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肉洞深处搅动,手指尖找到洞顶上的粒状部分摩擦,然后手指用力进出压迫子宫的环(4/5)
他是在夜间比赛结束后和电视台的人一起来的,介绍说他是棒球解说员。好像在那里看过,但她对棒球完全没有兴趣,所以也不知道宫田当年是怎么样的选手。
就是身材较高的美那子看他的脸时,也需要抬头。肩膀宽大,有结实的肌肉,像貌又相当英俊,据说年轻时,常常和电影明星传出艳闻。但现在有稳定的感觉。他看时,美那子产生自己被他吸过去的感觉。
据说宫田在一年前,就常来这家夜总会,他是这里吧娘和代的客人之一。因为这一天和代刚好请假,所以美那子代她。从此以后,有几次指名美那子陪酒。
美那子找到机会就引诱宫田,很可能和这里的和代吵起来了,最后要离开夜总会,但美那子的身体需要宫田。美那子并没有特定的男人,只要适当的和客人们一起玩,就不需要那样的男人。
眼前就要到三十岁,而有生活能力的女人,现在觉得不需要请一个男人来摆出一家之主的态度。也许在内心深处,已经放弃结婚,所以才说这样的话。
宫田和过去的其他男人有不同的魅力。在职业棒球界生存的男人,美那子在他身上闻到像赌博师的危险气息,那也是雄性的味道。宫田是雄的,我就是母的,希望顺着本能,互相把慾望暴露出来缠在一起。有这样的念头时,美那子已经把诱惑的话说出来。
宫田的家是住在小田原,每周回家二、三次。除此以外就到各地解说棒球,或在设在市区的事务所睡觉,有时也住在旅馆里。他在事务所是写报章杂志的棒球文章。
美那子去宫田指定的旅馆,是打烊后瞒着和代去的。在此以前美那子和几个客人睡过,他们虽是有地位有钱,但却是肥胖丑恶的中年人,当然不可能产生恋爱的感情,只能看做是工作的一部分。可是对宫田的感觉就不一样,美那子的肉体为他感到骚痒。
在旅馆的房间里,只因他的舌头在乳房上舔,吸吮乳头时,美那子的下半身已经达到湿淋淋的程度。
(快到三十岁才真正恋爱,而且和一个年龄大一轮的男人……)美那子在宫田的怀里有这样的想法。
二个月后,和代发现了。夜总会打烊就开始吵架,然后二个女人就打成一堆。从此宫田就不再来这家夜总会。和代去他的事务所,可是宫田不理她。
一星期后美那子也辞职,然后立刻见到宫田把她带回自己的公寓。
「我不想做夜总会的吧娘,就是小一点也想要有自己的店。」在激情过后,美那子在自己的下半身仍感到宫田留下的余韵,像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不多,我可以援助,就从事务所的经费提出这笔钱。」但宫田又再补充说︰「对外绝不能说出是我和你共同投资。」
不久之后,美那子在新宿有了一家店。是只有吧台和三个厢位的酒吧,不过还是请了三名吧娘。
宫田没有到店里来,但常常去美那子的公寓。不过怕媒体的记者,所以偷偷的来偷偷的走。
就在去年,东京天使职棒队突然聘请宫田做总教练。他对事情不是太多思考的人,立刻答应,完全没有和美那子商量。
「你真的行吗?你能做总教练吗?」美那子对异常高兴的宫田说。
「这是我的梦想,我要在三年以内使球队得冠军,我这样向老板保证,你只要把那家店经营好就行了。还有我们的事要比过去还更要保密,只要被周刊杂志的记者发现,立刻就会被判出局。」
但第一年的成绩是联盟的第五名,天使职棒队过去虽然没有得冠军,但一直保持A级,但现在跌落在B级了。
新闲媒体报导总教练无能,可是球团方面再给宫田一年的机会。
对宫田来说,今年是决胜负的一年。结果到开赛前,主力选手因赌博被判停止出赛。开赛后二个月,球团已经入不敷出了。
宫田受到严重打击。
「老板娘,今天晚上你可要陪我罗。」一家品公司的业务经理,伸手搂住穿和服的美那子,把嘴靠在耳朵上说。
「你喝醉了……不要开玩笑。」美那子带着笑容说。
「我说真的,我想我们二个人单独好好谈一谈。」
「那么,在这里就可以了,来,我们喝酒。」拿起酒杯送到男人的嘴边,然后把男人的手拉开。
