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停 我 要 插 啊 我 快来(1/5)
几乎认不出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轻轻去打开。锁头打开容易,可
是再从阴唇上脱出来,却把诗薇弄痛得直打哆嗦。他只好一手捏着阴唇,一手
拿着锁头,一分一毫地逐渐往外褪,好不辛苦才除出来。可怜诗薇已经满身冷
汗,两行泪水流到腮边了。
他跟着再急急从药箱中取出消炎药水,用棉花棒蘸着往阴唇上涂,一触伤
口,腌得诗薇“哇!”声跳了起来,双脚在地上拼命顿。港生关心地问:“哎
唷,很痛吗?”诗薇悻然回答:“不痛,爽得很呢!你自己在包皮上钻个孔,
扣把锁头上去试试!”港生骤给窒得无词应对,只好搂着她连连呵惜,拦腰抱
着她睡到床上,打算再用言语安慰。
港生脱去了外衣,只穿内衣裤躺到诗薇身边,轻抚着她手臂说:“我也知
道你深闺寂寞,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也相信你的心对我忠贞不二,这回八成
是那小子乘机强奸你。”诗薇回答:“你想想,我们结婚两年了,蛋也没生一
个,每次到你父母家吃饭,就让你妈唠叨上大半天,你不烦我也烦啊。医生说
你的精子又不足够,要想怀孩子就只能靠人工受孕,你也赞成呀。好,所谓人
工受孕,听起来好听,说穿了,还不是把别的男人精液放进我的子宫里去么?
捐精的男人高矮肥瘦不知道,那也算了,跛的瞎的也得照收如仪,将来儿子生
成啥个样貌,心里没个谱。反正木已成舟,就肥水不流别人田,倒不如将错就
错,让文威的精液替我们怀个孩子,起码他身材样貌比人优胜,孩子像他我也
放心得多。”港生听她说得蛮有道理,像把心里一根刺挑出来,舒服了一些。
他心里虽同意,但口里还是有点呈强:“看见他把精液射到你阴道里头,
我心中还是有点阴影,总是过不了这心理关口。”诗薇又开导他:“唉!别傻
了,医生把精液送进我阴道,用的是玻璃管子、不锈钢管子,而文威把精液输
进我阴道,用的是肉管子,差别是工具不同而已,又何必那么执着?”港生一
下子给她说得哑口无言。想不出反对的理据,便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无可奈
何下只好同意诗薇今后可以继续和文威来往,但定下了约法三章:“一、文威
来的时候,必须是受孕期那两三天,证明是纯粹为了借种,而不是为情私通。
二、 和文威性交的时候,自己必须在场,而且他射精后,自己接着再和诗薇性
交,也把精液射进去。目的是两人精液混作一团,将来受孕成功,也难肯定是
谁的精子造成,虽然自己一矢中的机会甚微,但心里多少也有点侥幸感,当然
不会深究谁是真正父亲。三、此事绝不能和第四者提起,孩子生出来后,就当
是我们的骨肉,文威不能拥有抚养权。”
诗薇听完了心中暗喜,当然赞成,便对港生说:“其实由始至终,我都是
为你有后设想,牺牲可大唷!你还这样对待我,真没心肝。条件一和三都没问
题,可是第二条,我们虽私下同意,可不知文威是否愿同?要他当着你面和我
性交,他要是不肯干,那全盘计划岂不都泡了汤?”港生在她脸上亲了几亲,
又说:“唉!我知道是错怪你了,要你受尽委曲,都是火遮眼之故,就原谅我
吧!文威那儿,你明天费点唇舌,跟他游说一下,老朋友,就当作帮个忙。见
了面,今天的事我另外再向他道歉。”诗薇把头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悄悄伸进
他裤内,轻抚着他的阳具,幽幽地说:“也算你终于明白事理,现在才开窍,
要是你这东西争气,我便不用借助外援,也不致弄出这场误会嘛!”
港生的阳具经不起诗薇再三抚弄,慢慢地昂起头来。他把内衣裤脱掉,全身
赤裸地往诗薇靠拢,手里握住硬硬的肉棒,口中朝着她说:“谁说我的东西不争
气,它现在不是龙精虎猛么?来,让我慰劳你一顿,将功补过!”一转身把她压
在身下,操着勃得涨红的阴茎,就想往阴道里插进。诗薇一手将他推离,把大腿
张开在他面前,阴户都贴到鼻尖上了,指着下面说:“你仔细看看,好好的一个
阴户,都给你糟塌成甚么样子!人家正痛得神不守舍哩,你还好意思捅进去!”
