起乐恒的腿。
看着乐恒恼羞成怒的样子沈黎昕哈哈大笑起来，最后不得不捂住肚子笑。
“不好意思，我还是要去照顾病人。”
“乖，不哭了，我不再惩罚你了。”
乐恒还不说话。
别离开？这是对陈浩轩说的吧？我不过是个替身。
“方伯伯，我不认为同性恋是种病。”
“方伯伯没听说吗？我是个同性恋。”
“别离开我好吗？别离开我，我……我就不再找叶磊的麻烦。”
“初来乍到的人总会多受些关注，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其实也不过是昙花一现，黑道上的老大不会变。”沈黎昕一边整理桌子一边说，“方伯伯，医院禁止吸烟。”
“别哭了。”沈黎昕变得温柔了，轻抚着乐恒的脸，像是为他擦眼泪也像是在安慰他。
“女人的里面是脂肪不是肌肉。”沈黎昕一边说一边笑，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
没错，乐恒知道，沈黎昕的温柔马上就会到来，而自己将会为这点温柔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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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算是解脱了的乐恒怒火不减却不知该怎么应对笑出眼泪的沈黎昕。
沈黎昕露出了亲切的笑：“是的，再修养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乐恒没回答，但是认真地看起来，应该是没买错。
虽然曾经听说过但是方擎苍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过一会儿才说：“是因为宋月泽……”
不止是乐恒，沈黎昕自己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发情期，这几天总会毫无预兆地说做就做。
他哭，因为他在巨大的痛苦袭来时，渴望着施虐男人之后的温柔。
沈黎昕不解地看向方擎苍。
自己爱上了沈黎昕？没有，这只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表现，在极度的虐待中产生对施虐者的好感与依赖。
多可悲，一个人用这种手段夺走了自己爱一个人的能力！
“方伯伯，作为病人家属实在不应该这么吓主治医生。”
“放我走。”我想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活下去。
“你的胸肌好小。”沈黎昕说着，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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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恒气红了脸，大吼：“停下来！”
明明在遇到他之前自己还无怨无悔地爱着叶磊，即使被出卖也毫无怨恨。可现在呢？自己已经把叶磊忘得一干二净，在梦中也是这个变态的脸！
有了叶磊乐恒以为自己不会再懦弱地哭泣。
刚刚摸腹肌的感觉还是色情，而现在……怎么看都非常诡异。
乐恒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画板，接过画册。
“哈哈……哪里是吓你，不过你和陈浩轩凑到一起那是两巨头的融合了，我这第三头想要入个股。”
方灵被方擎苍强制带走，沈黎昕对方擎苍的疏远并不在意，回家照顾自己的病人。
乐恒突然感觉好累。
“我女儿可是一心嫁给你。”
乐恒实在不能算病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恢复，不过不愿意和沈黎昕说话。沈黎昕感觉乐恒像是顽强的野草，无论是什么都不能摧毁他生的希望。
“不是。”沈黎昕很少打断人说话，但是实在不想听到“宋月泽”这个名字。
“你做什么！”乐恒怒吼。
“给，你要的画册。”
沉默着摸了一会儿，也许是无聊了？沈黎昕突然把手掌按在在乐恒的胸前，一手按住一侧胸肌快速地揉搓起来。
方擎苍尴尬地笑：“没有治吗？”
他哭，不是因为没人爱着自己。和叶磊在一起时就知道他不爱自己，时间消磨掉了乐恒对爱的渴望，自己爱着自己也可以一直活下去。
“连句谢谢都不说？你知道一本绝版十年的画册有多难找吗？”
方擎苍笑得更加尴尬：“有关方琦的病就那些注意事项了？”
沈黎昕沉默，乐恒已经不哭了，他依旧不停地抚摸着乐恒的脸。
“沈黎昕！”方灵跑了进来，“今晚有空吗？”
乐恒感受着沈黎昕温暖的手掌，哭声渐渐弱下来，但泪水依旧不断涌出。
“想要大的去找女人啊！”乐恒更加气愤。
“你和徐尧现在很出名呢。”方擎苍一边抽烟一边对沈黎昕说。
轻微的呻吟从乐恒的嘴中漏出，但也只是轻微的，整场性爱很安静。
“乐恒？答应我好吗？别离开。”
“是你要的那本吧？”
“你到底怎么回事呀，当医生就算了，怎么做起护理了，一个星期一直去照顾病人。”
发泄过的沈黎昕把乐恒腿也固定在床上，不停地抚摸乐恒的腹部肌肉的轮廓，很漂亮的八块腹肌。乐恒是有些怕痒的，这样的抚摸让他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一句话不说。
沈黎昕，你明明什么都有，有爱人，有人爱，有父母，为什么要来欺负我这样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哈哈……”方擎苍熄灭了烟，“何必如此谦虚，你和陈浩轩凑起来实力不弱，老头子我也要让三分。”
可是如今，成年了的杀手乐恒又哭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