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药的名义奸透美人(后入式子宫开苞/堵住马眼强逼雌穴高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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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唔……的确挺肿的”男人翻看了一下可怜的小穴,然后直起身来,右手拿出一小盒药膏,左手两指扒开美人的屄唇,笑道:“既然肿了,那就得上药。”

    “只是上药?上完后你不会就开罚了吧?”原晚白颤声问道。

    “下次再罚,这次只上药,上完药后就放过你。”男人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脱衣服!?”原晚白质问。

    “刚刚看到你喷水的样子,热坏了”殷歧渊低笑,还一边抓起美人的手往自己火热饱满的胸肌上按,“你摸摸,是不是,总不能让我忍着吧。”

    看着男人潮红的脸庞和汗湿的健硕身躯,似乎脱衣服真的只是为了散热。自己错怪师兄了……而且他都保证了。原晚白羞惭道:“对不起,谢谢你帮我上药。”说着还主动分开了细白的双腿。

    男人沉着气指尖蘸起一块软膏探向红肿的媚肉,将白色膏脂均匀薄涂在壁腔上。

    烫胀微痛的小穴感受到冰冷舒适的膏脂,柔柔地收缩翕张起来,将涂抹的软膏吸收后,还紧紧地吸吮起男人带着药脂的手指来。感受过被填满快感的小穴委屈地咬着腔内的单根手指,感受到媚肉咂弄的男人轻笑,沾起更大块白脂,这次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灵活的指节在柔软的逼腔里展开、曲起,偶尔还抠弄淫玩阴道前壁豆粒似的敏感G点。美人小声呻吟着,脸上满是情欲蒸腾的红晕,底下淫水涟涟地流出,穴肉已经不再红肿胀痛了。

    在浑然失神间,体内的手指却不知道怎么抽出了,食髓知味的小穴有些空虚,原晚白困惑地昂起头,却看到了让他惊愕失色的一幕。

    男人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露出棒槌般紫红可怖的性器,那能将他奸弄得淫荡失态的上翘顶端,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膏脂。殷歧渊看到他抬头,笑着两手抓起细白的脚踝,道:“我这手指短了些,涂不到穴底和子宫口,但还好我的鸡巴够长,保证能完成上药任务。”

    “啊?不用、够了!不用再上药了。”原晚白急忙拒绝,怎么会有这样的上药方式啊……

    男人的涂满药膏的龟头却已经抵戳着将屄唇外翻,闻言挑眉道:“怎么能避讳就医呢?我记得那把发烫的小剑几次弄到了宫口,得抓紧给它上药治疗啊。”

    噗嗤一声裹涂膏脂的龟头就扎进了逼腔,被蚌肉似的穴肉又咂又咬。因为刚刚受了魔剑的烫热,上了药的小穴仍略带红肿,显得特别火热紧致,激得男人刚进去就狠插猛捣起来。穴口在高速摩擦间翻出一团白沫,原来是被紧窄穴腔挤出的膏脂,那白脂融成了水,顺着的两瓣肥软屁股,一路淌进了粉红未被开拓过的菊穴。

    美人被蛮力的上药弄得又痛又爽,开苞仅仅一天,小穴已经熟练地咬住了体内的异物,捣弄几下后,子宫也分泌出快乐的淫水来。身体爱上了被肏的快感,原晚白的内心也没法真正地抗拒心爱的师兄,红着脸环住了男人汗湿的脖子。

    殷歧渊顺势亲向了身下人微张的红润嘴唇,探索甜美的口腔,吸吮柔嫩的舌头。和温柔的舔吻相比,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将膏药抹了个透彻。

    “唔……”菊穴渐渐被捣弄得溢下来的白脂和淫液泡的发胀,被亲得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的美人呜咽道“怎么回事……好痒啊~”

    “痒??”男人眼神发暗,显然将这话归于对自己能力的挑衅,“看来是里面的骚子宫想挨肏了。”

    啊、不是呀,没等青年反驳,男人猛地将肉茎拔出。穴腔吸力太大,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响,像是在极力挽留那根让它舒爽的大鸡巴,原晚白羞得耳根通红,自己真的好淫荡呜呜呜。殷歧渊一面往龟头上细致地抹药膏,一面淡淡宣告道:“接下来给你的子宫上药,上到药用完为止。”