港生不敢强来,嘻皮笑脸地在阴茎上连打几下,大声骂:“都是你不好,害我白
呷老婆大人的乾醋。现在还想找洞钻?我也恨不得地上有个洞,把头钻进去呀!
活该,今晚吃自己好了。”逗得诗薇咯咯地笑:“是呀,活该!把碗打碎了,饭
也没得吃了,看你后悔不后悔。”
无可奈何下,港生只好乖乖的躺下,准备修心养性抱着妻子睡到天明。来日
方长,心想等她伤口痊瘉后,再显威风不迟。可勃得铁硬的阴茎,又誓不低头,
在胯下涨得令人心烦意乱,得想个办法把它摆平才行。港生起床准备到客厅喝杯
冷水,降降温,消除体内的慾火。谁知一转身,不留意背上几条深红的指甲痕,
刚好瞧进诗薇的眼里,再蠢的女人也知道,这些痕迹并不是搔蚊子疙瘩而弄成。
她用腿朝他屁股猛力一蹬,港生一个踉蹡,几乎趴到墙边。莫名其妙地回过身,
瞧着她说:“又怎么了?”诗薇大吵大闹:“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济呐,原来把劲
都使到别个女人身上了。”港生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她又说:“干了好事,
还拿记念品回来献世哩?拿把镜子照照,看哪个骚货在你背上刻字签名。还怪我
偷汉,原来你早在外面养了只狐狸精!”
港生连忙背身在衣柜的镜子照照,当下愣了半晌,心里省不起早前和莉莉性
交时,让她在高潮中肉紧万分抓出之血痕,不打自招便暴露出奸情。赶忙双手捉
着耳朵向她求饶:“老婆大人,是我下贱,是我下流,不该陪董事长到夜总会去
玩女人。他硬要我们每人一个小姐陪过夜,又不能拗他的意思,只好逢场作兴,
陪太子读书,其实我一边干,一边惦着你呀!”怕诗薇不相信,又解释:“你也
知漫漫长夜没个人在身边多难过喔!一上大陆就两三天,寂寞难耐下你又不在身
旁,向谁发泄啊!”诗薇心想:好呀,这回无意中露了馅,给我抓着痛脚,乘机
打蛇随棍上,今后和文威来往便可名正言顺了。口中得处不饶人:“你这可想到
扔下我孤独一人在家时多寂寥呐,你有口骂人,没口骂自己,还不是悄悄在外面
泡妞?恶人先告状!”
港生给她捉着把柄,百词莫辩,只好扮死狗:“好了,好了,反正大家都不
着。这样吧,以后你和文威怎么样我都不管,诈看不见,我在大陆间中应酬,你
也不用太紧张,此后两不相欠,互相拉平,谁也别再挖出来吵。”诗薇也见好就
收:“算了,反正牛不饮水,难把牛头按低,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捻花惹草。不过
玩也要有分寸,别弄出真情,最紧记就是拣个乾净的才来,还要戴上套子,别把
脏东西带回家。”港生如获皇恩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答应,感激老婆通情达理。
混乱中也不用再喝冷水降温:勃得硬硬的阴茎早已变得垂头丧气,像它主人般惊
吓得缩成一团,躲到两腿缝中去了。
一对小夫妻各怀鬼胎,在床上相拥而睡。同床异梦,一夜无话。
三天之后,港生又上大陆公干去了。诗薇等他一出门口,便急不及待地拨了
个电话给文威,叫他到家里来相聚。文威熬了三天,好不容易才盼到这一刻,不
到一会便出现在门前。进了房间,连忙追问那天情形后来怎样,诗薇红着眼睛一
五一十对他诉说,说着说着就扑到他怀中,越来越大声地哭了起来。文威抚着她
的秀发轻声安慰,用手一边替她擦掉眼泪,一边关心地褪下她的内裤,看看阴户
被港生虐待成如何模样。诗薇躺到床上,掰开双腿,演着小屄朝向文威,好让他
仔细端详一番。他用手指小心地捏着两片阴唇,轻轻向外拉开,只见娇嫩的皱皮
已经退了肿,回复了原来的柔软弹性,色泽也变回鲜艳的嫣红夺目,不再紫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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