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两片嫣缸的樱桃红唇,灵巧地在俞华的小腹上活动着(2/5)
花氏关切地问,娟娟睁大眼睛望着花氏,脸上泛起红晕。
娟娟知道花氏已经答应了,儿子的亲事也解决了,心中也十分高兴。
花氏宅全糊涂了。
母子两洒泪而别!
没有多久,房中又传来了男、女的声音……
因此,她又抓住娟娟的手。
修长的大腿,毫不在意地分开着,使大腿上端那撮黑毛,也扩大了一些她白白的粉脸,泛起一阵可爱的桃红……
房中,一对花烛已燃烧殆尽了……
媚娘从来也没这样接吻过,只觉得全耳软棉棉……
花氏把儿子叫到面前,对他说:“孩子,娘亲和你妻子要去长安,娘亲在长安找到个女佣工作,收入颇丰,今后就定居长安工作,不会再回来了。你妻子数天后就会回来的,日后便由她来照顾你的生活。”
“是啊,亲已经成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好了,该回去了。”
花氏嘴上骂着,自己凑到镜前一看,果然是如花似玉,非常高兴。
娟娟见儿子满意,心中一块大石也落了地,当下便说:“拣日不加撞日,反正咱们也没钱举行婚礼,你们跪下来叩头拜堂吧。”
男性的低吼也变成狂嘶……
虽然是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娟娟卸依然散发着女性的魅力……
“什么?”
花氏突然一阵心跳。
花氏大吃一惊:“什么?走?上哪儿去?”
“我昏过去了。”
“不,哦是太快活了,因此才昏迷过去。”
《乱伦配》之二
她的裤子湿了……
三天之后。
床板的响声也越来越刺耳……
突然,花国栋从布帘后伸出头来,恐惧地说:
儿子与娟娟那么亲热,在行房时那么和谐,梅娘正在因这门亲事而开心。
“这……。”花氏动摇了。
“梅梅,你这一打扮,简直像个二十岁的大姑娘,连我见了都心动了!”
她情不自禁幻想着,自己和叶承祖脱光了衣服,在床上的情景……
随着床板的响声,又响起了男性粗重的喘息声……
“快活也会昏迷?”
“我不听,我不听!”花氏双手掩面,羞得倒在娟娟怀中。
“开始来了……娟娟已经十多年末嚐男人的滋味了,今晚她彷佛处女般呻吟……”
这声音充满了性的欢愉……
果然,没有多久,娟娟呻吟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苏醒过来。
“昏迷?有病?”
随着这喘息声,又响起了女性低低的呻吟声……
“好了,亲爱的婆婆,现在请你出房去。”
花氏坐在床边,心中矛盾。
“好了,梅梅,我该走了。”
花氏坐在厅中,耳朵听着这淋漓尽致的声音,心中充满了幻想……
叶承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贪婪地不停摸着……
花氏闻言一笑,立刻出房。
“而且,”娟娟又调皮地搂着花氏说:“你我都是守了多年寡的人,夜夜空虚,实在需耍找个男人发泄,现在找到一个小伙子,虎猛龙精……!”
花氏和娟娟上了一艘开往杭州的船。在船上,娟娟拿出化妆品,精心地替花氏化了妆,花氏本来就长得比娟娟还漂亮,再加上浓妆艳抹、简直是个绝色美人。
“瞎说,国栋是第一次行房,根本没有床上的经验,他怎么能干呢?”
女性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娟娟叹了口气:“梅梅,穷到山穷水尽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娟娟看见梅娘急得这样子,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调皮地望着花氏道:
但见娟娟全身赤裸,仰卧着,洁白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花国栋从布帘后伸出头来,满脸恐惧,浑身哆嗦,向母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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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不行?”
“娘子死了!”
叶承祖一见媚娘貌若天仙,身子不由酥了半边,马上答应了。
床上,娟娟躺着,一动也不动。
娟娟这番话,终于打动了花氏。
“梅梅,我的情形跟你一样,我也有个儿子,名叫叶承祖,今年也是二十岁,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可是我家徙四壁,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有钱给他作聘金呢?如果你能嫁给承祖……?”
