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王晶莹还是单身,穿着滚白边的天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2/5)

    静蓉嘴里说着:「好嘛好嘛……」心里面可是想着:『不逃走的,就是大傻瓜。』

    「喔!喔!喔!你那温软的,富有弹性的,不断扭动的胴体啊!叫我如何自持呀!」

    她看到他穿起长裤,还没系裤带的时候,赶紧冲到门边,打开了门,跨了出去。

    她是仪慧大学的室友,曾见过几次面。她的甜美温婉,他不是没感觉,但是那时对仪慧忠心耿耿,所以丝毫不敢对她动念。她大学毕业后考上台大商学研究所,一直是个乖乖女,生活范围不出宿舍和徐州路的台大法商学院。

    「喝!好大的力气!」刚才在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德崇已经知道她必然常常运动,身体才能这么结实有弹性。却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那种瞬间的爆发力,可是修习西洋剑三年得来的成果啊!

    甜美的女孩真是上天的恩赐啊!你看她这一笑,让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了,满天的阴霾尽扫一空。

    静蓉说:「你先放开我。」

    他把她紧紧搂着,低头温柔地对她说:「静蓉,请你不要挣扎,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在洗澡的时候,她也常常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裸体,她的容貌和身材都是一流的,比起影视明星的写真集毫不逊色。这都归功于她的勤于运动,她可是淡大西洋剑社的台柱呢!

    但是一紧张,安全链条却一时打不开。这时,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吸吮、舔舐。

    静蓉虽然已经是一位研究生了,但却非常缺乏经验,不知道那个部位被男生紧紧搂住不断厮磨,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只觉得重点地区蛮舒服的,身体渐渐发热心跳加速,反射性地夹紧大腿,来抗拒大腿根处的酸麻骚痒。双手原来只是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渐渐变成拉他的头发、揪他的头发。

    伴娘被一个下体赤裸的男人搂住,又羞、又急、又怒,拼命地挣扎,叫着:「你要干什么?!」

    妈妈要她守身如玉,将来才有好条件,当个先生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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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静蓉推进去,转身栓上门闩,背靠着门,眼睛注视着静蓉,一言不发。

    德崇看着这位被自己拥在怀里,娇羞着脸庞,不断扭动挣扎的:娇俏甜美的玉女,心里一片喜乐安详!

    静蓉又害怕又焦急,气喘喘地对他说:「你不让我出去,我要叫了!」

    她已经投降了,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她正在全心全意地享受着他所带来的愉悦;但是屁眼这一戳太粗鲁了,把她痛醒了,脑海里面一霎时飞过好几个念头:

    『太好了,我们来玩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看我把你玩个够,再吃掉你。』我们这位魔鬼心里想着:『等下准会让你叫个够的!』脸上却装出忧郁的表情:「静蓉,你不知道我多痛苦!」说着就走到她身前,跪了下去,抱住她的大腿,脸贴在她的小腹。

    魔鬼德崇看她全身软绵绵的,心里想:『还不让我为所欲为!!』左手隔着礼服,旋转抚摸他的胸部,右手顺着腰肢往下滑,摩挲起她的小腹来,然后继续往下滑,用力地揉捏她的大腿内侧。

    她看到他走过来,赶紧加快动作,顺利地打开了上下两道门闩,只要再取下安全链条,就能逃出生天了。

    他也不理会她还在那儿面对门链手忙脚乱,用略带责备和惋惜的语调,叹口气:「静蓉啊!静蓉。」伸出右手搂住她的腰,那充满弹性的小蛮腰,把下体紧紧地顶在她的屁股上,那圆圆翘翘的小屁股;左手拨开她乌溜溜的披肩秀发,露出了粉嫩香甜的颈子,嘴和舌头凑下去。

    她想:『现在气氛蛮不错的,可以想办法溜走了。』

    他放开她,拿起地上的裤子开始穿起来。

    他顾不得裤子还没有系好,一跃身,硬是把已经跑到门外的静蓉抓了进来。

    吸吮、舔舐,

    她身体的变化还没有影响她澄清的心智,她听他琐琐碎碎地诉说:他对仪慧是这样的的痴情,而仪慧却给他来个晴天霹雳。

    静蓉和仪慧是在淡江大学企管系的同学,两人在大忠街的海景天下租了个套房。妈妈强烈地希望她嫁给医科的学生,以后好当个先生娘。她一向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也就以这个目标为方向。

