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险经纪的轮奸(5/5)
两人刚提上裤子,外面有人吵闹。何所长开了门,一个大汉一步闯进来,指着何所长的鼻子大骂,说:“你们官官相护,包庇犯人,我要到市里、省里去告你们!不行我就上北京找最高人民法院去!……”这个人就是二驴子奸的那个傻丫头的父亲,外号刘大虎。听说二驴子被放出来了,便闹上门来。
何所长毫不客气,也指着他的鼻子说:“谁是犯人?你闺女是花痴知不知道?见了男的就脱裤子,还需要用强?立刻给我出去,别让我说出不好听的来!”
刘大虎的气焰顿时矮了下来。
原来,刘大虎的闺女有大脑炎后遗症。镇子里的人都知道,那个傻丫头不但见了别的男人脱裤子,在她爹面前也脱裤子。刘大虎有点缺心眼儿,他媳妇,也就是傻丫头的母亲,据说长得相当漂亮,当姑娘时就跟好几个男人睡过,还流过两回产,臭名远扬,没人愿意娶她,所以才嫁给了刘大虎。结婚后仍然经常在外面打野食儿,前些年终于跟着一个猪贩子跑了。刘大虎很郁闷,便拿傻闺女出气。有人曾经看见,大白天的,他闺女光着屁股要往外跑,被他拽回屋子里,按在床上,掏出鸡巴就肏,一面肏一面说:“叫你跑!叫你跑!我肏死你!肏死你!看你还让别人随便肏不啦!……”傻丫头打着滚儿喊叫着:“哎呀爹呀,太好受了,你肏死我吧,肏死我吧!……”刘大虎被何所长戳到了痛处,不骂了,但仍然坚持说他闺女不能就这么白白让人奸污,得有个说法!二驴子他们家得赔偿!何所长不由分说,命令两个警察把他推了出去。刘大虎在外边又叫骂起来,声称不赔偿就和二驴子拼命。白萝卜怕事情闹大,急忙跟出去,对刘大虎好言相劝,一面劝一面推着他往街上走。
那刘大虎家就在派出所附近,白萝卜劝慰着,不经意地跟着进了刘大虎家的门。刘大虎指天划地地说:“鸡巴二驴子,他要不给我赔偿,他不是肏了我闺女了吗?我也肏他闺女去!”
白萝卜说:“他还没成家,哪来的闺女?”
刘大虎说:“那我就肏他姐姐,肏他妹子!”
白萝卜脸一红说:“我就是他姐姐。”
刘大虎一愣,说:“啊,你就是他姐!那你说这事咋办吧?”
白萝卜忸怩了一下说:“咋办,刚才你不是说了嘛!”
刘大虎说:“刚才我说啥了?”
白萝卜脸又一红,手在他裤裆上掏了一把。
刘大虎明白了,使劲咽了口唾沫,突然抱住白萝卜,一张蛤蟆大嘴在她脸上狂嘬乱啃,同时解开了她的裤带。刘大虎对她的奶子似乎不感兴趣,摸都没摸,掏出鸡巴直奔主题。刘大虎走的也是后路,他让白萝卜趴在床沿上,他则趴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啪啪……”一口气直干到射精。射完了不动,鸡巴仍然硬翘翘地插在她屄里,趴在她后背上粗喘。
白萝卜说:“完事儿没?完事儿快起来。”
刘大虎说:“不行,我还得干一把,憋坏了!”说着又驴天马地地狠肏起来。这一把干了一个多时辰才咬牙切齿地射出来。
二人起身整理衣服,白萝卜问刘大虎:“这回你满意了吧?”
刘大虎连连点头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白萝卜说:“还找我弟弟要赔偿不啦?”
刘大虎说:“不要了,不要了。他这么漂亮的姐姐都让我肏了,我还要啥赔偿?他就是再肏我闺女我也不要了!”
白萝卜从刘大虎家出来回到派出所,她弟弟二驴子已经被拘留所送回来了。姐弟俩谢别何所长来到街上,二驴子说他饿了。白萝卜说回家吃去吧。二驴子非要下饭店,说他在拘留所每天窝头咸菜,吃得眼睛都绿了!他要大鱼大肉解解馋。白萝卜只好带他进了一家饭店。在一个包间里,二驴子就着二锅头,狼吞虎咽地很快吃掉了一碗红烧肉,抹抹油嘴,突然抱住了白萝卜。白萝卜吓一跳,说:“你要干啥?”