在隔壁的席位有二位客人,分别有吧娘陪酒。客人从洋装的裙下,伸进手去抚摸吧娘的大腿。吧台上也有二个客人,有一个吧娘紧贴在客人的身上,不知道在悄悄的说什么话。
最近二个多月来,营业额大幅度下降,完全没有新客人上门,常客来的次数也少。只能认为是因不景气,大企业的应酬、交际费大幅度削减的影响。
美那子没有办法,只好在客人的帐单上做手脚,在看不出来的程度增加金额。明知是坏事,但只有硬着头皮去做了。不想失去以前努力存起来的钱,想经营更大的酒吧。
今天在开始营业前,也对三名吧娘说︰「对客人大胆一点,也要增加营业额,不然连你们的薪水也付不出来了。」
这样说过之后,就开始电话找常客来捧场。经过这样的努力,虽然没有客满,但营业额还说得过去。
十一点过后,坐在吧台上的客人准备回去,陪他的吧娘真美和美那子送到店门口。
送走客人后,真美冲进大厦间约二公尺的小巷道里。「唔……」把手放在墙上弯下上身呕吐。
「怎么啦?你喝醉了吗?」
她恨少喝醉,想起来这二、三天来,她脸色苍白,好像没有精神的样子。
「难道……」美那子把说到一半的「怀孕」二个字又吞回去,想替她抚摸后背的手,伸到一半也停下来。
「对不起……」真美用手背擦擦嘴,慢慢抬起身体。
「你是……」
「好像喝多了,已经不要紧了。」
「真的不要紧吗?」
绝对不是喝醉,刚才那种样子是怀孕的现象。
慎美在回去时,走路也不稳的样子。在店门口遇到二个吧娘出来送客人,真美大概去洗手间,没有看到她的人。
送客的吧娘回来了。
「今晚打烊吧!辛苦了。」美那子坐在吧台前,手肘靠在上面。
今天晚上是靠打电话给常客,总算过去了,但这不是长久的辨法,将来该怎么办?立刻觉得全身都很疲倦。
今晚也许宫田会来,他的球队是在市内的球场比赛。希望在他身上好好发泄一下,然后忘记一切。
拿起一支香烟点燃时,在后面整理东西的二个吧娘说︰「老板娘。」
回头时看到真美也从洗手间走出来,大概是重新化妆的关系,看起来多少恢复一点精神。
「有什么事吗?」
美那子看面前的二个吧娘,一个二十五岁,另外一个二十四岁,都是从其他酒吧挖来的。
「我们有话要和你说。」
「哦,好吧。啊,真美,你可以先走了,其余的事我们来做。」
让二个吧娘坐在沙发上,叫真美先回去,准备明天再问她,是不是怀孕了。
「你们二个有什么事?」美那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问。
「我们……做完下一周就想辞职。」年纪大的说,二个人都低下头。
「要辞职?」美那子把手里的烟丢在烟灰缸里熄灭,自己都感觉出眉头吊起,脸色紧张。
「是。」
「又有什么不满吗?」
她们的薪水比以前工作的地方多。
「……」
「究竟有什么不满,薪水也比以前多啊。」
现在有一个可能是怀孕,另外二个说要辞职。
「有人来挖你们了,是那一家?告诉我。」说话的声音变粗暴,心里好像有一团怒火。
「……」
「你们说啊,说明白。是哪一家要你们去。」
「请原谅。那是说好不能说出来的。」年轻的女人说,偷偷看一眼美那子,用很小的声音说对不起。
可能是已经拿到签约金,就是追问下去,大概也不会说出来了。
「你们是以仇报恩。好吧!就到今晚为止,你们给我滚吧!」美那子从吧台下拿来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
「老板娘……」
「这是到今晚的薪水,另加上离职金,你们快走吧!」把钞票丢在二个人的面前,拿出威士忌酒瓶倒在酒杯里。
「再也不要回来!」瞪着二个走出去的吧娘,美那子一口气把酒喝光。
没有加水就直接喝威士忌的关系,很快就醉了。走下计程车时双脚不稳,面前的大门好像在旋转。
美那子抬头向上看,从一个窗户露出灯光,好像那里就是她的房间。好像有闪光,回头看时,只有黑暗什么也没有看见。走进公寓的大门,坐电梯到达自己的房间前,把钥匙插在锁孔里时,在走廊那一端,好像又有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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