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说不准待会这老头强行分开我的双腿、要粗暴地干进我那里的时候,我我可是是斗(6/8)
高老头:“那可难为你了啰!像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我要是你丈夫,说什么也不会把你丢下不管!其实嘛,我们附近的长辈们都很喜欢你,都希望要有你这样一个好媳妇,都说要有你当儿媳妇,那可真是“老有所淫”,啊,不,“老有所乐”啊!”
当高老头说到这时,我突然觉得头部有些晕眩,心头开始发热,全身像晒在太阳下一样暖哄哄的,并且突然间有想要男人的冲动,下体又热又痒似的,欲念隐隐上升,并且身体一阵阵地酥软。
“高爷爷,我……我怎么好像……好像……?”我下意识地问。
“好像什么啊?乖女儿。”高老头把我搂得更紧的反问说。
我稍为抬头看一看高老头,见他双眼中充满了淫欲,我突然隐隐地明白到:刚才喝下的那杯水一定是被他下了药!我心中一阵激荡,那股热潮进一步燃烧起来,看来高老头是早就安排好了!
我晕迷中想到自己可能要被这老头MI奸了,但也不怎么害怕,说:“嗯……高爷爷,我……我头晕。”
高老头:“哦!你头晕了是吧?没事,来,靠到我的肩上。好女儿,哪里不舒服了啊?”
我意识迷糊中回答说:“我……觉得全身都很热!”
高老头用他那对干巴巴的手掌分别按在我头两侧太阳穴上,关切地说:“头晕了?不要紧,来,我给你按摩一下。”
“啊……我的……心跳得很厉害!”说着,我慢慢地倒在高老头怀里,我觉得自己两脸发热发红,下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
“老公,现在就算你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嗯,我好想要,快点,别再磨时间了!”
这时,高老头让我慢慢地躺在沙发上,我全身乏力,脑中唯一清晰的是一个念头:阴道很痒,很想要被男人的肉棒插进去,填满、塞满,还要不停地磨擦!
我似乎还听到高老头叫我、摇我,当时双眼还能看清东西,只看见从一边的房间里走出来了几个人,那……那是刘六叔,还有那几个……是公园里经常看到的……老头子。
我迷糊地眯着眼,似乎看见高老头、刘六叔他们几个围在我身旁,我觉得全身被好几对手掌不停地摸弄着,我的大肚子被摸弄过、两只乳房被不同的手掌摸过,用力地揉搓、温柔地摸捏。
而阴道里有些硬硬的东西挖进去抠弄着,跟着又被又湿又热的软乎乎的东西扫弄过。接着我的身体被翻动着,每次翻动后就有一个人趴在我身上、或是伏在我背上什么的,那时总会有一根又热又硬的大家伙慢慢插入我的阴户,把我的阴道塞得满当当的,还顶到很深很深,顶住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那些又热又硬的大家伙在我阴道里让我感到既充实又舒服!它们在里边动了好一阵以后,就
狗娃生下来就是个残疾,腿脚不灵光,别的孩子个子都嗖嗖往上窜的时候,他却不怎么见长,小手小脚。平时,村里几个同龄的光屁股下河游泳里,他的生殖器明显也要比其他猴崽子慢半拍。他娘生狗娃的时,落下了病根,此后再没能生育。所以,沈家就成了独子独孙,如果不能为沈家留后,我沈国强,就将成为沈家的罪人。
(二)
狗娃28岁了,请了数个媒人都没说成,狗娃的条件,咳!打哪儿说起呢。狗娃娘曾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们离了再找一个,但狗娃娘跟着我的头些年,吃够了苦头,为这个离了,我内心有愧,我不能干那样的事。和狗娃娘胎商量后,我们决定从外地给狗娃买一个媳妇。我有力气,狗娃娘也会持家,这几年攒了一些钱。旁人给介绍了一个姓侯的人贩子,因为狗娃孬,我们其他啥条件没有,就一条:女子个子要高,长得要俊。我们怕再找个半残废的来,我们沈家以后留下的都是歪瓜了。