二驴子说:“你说干啥?憋了半年多了,快点让我松快松快!”
白萝卜说:“混蛋玩意,我是你姐!”
二驴子的手已经插进了白萝卜的衣襟,抓住了一只奶子,嬉皮笑脸地说:“你又不是我亲姐,怕啥的?再说了,你就是我亲姐,也不能看着小弟难受不管哪!好姐,快点儿,让我吃一口。”扯开白萝卜的衣襟,一口叼住一只奶头吸吮起来,手抓着另一只奶子揉搓着。从早晨被孩子和养父吃了奶到现在,肏过白萝卜的村长、通讯员、文书、派出所长、刘大虎都没吃过她的奶,所以这会儿奶水已经胀得奶子鼓起多高。二驴子如获至宝,哼哼叽叽地吸嘬着,咕嘟咕嘟地吞咽着,一面抓过白萝卜的手塞进自己的裤裆,让她摸自己的鸡巴。
白萝卜抽出手说:“不行!咋说我也是你姐,吃两口得啦,赶紧回家。”
二驴子吐出奶头说:“你还是我爹的闺女呢,你咋让他肏呢?”
白萝卜红着脸说:“别胡说!我啥时候让他……那啥了?”
二驴子说:“别装了,快点儿,好姐,让小弟捅两下!”
一手抱紧白萝卜,一手扒下她的裤子。白萝卜无奈地顺从了,自己转过身去撅起屁股,说:“快点儿,别让人看见……”二驴子鸡巴又粗又硬,但是因为憋的时间太长了,插进去没肏几下,“妈呀”一声便射了,一面射一面继续疯狂地抽插着,嘴里迷乱地叫着:“姐,姐,小弟太好受了!哎妈呀,你是我亲姐,你是我亲妈呀!……”
白萝卜着急地扭动着屁股说:“行啦行啦,都出来了还瞎捅啥?快点儿拔出去,让人看见!”
二驴子仍然拼命地抽插着,呲牙咧嘴地说:“没都出来,里边还有呢,都给我裹出去!”抽着插着,“妈呀”一声又射出了新一轮精液。
二驴子鸡巴终于软了。白萝卜一缩屁股摆脱开他,急忙提上裤子,红头涨脸地说:“缺德玩意,咋那么多呢?都淌出来了!……不行,我得上厕所,一会儿全淌裤兜子里了!”弯着腰捂着肚子出去了。
白萝卜刚进厕所,随后挤进一个男人来。白萝卜吓一跳,回头一看,是本店的金老板,老朋友了。白萝卜说:“你进来干啥?”
金老板嬉笑着说:“你进来干啥?”
白萝卜说:“我要撒尿。”
金老板说:“我也撒尿。”
白萝卜说:“去!出去,等我撒完了你再撒。”
金老板划上门,抱住白萝卜说:“一块儿撒吧!”
撩起她的衣襟咬住一只奶子吸了两口,呸呸啐道:“咋整的,你这咂儿上一股酒味儿!让哪个酒鬼给嘬了?是不是二驴子?”
白萝卜辩解说:“瞎说啥呀?二驴子是我弟弟!”
金老板说:“拉倒吧!谁不知道,二驴子连他一奶同胞的亲妹子都敢肏,你和二驴子即不同母又不同父,他能放过你?”
白萝卜说:“不信拉倒!”解开裤子说:“出去出去,人家要撒尿了!”
金老板说:“行,我出去,你撒吧。”
白萝卜刚褪下裤子露出屁股,金老板从后面突然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同时搂住她的腰,三下五除二,用力一顶,又一泡热嘟嘟的精液射了进去。金老板粗喘着拔出鸡巴,白萝卜急忙蹲下,噗哧一声先撒出一大摊浆糊,然后才哗哗地撒出尿来。金老板在她屁股上亲了一口,系上裤带说:“你慢慢撒吧,我先出去了。”
白萝卜回过头说:“哎,我今儿没带钱,二驴子吃的喝的你先给我记上帐。”
金老板说:“记啥记,咱俩谁跟谁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着口哨出去了。
就在那天晚上,村长在白萝卜家招待我和老孔,我差点成了白萝卜这一天之内接纳的第十个男人,如果不是老孔抢先肏了白萝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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