    原晚白呆住了,子宫好好的,为什么也要上药??他可算是明白了,男人是在以上药的名义奸玩自己,还要干自己的子宫。

    他紧张地并起双腿,侧躺着背过男人,仔细想了想又放松了些。昨天男人日了半天也没成功日进子宫,刚刚的魔剑也是,这说明子宫是根本进不去的嘛,师兄肯定在吓唬自己,哼。

    可他不知道的是,昨天因为怜惜美人第一次,男人有所收敛,子宫已经松动了,但只是抵在宫口上射了一次精,就放过了他。今天原晚白被那淫剑戳弄了好一番宫口,又连连高潮了这么多次,子宫已经再难像之前那样紧合了。男人微微上翘的龟头得天独厚,这次又是铁了心要给子宫开苞,再加上膏药的润滑,只怕不消半刻那软嘟嘟的肉嘴便会崩溃失守。

    看着美人侧躺着夹紧屁股的样子,殷歧渊只觉得他更加欠操。抹好药后挺着大鸡巴上前,将人推翻成光洁的背部朝上。又一把扶起青年的腰肢,抵压住小腿,让人形成撅着肥白屁股,奶子下坠,穴口外露的淫荡姿势。

    “嗯…?啊呀~~”原晚白双手撑起身子,还没搞懂怎么回事,男人就掐着他腰肢上的两枚诱人腰窝,直挺挺地一举奸入了湿嫩紧致的小屄。殷歧渊绷紧腰腹肌肉,在穴腔内快速挺胯耸动起来,直将美人撞得臀乳摇颤,荡起美妙至极的雪白肉波。

    原晚白不住地呻吟哀叫,被男人撞得几次软倒在床,又被强制抓扶起来。突然,男人掐着腰肢的手滑向了青年身下的颤颤巍巍地吐着精水的可怜性器,将细小的马眼、白嫩的肉茎以及微胀的卵蛋好好照顾了一番,敏感的性器被粗糙带茧的大掌肆意亵玩,很快便缴械投降了。

    男人满意地感受着身下因为快感绞得更紧的穴腔,手上却将泄出的精水故意凑到美人的眼前,恶意道:“这还没肏进子宫呢,你就泄了好几次,多了可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堵上吧。放心,光用下面那个穴你也能高潮爽死。”说完唤出一缕雾状魔气,意图挤进青年肉茎上的细小马眼。

    看着自己淫荡象征的精水,听到男人邪肆的话语,原晚白涨红了脸,觉得糟糕透了。但他绝对想不到更糟糕的是,他穴内深处那张小小的肉嘴,在这个能被侵入得极其深入的姿势下,被接连顶弄一两百下,逼弄到退无可退后,哭泣似地张开了。

    男人抓准机会,一击猛捣,上翘的龟头成功楔入了那小小一团的子宫腔内。恰在此时,魔气咻地钻进了可怜的马眼。身上最隐秘不可触碰的两处居然被近乎同时侵入,这简直是最下流放荡、淫乱不堪之人也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原晚白溃不成声,濒死般地高昂头颅,一道惑人的雪白沟线自细腻脖颈到光洁背部延伸而下,漂亮得惊人。纯真的脸庞上满是失神淫乱的情欲霞红,像是原本青涩的果实一夜间被催熟,剥出了饱满透红、甜美多汁的果肉。

    殷歧渊低吼一声,抓紧了青年饱满圆润的臀肉。胯下的鸡巴像是钻进了个温泉眼,被宫腔内暖洋洋的淫水泡得舒张不已,更要命的是龟头底端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被收缩的宫颈牢牢地箍住了,简直没法继续动作。男人缓了缓神,轻轻顶弄子宫内壁,感觉就像是戳入一块又弹又软的嫩豆腐一样让人着迷。他忍不住连连顶弄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身下的美人抽泣落泪,呢喃着要死了、不行了之类的讨饶话语。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肆意,强迫嫩生生的子宫伺候裹弄狰狞粗胀的肉头,美人的臀肉被撞得啪啪直响,泛起一阵艳丽漂亮的桃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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