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矜持,含情默默的看着我。整个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规律的晃动着。(2/8)
我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她闭着眼,轻蹙双眉,全身发烫,任由我攻略。
「不可以!而且,你还是叫我嫂子比较好。」
第二天,工作时,好像有默契般,我们都刻意地离着对方远远的。
望着雪白圆润的胴体,脑中一片空白,理智荡然,只记得紧紧地抱着她,躺到一包包堆叠整齐的肥料堆上。
突然,「啪!」,我的脸颊结实地挨了一巴掌!
渐渐地,她又开始耳根发红,呼吸急促了起来。
「不行,要是被人撞见了,我们都无法容身。」她惶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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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知道为什么?」
她低着头,摇了摇。显然的,意志正在退缩。
反身抱住她!
「妈叫我拿到这里吃,家里热。她要你别累坏了。」表情看得出是在故作镇定。
嫂子则刚洗完澡,边梳着刚洗过的头发,像平时一样,啥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嫂……敏……我……」我结结巴巴地。
不知道雨已经停多久,太阳早已露出了脸来。
当我那已经怒不可遏的弟弟兵临城门时,她才惊觉到。
但大嫂则像时下农妇般,戴着斗笠,布巾掩脸,上身穿着短袖的棉质上衣,手臂穿着透气的臂套。下身内穿家常裙子,外套宽松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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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雄,你,不………」推拒着不让我进入,然而此刻已不可能。
「不!公开的,我叫嫂子,私下里我要叫你珠敏。」
终于,怒马不再奔腾,一切动作停了下来。
等到我回神过来,才发现她除了胸罩外,上身几无一物!这时的尴尬,真是。
我默然地坐在她身边。
「啊 ………」一声低吟。
她推开我,坐了起来,低着头。
「阿雄啊,你怎么回事?看你,不舒服?」妈以关怀的眼神看着我。
这一次,我更兴奋。她也放弃了矜持,两手紧紧地反抱住我,两腿向上高抬,紧夹着我的腰,让我能更深的插入。
「妈,他大概被雨给淋到了,我刚才也是一身湿透。」她面向着妈说。
「我说,不可以!我们即使不管世俗的批评,也要考虑到你哥阿勇。」
「我关心你,也关心哥。」理直气壮地。
「不,我怕!」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噙着眼泪,瞪着我。
像犯了错,等着被处罚的小学生般,我低着头,静静地走出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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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射也能怀孕啊。」
毫不犹豫地,我往前冲过去,像小孩子般,把她紧抱在怀中,跑回工寮里。
「你走开,我穿衣服。」她冷冷地说。
「嫂……我……」
两个手掌各按着一个圆滚而富弹性的乳房,我的活塞动作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苗头不对,我放下手边的农具,拼命往香蕉园里的工寮冲。等到抵达工寮时,里面空无一人,跑出园外一看,大嫂正没命地往这里奔来,尚距三十几米,背后的闪电令人怵目心惊!
我比较简单,因为习惯了在大太阳下活动,工作时,我只穿一件无袖背心及短裤头,湿了也不怎样。
「不用怕,不用怕。」我低声说。一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
小心奕奕地拉起她的上衣,一手温柔的伸入胸罩内。感觉得到,乳头已经坚挺了起来。
晚餐时,我坐在桌前,木着脸,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默默地注视着我,脸开始变红。
当嘴唇印上她嘴唇时,只有一点形式上的抗拒,随即任由我动作。手忙脚乱地卸下她的胸罩,内裤。
放下她时,我们已经全身湿透,且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雄,你不要又来……」她气极败坏地说。
「他都一分钟不到……不管有没有进来……老是弄得我一身都是……」
「你为什么问这个?」
「他只管尽兴就好,乱捅一把……」她头更低了。
我很顺利地进入了她那已开始淫液外流的里面。温暖而紧绷的腔壁,增加了我的兴奋程度。
只听到两颗强有力的心脏的跳跃噗噗声。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一阵阵强烈的收缩,有力的挤压、吸吮着我,她不时的耸起臀部,配合我的抽插,我兴奋的更加卖力地驰骋着。
她进来以后,默默的把饭菜分开,摆好。
「难道哥无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我试探着。
中午时,我独自留在工寮里,没有回去吃饭。一会儿,却见嫂子提着内装饭菜的篮子朝着这里走来。
我心中仍充满了对她的慾和爱,下部依然坚硬地杵在里面,我紧紧地抱住她,那种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柔细滑润感,抱起来令人沉醉。
「嫂,你听我说。让我来代哥。我们是亲兄弟,他也不能无后。」
「要不 …… ?」
「阿雄,吃了饭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了。」嫂边说边以一种安慰的表情看着我。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我匆匆地扒完一碗饭,坐在一边发呆。
突然,我恍然大悟,智障的哥虽有性冲动,却不懂怎么做。这一年多来,她虽有丈夫,却不啻守活寡!想到此,内心一阵不平,一阵舍不得她的冲动……。
「什么为什么?」
「珠敏,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很爱你……。」
终于,我腰眼一阵酸麻,一股温热流再度喷射入她的里面。
「阿雄,事情过了就算了,不要再自责。我也要负一部份责任。你要知道,这是叔嫂相奸,人言可畏。」不知何时,她已站在我身旁,幽幽地说。
「我们在外面,不在家里。」
「什么都别再说了,吃饭。」
「不提了。」
此时,除了头发有斗笠遮敝,未被淋湿外,其它全身上下无不已湿透。为了怕她感冒,我没有多想,一边喘着气,一边赶快脱下她的臂套、上衣以及长裤。此时,她也只顾喘着气,默默地注视着我,温驯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阿雄,我是你嫂,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来不及让她有第二次的动作,我又鼓动腰部,再度地抽插了起来。
「你说『谭家要有后,恐怕得靠你了』。」
「我跟哥从小就互相关怀着长大的。耶 …… 你前几天说哥怎么了?」骑虎难下,不得不转移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