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自己那雪白的肉体时也不再感到痛苦,反而开始享受这种沦落所带来的快乐。(3/5)

    衣服被一件件地扔了出来,被子盖在他们身上。小林没有做什么前戏,没有吻小雪的乳房或者阴道,就开始试图要进去。他似乎找不到阴道的入口,我听见小雪说:「我来帮你吧。」

    我掉转了头,坐在椅子上发抖。终于开始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和痛苦。我一遍遍地骂自己:「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做这种事,怎么能做这种事。」拿烟的手在发抖,我猛地吸着,难言的忏悔着。

    一会儿,听到小林说了一句:「对不起。」

    又听见小雪说:「没关系,放松一下。」

    再看过去,两个人不动了。小林伏在小雪的身上。「这么快?哈,跟我第一次一样。」我心里在暗暗地笑,心态也平静了很多。

    没一会儿,他们又开始了动作。到底是小伙子,恢复得很快。这次他们坚持的时间长了很多。小林在雪的身上起伏,被子跟着波浪。小雪有些轻声地呻吟,小林却一声不出,只是机械地动作着。

    如果换到今天,我想,我一定也冲上去了。但那时,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我的思维也已经麻痹,只是这么静静地看他们,不激动,也不再自责。没多久,小林就不行了,用力地动了几下,就射了。看样子没有射里面,然后就哆哆嗦嗦地要找衣服。

    我站起来走到了天井里,避免这一尴尬的场景。一会儿,小林出来了,很害羞的样子,对我说:「兄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抱了抱我。沉默是金。我点点头,灭了烟。送他出了门。

    等我上床的时候,我的心情已经变得无限的好。刚才的自责,酸楚,痛苦,全部都抛到了脑后。我很轻松,感觉友情不再沉重,而感觉,和小雪的情意,也不再沉重。做情人是很苦的,尤其在年轻时,当情人之间牵涉到爱时,对小雪,其实我也一直是有内疚的。但现在好了,我好像忽然变得很开心。

    床上很暖,雪光着身子,一丝不挂。我脱的衣服后,侧着身,抱着她,她伏在我的怀里。我轻轻问她:「他怎么样?」

    雪在我的背上拧了一把,说:「你还说。」

    我哈哈笑了,拉开她,看着她的脸,说:「他没射你身体里吧?」

    「没有,都在腿上。」雪一边说,一边也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无限的柔情。

    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把雪压在了身下,没有吻她的嘴,却一路吻向了她的乳房。我含着她的乳房,用舌头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拔弄着。小雪的呻吟声立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一次,没有压抑,只有尽情。我知道小林一定没有满足她,现在是我的时候了。我变得异常的兴奋,阴茎马上翘了起来。

    很自然的我再吻她的阴道。那里很湿,我犹豫了一下。这里刚被好友弄过,我有点犯晕。但情慾的力量是无穷的,你快乐就是我快乐,我没有再管那些,把她的阴道含在了嘴里。小雪说:「不要了。」一边想把我拉上去。

    这反而激起了我的爱意。我用力地舔她,感觉着她的水在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

    感觉世界又恢复平静,只有两个渴望的灵魂在这初春的夜里游荡。我坐到雪的脸上,让她舔我的阴茎,她很努力地含着它,试图把它整个地含住。在公园时她是被我所迫,而现在,她努力地抬着头,眼睛看着我,想把我的阴茎吞下去。

    我知道她是被感动了,她想让我快乐。我很小心地慢慢地把阴茎插入她的嘴里,直到她的喉咙。她虽然还是会干呕,但示意我继续。反反覆覆了几下,我感觉很满足,虽然她嘴小,我不能把阴茎全部插到她的嘴里,但顶着喉咙被深深裹着的感觉真好。

    分开她的腿,我温柔地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运动着。她的腿夹着我的腰,呻吟,喘息。被子上有一两处地方有些凉,我想,大概是小林的精液。我避开那些地方,开始疯狂地操她。

    我们变换着姿势,我不断地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过早地射了。小雪的高潮来临时,阴道间歇地夹我的阴茎,让我很快乐。我们从不避孕,我都是将精液射在她身上或者嘴里。同样的方法我以前让我女友怀过两次,但小雪却从未怀过,这也让我有些庆幸

    第一次我射在了她的身上,很传统。第二次我开始有些疯,拿掉了被子,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捅她的阴道。我的阴茎一次比一次硬,能感觉到顶着她子宫时的快乐。撞击子宫让我的龟头也有些不舒服,而以前小雪也说不是很舒服,但那一夜却没有管那么多。最后,我让她躺在床边上,我站在地上,用力地捅她,最后射在了她的嘴里。

    那一夜和小雪做了三次。我很清楚地记得,我用我能想像得到的所有方法来跟她做,从侧位,后位,第三次她已经没有什么身体上的快乐,但身心上,我们都快乐。可惜那时还不知道肛交,毒龙钻什么的,不然也一定试了。呵。

    描写这些性事也是为了满足情海的发文要求。不足之处大家包涵。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们还没有起床,小林又来敲门。我很奇怪他怎么没有上班。现在想想,大概这小子还想再来一次。但当时没有意识到。让他在外面等着,我和雪穿好了衣服,大家一起离开了林的姨妈家。

