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的魔鬼肉体(2/5)
赵老汉正要出村时,遇到了身为村长的四弟领着一个收羊客来村里收羊,有多少要多少,全部包销。
改枝和贵小这对母子,此时已到了几近疯狂的地步,见事情败露,便把火都撒在赵老汉身上,贵小专门在晚上到堂屋当着赵老汉的面与改枝寻欢,赵老汉若敢反抗,改枝就在一边上骂,贵小则是出手殴打,可怜的赵老汉无处说理,又没脸找人申冤,只能有苦水往肚里咽,终于,有一天,赵老汉对着坑上正疯狂交合的母子二人丧心病狂地喊道——「你们再这样,我就炸死你俩!」看着赵六十四那愤怒扭曲的脸,母子二人这下真的有些怕了,赵老汉二哥家三小子在后山上开石料,是有雷管的,那时开石用的都是一种叫硝氨的化肥,是可以当炸药的,农村家家都或多或少都有几袋。于是,母子二人真的收敛了,可时间长了又忍不住了。有一天,母亲想了个彻底解决的办法:那时农村家家都是要挖菜窖的,并在秋天时进行维护,以便土豆等秋菜入窖,当时菜窖都是在土地上挖下两三米后,再向四周扩展个一、二米,然后再在各个方向上挖些洞。这样的菜窖很容易塌陷,那些年,因这种事故,城里、农村里也都时有人亡的惨剧发生。改枝让贵小想个方法,趁赵老汉整窖的时候,让窖塌陷,压死赵老汉,彻底除去这个绊脚石。
贵小可能是精虫上脑的原因吧,也或是自家菜窖是个老窖,很结实,用别的方法不易搞塌的原因,居然想起了用炸药把菜窖炸塌。这天,赵老汉又下窖整理,改枝在窖口照应并往上吊土和垃圾,贵小看时机到了,把雷管插到硝氨化肥袋里,点着后,用绳子吊在菜窖半空担在梯子上,然后盖下窖盖,便和改枝躲开了,一声闷响后,可怜的赵老汉便被压埋在菜窖中。
赵老汉回到堂屋,坐在坑上喘粗气,不停地咳嗽,改枝怯怯地进来,刚要说话,就被赵老汉飞来的茶杯砸在头上,好在没有出血,改枝捂着头坐在地上哭起来,赵老汉扑过来又是一顿耳光脚踢,改枝都忍了,恰在这时,贵小听到哭声扑了进来,见母亲被打成这样,顿时怒火飞升,把父亲摁在坑沿上没头没脸地一顿饱拳,改枝又起身拼命拉架……家里那叫一个乱。
我一向对女人的面貌不是太感兴趣,只要端正即可,但对她们的身材却极其挑剔,假如还有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足,那绝对会令我越战越勇。舅母除了身高矮了一点,大腿内侧有一块胎记外,其他条件足以令我腰部下某个部位长时间产生膨胀现象。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当初舅母结婚时我见过一面,之后生孩子的时候因考虑到这边毕竟是大城市,医疗条件不错,于是在我家住了10来天,那是第二面。到今天已经四年了……听人说,这世上有一种女人生了孩子不但体型不变,甚至会比从前还好,舅母正好属于这种女人。
于是,一家人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这天下午,赵六十四出门联系售羊,母子二人久未欢愉,不想此次竟然大意失了荆州。
当时正处于严打时期,刑事案件处理得很快。城区到处贴得公审布告,并详细介绍了案情,当时的市中级法院院长是个叫巴图仓的蒙人,这一次公审就枪决了有二十多个,改枝和贵小母子就在其中。案件在当地影响很大,宣判后押往刑场的过程中,当时是要游街的,马路上人山人海,母子二人王花大绑站在卡车上,身后插着死刑牌,贵小剃成光头,眉目颇为清秀俊朗,改枝努力低着头,闭着眼,短发散下来半遮着脸,个头不高,白白静静的,较为丰满。这辆车所过之处,马路上的人们指指点点,有的群众则高声叫骂……
有了初一,就有了十五。这天以后,改枝和贵小母子就再也没有断过,久旱偏逢了甘绵雨,俩人今天在屋里,明天在地里,后天在山沟……久禁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彻底释放,俩人都感觉更像一对情侣,而淡忘了他们是一对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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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改枝装模作样喊来人,和贵小把赵六十四挖出来,人早已气绝多时。
本来,当时这个事村里的人还都以为是个事故,可赵六十四当村长的弟弟因为知道改枝和贵小母子的奸情,便怀疑是杀人,可没有证据,便报了案,公安到现场堪查,还真找到了雷管和硝氨的爆炸证据,于是母子二人被拘捕,并被审判。
几个月后的一天,改枝竟然有了妊娠反应,母子俩偷悄悄到旗医院一查,还真是怀孕了,赵老汉已没有了生育能力,所以,这个孩子肯定是不能留的,于是,改枝又想起了母亲用过的那个土办法,悄悄地把孩子处理掉了,小产伤身,得休养,改枝不动声色地修养了两个月,期间,贵小自然是无微不致地照顾有嘉,自是令改枝感动不已,蒙在鼓里的赵老汉自然也是赞叹不已,以为儿子很是孝顺。
