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要要哼哼来了啊啊要去了嗯哼啊啊我飞(5/5)
发出嘻笑声,大概家宝在呵她痒。
「嘘…小声一点…」家宝一边嘻笑着,一边说:「让妈听见了,会以为我们
睡觉了还在发甚么神经呢!」
「嘘,小声一点」玉梅学着家宝的语气说话,然后又趁机说服:「怎么样!
我就喜欢叫…要是我们搬出去住,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谁管得着?…哪像现在
还得忍气吞声的…如果你再不积极一点,当心我不让你进房睡觉…」
「喔!你喜欢叫是吧!?我就让你叫个够,小骚包……」
「啊呀…呵…嘻…别…别…嗯嗯…嗯嗯…」玉梅仍然有所顾忌地压抑声量。
俗话说说得好:『床头打,床尾合。』夫妻间偶尔斗嘴吵闹,只是另一种情
绪发泄的途径,只要不太过火,或许还会增添一些生活上的情趣,而且,只要一
上床,就甚么事也没有了。
美雪听到他俩嘻闹声,便猜得到知道他俩在做甚么事,只觉不好意思再听下
去,连忙进房间去。美雪进得房间,走到阳台,坐在凉倚上,她的眼神却不时投
向靠儿子房间的那面墙。那面墙彷佛有不可思议的魔力,让她既靠近,又想逃避。
美雪彷佛突然顿悟了,她想到最近为何老是精神恍惚、心不在焉,甚至作甚
么事都提不起劲,原来是儿子的关系。她觉得家宝原本是跟她很亲近,有时偶而
还会像小孩子般跟她撒娇,有时也会逗她开心,甚至有不如意、难过时,也会向
她哭诉。而现在家宝把这些亲蜜、信任的感情转移了,转移到他妻子的身上。
美雪想到这里觉得心中一股酸劲,她真的难以想像,二十几年的亲情,竟然
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爱情。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自己当初也不就是这样,为了爱
情而不顾亲情,如果她想到自己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为爱疯狂过,也许她内心
会舒坦一些。
美雪了解了,她之所以会因为听到他们要搬出去而震惊、拒绝,并非因为儿
子的离开,而是因为有从中作梗者──媳妇玉梅。
想想家宝并非没有长期离家过,像大学时期就是住校舍,当兵时也是,美雪
觉得那些日子,儿子虽人在远处,心却是相连的;而现在却相反,人是在身边,
也天天见面,可是他的心却只放在他妻子的身上。
『为甚么?』美雪不断地问自己:『为甚么!二十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
劳,竟然抵不过一个女人…她凭甚么,怎能从我手中夺去我生命中的最爱、我生
活的重心…』
一切疑惑彷佛有了解答,不论是否属实、正确,至少有一个藉口得以发泄,
美雪开始吃醋、嫉妒玉梅:『要不是她的介入,我们母子两感情好得很……她是
破坏者…破坏我们母子两感情…』
『不!』美雪的内心在激动地呐喊着:『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把家宝抢走!…
我绝对不认输,也不能输…家宝是我的…没有人能带走他的人或心……』
「啊啊……」隔壁突然传来玉梅忘情的叫声,虽然立即压抑下来,但够清楚
了,清楚得让美雪知道这是在甚么情况下的呼叫器声,也清楚得让美雪陷入糊涂
的恍然大悟。
『…如果你再不积极一点,当心我不让你进房睡觉…』美雪记得刚才玉梅曾
经这样“恐吓”过家宝,『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家宝是被她的姿色迷惑了
……』再想下去,美雪脸上不禁一阵羞红。
隔壁的骚动似乎安静下来了,美雪躺回床上,可是她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
~~~~~~~~~~~~~~~~(离)~~~~~~~~~~~~~~~~
家宝终于跟美雪谈起要搬出去的事了,美雪当然不答应;然后家宝又得安抚
玉梅不满的情绪。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循环着,让家宝尝尽了当夹心饼乾
的苦恼。
最后,美雪既拗不过家宝的苦苦哀求,也心疼儿子因烦心的日渐憔悴,又实
在找不到不让他搬出去的理由,只好忍痛答应了。
「唉!」美雪既心酸、又感慨地说:「儿子养大了,就是别人的;翅膀硬了
,就想飞走…」美雪终于哭了,自从她为丈夫去逝而哭过以后,二十几年来,她