“他天生的,精力无穷,插得我是死去活来,飘飘欲仙,他又能持久,大战一夜,金枪不倒,我却已经泄了三次,实在支特不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男人的舌头像蛇一样,爬进了她的口腔……
“梅梅,你要我不走,除非答应我一个条件。”
花氏一听有救,哪肯放过,马上点头道:“行,莫说一件,一千件都行!”
娟娟带着花氏回家,见了儿子,骗他说是媒人介绍的新寡媚娘。
这边厢,娟娟尽洗铅华,尽量打扮得很老气,以便拉开二人的年龄距离。
花氏有些不信。因为在古代,女人三从四德,在床上都要遵守封建礼节,内然不敢太放肆,花氏结婚十多年,从来也没尝到过性爱的欢愉滋味,每次只是例行公事。
“为什么?”
“娘亲,她怎么样啦?是不是死了?”
花氏急得心乱如麻,好不容易帮儿子娶了妻,只有一夜,新娘就要跑了。
“咱们两人,互相照顾对方儿子,使他们安心读书,将来参加科举,博取功名,光宗耀祖!”
呻吟声转换成低低的叫唤声了!
“喂喂,娟娟,我不明白,你也是过来人,结婚也那么久了……”
“你忘了,今晚是我跟国栋新婚之夜,新郎官现在还在外面等候呢!”
低低的叫唤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变成无法控制的尖叫了!
花氏一愕:“对啊,你嫁给我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是你的婆婆了,怎么可以又嫁给你儿子,咱们两家不是乱了套了?”
花氏也吓了一跳,急忙掀开布帘,走入房中。
夫妻进入洞房了。
这声昔充满了性的挑逗……
“要是我现在告诉他,说新娘是义务代工,马上要跑了,他非急出病来不可。”
“怎么不行呢?我今年也卅六岁了,不也同样嫁给二十岁的国楝了吗?”
“我放心……!”
花氏走到床前坐在娟娟身边,轻轻地替娟娟按摸着心口。
男性的喘息声变成了兽性的低吼。
花氏又吃一惊:“喂!你不是说跟我儿子成亲吗?”
船顺流而行,两天时间便到了杭州。
于是叶承祖和媚娘跪了下来,拜天地,也给娟娟一拜,然后夫妻交拜。
“什么没有信用?你又没有下聘金,我只是好心来帮你的忙嘛!”
“我只有一个条件而已。”
“真的,”娟娟两眼闪着光茫,彷佛还在回味道:“你们国栋啊,太能干了!”
像快活得昏迷这种事,是她无法想像的。
“我今年卅六岁了,怎么可以嫁给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呢?”
媚娘进入洞房,一颗心“砰砰”直跳……
“你嫁给我儿子!”
花氏听娟娟这么一说,心中不由暗喜喜,难得儿子和娟娟这么亲熟。
她有些害羞,紧闭着嘴唇但是,叶承祖并不着急,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轻轻地舐着她的嘴唇花氏感到一股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媚娘不由得微微颤抖……
“我们都是为了儿子着想。你嫁给承祖,可以照顾他,我也放心。同样的,我作为国栋的妻子,也尽心尽力照顾他,你也可以放心。”
“我不信,快活还会昏迷?”
“梅梅,你嫁到我家,远在千里之外的杭州,别人都不认识你,那晓得我们两家的底细?”
“娘子死了!”
“娟娟这叫床声充满诱惑,以前他老公一定很享受!”
“别瞎说!”
“不行!不行!”花氏脸都红了,连连摇手。
“回杭州去啊。”
媚娘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秀才,进了洞房竟然这么狼胎?
“娟娟,你不能走啊!”花氏几乎是哀求,差点跪下来。
娟娟家也是间大茅屋,同样用布帘隔了个房间,给他们做洞房。
“不是,傻孩子,她已经没事了,快进去吧,新娘子正等着你呢。”
花氏担心儿子,双目泪汪汪。
“是啊,行房七百次,我从来也没昏迷过,想不到今天被个小伙子搞成这样!”
花国栋心花怒放,掀开布帘,又入房去了。
娟娟一边说着,一边坐起身来,穿上衣服。
“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喂!你没有信用啊!”
把一个热烘烘的嘴唇压了下来!
然后一切都于死寂,一点声音也没有。
“娟娟,你怎么啦?”
白嫩的胸脯,微微地一起一伏,看到这情景,花氏知道,娟娟决不是死亡,而只是暂时虚脱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