(三)
我们付了钱。第二个月,侯眼镜打电话说人带来了,让我去车站接。我想过无数次给沈家留后的女人的模样,但是见到那姑娘时,我还是呆住了。高挑的个子,雪白的皮肤,前凸后翘的身段,宽宽的双眼皮盖着深凹进去的眼睛,这不跟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一样吗。这七万块钱,值了。要能给沈家留个那样的种,我们为她做牛做马都愿意。侯胖子喂那姑娘吃了迷药,趁她昏睡未醒,我想法连夜把她带回了家。
(四)
我们村子穷,外村的姑娘都不愿嫁来咱们村。所以很多家人都替娃在外面买媳妇,有贵州的,四川的,也有河南的。平常买一个媳妇也就万把块钱,因为我们图的是留种,要求姑娘货色好,所以这姑娘是全村买的最贵的媳妇。听说我们家买了媳妇,不少人一大早趁着姑娘没醒就来打量,看了都说太漂亮,要好好看管,不然准跑。狗娃娘也担心弄这么朵花来,早迟得把狗娃压过去。我操心的倒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这姑娘跟天鹅似的,被侯胖子骗来,醒后还不得大闹九十六场。我叮嘱狗娃娘,一定把姑娘盯紧,随时把门锁拴上。
(五)
我们见惯了买来媳妇闹腾的样子。所以,姑娘醒来后绝食、闹腾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我怕出事,这几日也不上活,整天在院子里外转悠。那天,狗娃娘端着粥进去劝那姑娘,在里屋呆了很久。看着狗娃娘喜滋滋地跑到灶房,我满腹狐疑地往屋里走去。刚跨进门,姑娘的身体「砰」地软软地撞在我身上。看她被撞得晕头转向,我双手搂住她肩,草草地打量了她。才不过几天时间,鲜嫩嫩的花儿像失水一样蔫了。圆润的鹅蛋脸上,脸颊凹陷了下去,两只眼睛更大了,却没有一点神采。那一刻,我有片刻的动摇,想着要不要放开她,让她走。转念我又想起狗娃,想起沈家的血脉。我硬着心肠,将她推进房内,下了锁。狗娃娘知道姑娘想逃后很生气,找我商量,准备今晚霸王硬上弓,让狗娃把事给办了。我想了一会,答应了。
(六)
狗娃真怂,当夜就被姑娘打了出来,右脸上布满手指印。我和他娘去推了推门,门从里面被堵上了。想着姑娘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心里也像被堵上了,说不出的烦闷。下半夜,狗娃娘翻在我身上扒拉我的阳物,我没好气地翻身睡过去,没应承她。狗娃娘正是「四十如虎」的年纪。当年我家穷,别的姑娘都不愿来,独独狗娃娘一眼看上了我。每次干活回来,就在村头的拐弯处候着我。有时塞给我几张饼,有时塞给我条手绢。狗娃娘年轻时候也是村里出名的水灵,一把小蛮腰,两条油黑的大辫子,走前面扭着扭着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家里给说了一户好人家,眼看着就要成事了,当晚狗娃娘趁夜敲了我的门,钻了我的被窝,我们糊里糊涂就把好事给办了。狗娃娘老了,蛮腰成了水桶腰,两只鼓囔囔的大奶子也干瘪了。特别是生了狗娃之后,圆脸拉长成了条子脸,眉眼也耷拉下来,很难看出原来的俊俏模样了。年纪越来越大,狗娃娘对那事的兴致却越来越高。第一次房事,我学着看村头王二癞子与花姑在野地里偷情的样子,使劲拿头和舌头拱她阴部,狗娃娘痛快得差点没有抽风。狗娃娘常说,你那么周正一张脸,往我胯下一钻一拱,把我魂都弄没了。这招是我的必杀技,但凡狗娃娘有啥不痛快,闹啥别扭,夜里我舌头往她阴户里一捅,再大的怨气也给化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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