    「喔!喔!喔!香甜无比的小嘴啊!柔嫩灵活的丁香舌啊!如兰的吐气!让我迷醉呀!」

    总是脸红耳赤自己笑自己淫荡。当然她作梦也想不到,母女俩辛辛苦苦保存的宝贵贞操,就在闺中密友出阁的那一天,要被一个冷酷的魔鬼给夺走了。

    每当晚上她陪着仪慧和德崇,散步在书卷广场或宫灯大道,看到别人俪影双双,芳心的刺痛总是刺激她更用功读书,好考上台大研究所,以便和台大医学院的学生近水楼台。你看现在考上了台大商学研究所,凭她的姿色和学历,要抓到一个台大的准医生,有什么困难!

    她穿的也是白纱礼服,小公主的可爱造型,更衬托出静蓉的娇俏,娇小玲珑的身材,有着坚挺的乳房,灵巧的蛇腰,和翘翘的小屁股;身上散发出来的悠悠芳香,是处女的体香,和法国高级香水的混合物。那是要命的诱惑啊!

    主意已定,就对他嫣然一笑,说:「唉呀!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叫嘛!」

    淡江大学没有医学系嘛!所以她在淡大没有交过半个男朋友。

    他右手下滑,掀起她的裙摆,隔着她的丝袜和底裤,搓揉起她的臀部,然后用中指戳近她的屁眼去。

    仪慧和新郎倌随时可能闯进来,如果被他们撞见,那我还要做人吗?!

    她等他关起洗手间的门,听到水龙头流出哗啦啦的水声,就马上跑到门边,开起门闩来。

    每次她想到:『这么好的胴体,将来谁有这个福气来享用呢?』

    「你不要怕嘛!我只是心情郁闷,需要找个人倾诉,纾解纾解,免得积聚在心里头想不开晚上跑去大闹会场。」

    「喔!喔!喔!你让微微战栗的眼睫毛和翘挺的小鼻子,使我迷惘呀!」

    这种情势,使她不能推开他,也不能闪避他,只好力作镇定,双手安慰性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一急,猛发力把他推开,转身逃到房间的另一头去。

    她双手趴在门上,娇喘连连,任他上下其手,胡作非为。

    「好嘛!我听你讲,你放开我,赶快把裤子穿起来嘛!」

    他想:『好啊!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就乖乖地走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但是很警觉地注意外面她的动静。

    他摸够了,就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右手搂着她的蛮腰,支撑她全身的重量,左手扥住她甜美秀丽、已经春情荡漾的瓜子脸,贪婪地吸吮起她的嘴唇来。

    他听到门闩的开启声,就打开洗手间的门,向她走过来。

    「我金门一去将近一年,既看不到任何亲友,更看不到仪慧,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孤单寂寞!」一面说着,一面搂紧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脸在她的小腹和腿跟处磨呀擦着,鼻子还装腔作势地吸呀嗅的。

    「那你可不要逃走喔!」

    她明白暂时逃不掉了,心里一片沮丧,放弃了挣扎。就在她心里很脆弱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一根肉棒紧紧地顶着,隔着她的白纱和他的裤子,还不时地戳着磨着。那根肉棒传来了温热和慾念,搞得她的下体也起了反应,阴户里面慢慢渗出爱液来,害得她麻痒难搔。当然难搔,难道还当他的面用手搔不成?!

    他还吸吮我的颈子,「喔!!!……」经过他这一吸啊!我才知道原来我的颈项,是这么的敏感。『他……他……他……他怎么都知道要怎么弄我才会……天啊!他要把我搞惨了我……我……我……我受不了了!』

    这下可击中静蓉的要害了,她静了下来,也因为静下心来,她渐渐恢复理智和自信:『也许他真的只想找人听他倾诉呢?再说他刚刚才和仪慧那个……应该无能再侵犯我了吧?也许我对他好一点,安慰安慰他就没事了。总之,先应付应付,机警一点,逮到机会就溜掉,应该没问题才对。』

    今天,他要给她上一课!人生最重要的一课!

    德崇——不,魔鬼杀手,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生气:「你叫嘛!引来越多人越好,让我公布新娘刚刚为我献出初夜权的事。当然我也会公开地感谢你:让出房间给我们,玉成我俩的好事!」

    他看到这个房间有个小小的洗手间,就温柔地对她说:「看你,要不要到洗手间洗把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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