    外面的阳光真好。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很快乐。我真的很轻松。面对小林的友情,面对小雪的爱情,我不再愧疚什么。

    小雪走在中间,我和小林在她的边上,大家搂着她的腰,有说有笑,去吃早饭。路上的行人很惊讶地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管那么多。

    吃完饭我送小雪回车站,小林上班去了,一段往事就此结束。

    ***********************************后记:

    同样的事情,在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发生。小雪依然和我相爱,继续由小林转交着信件,每次来我这里,我们都会和小林一起泡泡酒吧,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小雪在96年因为我的一次意外而离开了我,我不怪她。97年她结婚,现在已经为人母亲。前年我的一次过失使我觉得对不起小林,至今我未曾联系他,虽然他在一直关心我。希望友情长在,爱情常在。

    昨天有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子问我,如果是你自己的那个女友,你会这么做吗?我仔细想想,说:不会。3P毕竟是危险的事,第一次面临的心理冲击是巨大的,尤其是当这个女人是要准备共渡终身时,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但如今世道变了,观念变了。面对平淡的生活,谁也不能保证,以后,出于纯粹的刺激,而不会去尝试,但最好不要涉及友情或者爱情。你快乐就是我快乐,难啊。

    ?莲蓬头的热水在惠茹新鲜雪白的身上流了下去。而惠茹这有如琢磨过的身材留有适当的脂肪,淋浴的水被弹了回来只留下了少许的水珠。苗条的裸体每一部份都那样的光滑、细致。是因为腰的位置高,两条腿修长的关系,所以身材显得那样的凹凸有致。乳房虽不大但却有漂亮的形状。而二十七岁的美妙身材自从和王玮结婚的一年多以前,开始有了圆润和柔软的变化。

    丈夫王玮是在一家电脑公司里担任营业部经理,把惠茹一个人留在内湖的别墅里,一个人去美国洛杉矶工作。因为洛杉矶分公司的业绩不佳,所以被派去督导。惠茹原本也想随丈夫一起去的,可是丈夫说︰「又不是很长久的事,大约半年就会回来。当然有你在身边会方便许多,可是你又有工作,就让我弟弟王钧常常来当你的保镖吧!」惠茹听丈夫这样说,且又加上在国外生活的不方便及不安感,所以决定留在国内。

    惠茹的工作表面上是所谓的伴游小姐,但实际上却是收钱和陌生的男人睡觉。不过惠茹的客人大多都是财政界的名流绅士,完全不会有暴力、或者伤害到她身体的粗暴男人。因此,惠茹就可以安心放心的和他们做爱。可是高龄的客人却反而会使惠茹的身体留下情慾无法满足的痛苦。

    今天晚上也完成了就是打死也不能告诉丈夫的工作,惠茹回到家后立刻淋浴,但身体里却好像发烧一样的充满骚痒感。而在惠茹柔软雪白左大腿内侧,还留有年老客人所留下的血红色吻痕。

    「讨厌……」惠茹皱起眉头说道,并用莲蓬头把热水喷在那血红色的吻痕上,企图淡化吻痕的色泽。惠茹弯下雪白柔软的上身,用左手剥开贴在耻丘上那湿淋淋的阴毛,努力的寻找是否还有其它的吻痕烙印在上。而二片少许带着暗色的内阴唇已经充血,有如绽放的花瓣由内向外翻转,而惠茹的手指不经意的摸到这里时却突然产生了强烈的热感。

    「啊……啊……唔……嗯……」手指自然的揉搓其中一片充血的内阴唇。惠茹已经忘记淋浴而沈迷在一时冲动的手淫世界里。惠茹用左手拿起莲蓬头,改用右手指捏住一片已经充血的内阴唇用力的揉搓着。快感的火焰从腰部到达了后背,然后冲向脑门。惠茹站在那儿咬紧牙关忍受着即将爆炸的快感。惠茹已经忘记一切,一面发出快感的呻吟声一面完全的投入在手指间所带来的另一种高潮。

    惠茹在单身时代从来没有手淫的经验。可是自从和王玮结婚以后也偶尔要靠手淫来解决自己的慾火。已经超过四十五岁的王玮,性能力不是很强,所以惠茹有时不得不用手淫来弥补王玮性能力的缺失。可是今晚身体的骚痒感却是年老客人所留下的后遗症。

    ??这个老人的名字叫林敏雄。根据介绍客人给惠茹的淑锦说,他是南北证券公司的总裁,不过他只有靠眼睛和舌头享受惠茹的年轻肉体。

    ??「人老了以后,不用插入也可以得到满足感。只要用眼睛看和用舌头舔舐就足够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漂亮脸孔及美妙身材的年轻太太……」林敏雄一面说一面在惠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用舌头来回轻轻的舔舐着。

    ??林敏雄舔遍了惠茹的腋窝、肚子、大腿根及脚掌。而这种骚痒的感觉使惠茹几乎要发出呻吟声,但是在这种骚痒感的背后却隐藏着异常的快感。惠茹只好轻轻咬住自己的手臂,忍耐着不要发出呻吟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