从来没像现在这么伤心欲绝。哭,对她来说似乎是一种陌生感情、是一种奢侈的
感情。
家宝也难过,又坚决地允诺:「我会时常回来陪你的!」
的确,家宝刚搬离时,几乎天天打电话回家问候母亲,一有放假日也会回来
多陪母亲一些时间。只是,日子一久,电话少了;回来的机会也不可期地渺茫。
美雪倚门翘首而失望的次数越来越多;电话也像陪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起沉寂。
~~~~~~~~~~~~~~~~(转)~~~~~~~~~~~~~~~~
「啊…啊…对对…用力干我…喔…再用力…」美雪觉得家宝的肉棒充满她的
屄穴,有力的冲撞让她简直陷入疯狂,也勾引起她潜在内心深处的淫慾:「插…
再插…我要…嗯嗯…你的肉棒…啊…刺穿我…」
美雪一向坚决、矜持的姿态,彷佛刹那间销声匿迹,转而变成极淫的荡妇,
在儿子的肉棒抽动之际,忘情地呻吟着、嘶喊着:「嗯…阿宝…喔…我的好…儿
子…嗯嗯…你插得…妈…好舒…舒服…嗯嗯…真行…啊啊…」
家宝趴伏在美雪的身上,双手撑着上身,表情严肃又激动地吐着浓浊的气息
,腰臀急遽地挺着,每一次重重地插入肉棒时,都会发出肌肉互击的拍打声,也
余劲未弱地推动着美雪的身体,让她胸前欲垂的乳房跟着波动起来,形成一种风
吹草偃的起伏浪。
「喔…好爽…嗯…妈…好久没…没有…这样爽…啊啊…过了…喔喔…我要…
你当…我的…嗯嗯…老公…天天…像啊…像着样…嗯干…干我…」美雪呻吟着从
来想也不敢想的龌龊话,还极力地挺摆着臀部,让家宝的肉棒插得更深、磨得更
广。
「嗯哼…妈…我也是…嗯呼…我喜欢…妈…我早…呼呼…就想要…嗯呼…跟
妈…做爱…呼呼…」家宝在激烈的动作中,说话颤抖得上气接不了下气:「呼…
只是…我怕妈…呼嗯…会骂…我…呼呼…我好…难过…嗯嗯…今天…总算…嗯嗯
…如愿得…偿…呼呼…」
「傻…孩子…喔…妈是…你的…嗯嗯…全部都…是你的…嗯喔…我的…啊啊
…屄穴…也是…你的…只要你想…嗯嗯…你随…时都…啊…可以…啊啊…是…就
这样…再用力…嗯嗯…嗯嗯…」美雪全身抛得更急、更使劲。
「阿宝…等…等一下…」美雪突然轻推一下家宝,说:「你…这样弄…会很
累的…来你休息一下…换我来弄…来…你躺着…」家宝依言在美雪身边躺下来。
美雪看着怒胀高耸的肉棒,在布满青筋的表面上,因沾满湿液而显得晶亮,
尤其是那猩红得有点触目惊心的龟头,更像极一头狰狞的野兽,充满着暴戾、侵
略的姿态在挑衅着。让美雪简直又爱又怕,却又身不由己地伸手抓握着它。
「嗯…阿宝…没想到…你的肉棒…竟然…这么大…会…干得我…这么…舒服
…」美雪慢慢地分腿跨坐在家宝的下身,让他的肉棒再度进入她那湿潮泛滥的屄
穴。
「嗯嗯…阿宝…喔喔…你的…肉棒…喔…塞满了…我的小穴…喔喔…好美…
好舒服…嗯嗯…」美雪既需要耸动起伏的抽插,又希望磨蹭般的刺激,显得顾此
失彼的狼狈而乱晃起来:「啊啊…阿宝…它…它插到…到底…了…嗯…真是…美
妙极…嗯…爽…极了…嗯…」
家宝也时而揉搓美雪的乳房;时而扶住她的腰肢帮她做起伏的动作,真是忙
个不亦悦乎:「妈…嗯…没想到…你的屄穴…还是…这么…窄狭…紧密…嗯嗯…
把我的…肉棒…喔…夹得好…好紧…喔喔…好舒服…嗯嗯…」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嗯哼…」美雪哀怨的声音,显得又娇又嗲:「嗯
…为了你…我都…嗯嗯…没考虑…在改嫁…都没跟…别的嗯…男人…嗯…啊啊…
嗯…为了你…我甚么…都可…嗯唔…可以牺牲…甚至…可以…让你…干…啊啊…
干我…嗯…嗯…我不能…失去你…啊啊…干我…再…再…干…啊…嗯……」
家宝也知道母亲对自己所付出的,是他终其一生也还不清的恩情,所以只要
能让母亲开心的事,就算赴汤蹈火他也愿意做。就像现在,看着母亲一副愉悦、
满足、幸福的模样,家宝更是使尽全力,就为了让母亲开心:「妈…不会的…我
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愿意…你说…我随时…会让你…快乐…」
「嗯…啊啊…好儿子…喔喔…好老公…嗯…快…快…啊啊…」美雪突然疯狂
似地前俯后仰扭摆着,彷佛骑在颠簸的马背上摇摇欲坠,极力的嘶喊声显得有些
沙哑:「啊啊…我…我要…要…哼哼…来了…啊啊…要去了…嗯哼…啊啊…我飞
…了…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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