这种有悖人伦的丑事自然大家都要守住密秘,于是,经过几天的家中打骂后,三人达成了一个协议:一,抓紧给贵小找个对象;二,母子俩从今往后保证再也不做此人悖人伦之事;三,也是事出有因,赵老汉身体有毛病,这个事赵老汉就不再追究了,往后也不再提此事。
此时的改枝没有出声,她想反抗,可身上没有劲,她已经完全被儿子掌控了,突然,儿子的一只手抓住了她肥硕的阴阜,并迅速把手指伸进了她的重峦叠障的阴道……改枝身不由己地身子抽动了几下,她失去了一切反抗。儿子把脸划到了她的乳房上,贪婪地吸着、舔着,改枝开始情动了,下体处在儿子的抠挖下泛起了水汪汪的声音,她无意识地张开并放松了又腿……儿子突然停顿了片刻,紧接着,一根活生生的、充满热度的粗大的阳具便冲进了她的身体,她满足地哼啊了一声,随及,儿子发起了狂爆地、高频率的冲刺,一分钟之后,她就到达了高潮,两分钟之后,她又跟儿子一起到达了高潮……这一夜,贵小就这么样,在酒精和生理满足的双重作用下,伏在妈妈的身上睡去了,改枝也在满足后的无意识状态下,昏昏地睡去了……第二天早上,改枝先醒了,看看半骑伏在自己身上的儿子,不由得脸色腓红,她想悄悄推开儿子起床,不想,贵小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改枝把头歪在一边说道:「起来,都几点了。」贵小显然没有忘记昨晚的事,他扳过母亲的脸,又亲又舔起来,改枝闭着眼说:「你有完没完了?」贵小没有说话,他跪起身来,把母亲的双腿扛在肩上,改枝没有反抗,贵小用左手支在坑上,腾出右手握住自己逢勃的阳具,一插到底,进入了改枝的身体,贵小双手撑坑,不吱声,咬着牙齿,双眼盯着母亲的脸,腰部凶狠地使着劲,改枝的双脚已经快被贵小压到了墙上,小腿在抽插中不断地碰到自己的腓红的脸,雪白的大屁股在儿子的冲撞下上上下下地跳动着……终于,改枝忍不住了,她开始啊啊地喊起来了,声音由小到大,和交合之声一起,在屋中回荡。
外公外婆很早就去世了,妈是长女,人又精明干练,所以她那边的亲戚有什么大小事都找她拿主意。据说当初舅舅结婚时妈对舅母很不满意,理由很简单:那么喜欢穿的女孩持家的本事必不会太高。当然,妈毕竟只是长姐,最终舅舅还是把现在这个妖艳的舅母娶回了家。当初征求妈的意见不过走走过场而已,还有一个最大的可能是希望爸赞助一笔结婚的资金罢了。顺便提一句,舅舅和我们不在一个城市,离我们大概有五小时的路程,是个小县城不过交通还算方便吧!
赵老汉高高兴兴地回家轰羊群,路过厢房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了男女之声,赵老汉偷悄悄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在儿子的厢房中,母子俩人正在一丝不挂地坑上狂野交欢……赵老汉惊诧过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便踹门而入,幸得改枝拼死相拽,贵小才得以飞快地穿上衣服逃出来,于是,就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此正是:人伦纲常不可违,天道昭昭切莫欺(文中部分细节描写是构购,呵呵,因为我不在场;文章所述之事是真事,呵呵,因为确实发生;文中所涉及主人公的名字是化名,呵呵,因为时间太长,真名我记不得了)当舅母初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一种进入梦境的感觉。坦白地说,舅母绝对不是那种极品熟女,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甚至只能算中上水平。但……黑色体恤,黑色一步裙,黑色高跟凉拖下衬托的皮肤是那样的雪白。高耸的乳房挺立,臀部把紧身裙几乎撑破,最要命的是那双令人血脉膨胀的修长玉腿,姣小光滑看不出一丝赘肉。不知道舅母为什么对黑色如此垂青,也许是想尽一切可能呈现自己白皙的肌肤吧?
可这种事真的就是一纸协议就能彻底解决的吗?这种吸髓般的禁忌快乐,没出一个月便像魔法施身般,再次在改枝和贵小这对母子间重新上演了,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放荡,时间久了,竟然不把赵老汉放在眼里了,有时被赵老汉撞到,俩人顶多也就是在赵老汉的骂声中提起裤子各忙个的了事。赵老汉被这口窝囊气折磨的快疯了,终于有一天,在酒后,跟当村长的弟弟把此事说了,村长弟弟便找到改枝,将其痛骂一顿,但也没跟任何人说,多少是给哥哥家留下了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