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遇上她来月经的日子,我就要被他们轮流或者一起淫乐。不过我(3/5)

    我把他的大腿一捶,说道:“没有毛都说好,你真是胡扯,我知道我们本国男人们都骂我们这类女人是‘白虎’灾星,为了这样我都好自卑哩!”

    阿德笑着说道:“你真是太傻了,何必拘仅于世俗呢?如果我们都羁于传统,今天晚上那能玩得这么开心吗?你看那边,我太太和你老公已经接近高潮了。”

    我望过去,果然见到金太太正在我丈夫的怀中扭腰摆臀,她已经气喘吁吁,粉面通红。我也见到我丈夫的肉棒正被她毛茸茸的阴户吞入吐出,他也脸红耳赤,双手捧着金太太的白雪雪的粉臀。

    我悄悄在达德耳边说道:“阿德,你抱我到床上,狠狠地干我几下吧!”

    阿德立即让我转过身,双手捧着我的屁股,以一招“龙舟挂鼓”的花式,边把肉棒往我阴道里频频抽插,边把我抱向房间里走去。到了房里,阿德正要把我放下,我却要他多抱一会儿,阿德果然听话地抱着我在房间里团团转。

    这个阿德,我开始觉得他有点儿可爱,我可以对她呼呼喝喝,不像我平时要对我丈夫那样惟惟诺诺,真有另一种趣味,我不禁对他好感起来。于是,我深情地递给他一个香吻,并叫他把我放到床上。阿德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鼓励,他轻轻地把我放到柔软的床褥上之后,就给予我无数感恩带德的吻。他吻遍我身上所有的部位,我被他弄得痒不可支,只好叫他开始干我。

    阿德一声“遵令”,立即握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举高,接着就把他的肉棒凑过来,我也伸手把他的阴茎带入我的肉洞。阿德努力地抽送,他把我的快感带上高潮。在我欲仙欲死时候,他的精液在我阴道里疾射。

    这一个晚上,我就睡上阿德的床上。半夜里我觉得阴户湿淋淋的,就悄悄起来冲洗一下,我见到我丈夫和阿德的太太睡在另一个房间,他和她一丝不挂地互相搂抱着,样子还挺亲热,我心里有点儿酸酸的。回到阿德身边,见他睡得很熟,我却翻来覆去睡不去,于是我把他软软的阳具含入嘴里吮吸,吮了一会儿,阿德就醒来了。他见到我吮他的阳具,高兴地坐了起来,他问我可不可以在嘴里射精,我点了点头,然而他想再往我阴道里抽送一会儿,我当然依他了。

    这次我采取主动,我坐到他怀里套弄,在他要射精时,我含着他的龟头让他在我嘴里发泄,我吞了他一部份精液,却含着另一部份和他接吻,阿德皱了皱眉头,终于和我分享了他的精液。

    之后,我们两家有来有往,过着丰富多彩的性生活。有时,我观赏我丈夫和阿德一齐夹攻阿德的太太,而当遇上她来月经的日子,我就要被他们轮流或者一起淫乐。不过我和阿德太太都玩得很开心。这次我回去后,将会接受种殖我丈夫和金太太的受精卵。如果手术成功,我将会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维忠和东明是小学时就很要好的同学,现在又是同在一间贸易公司任职。俩人相处甚久,可以说是很知契的好朋友。他们所在的公司主要是做内地生意,维忠是部门的主管。公司里除了男职员东明之外,另外还有几个女职员。

    有一天,放工的时候,东明对维忠说道:“今晚有空闲的时间吗?要不要跟我出去玩玩,可以让你看到一样非常有趣的事情哩!”

    “时间倒是有,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维忠不解地问。

    “去到就知啦!讲出来就没意思了呀!”东明故弄玄虚地卖着关子。

    维忠跟着东明走到一间公寓的楼梯口,东明走了进去,维忠停步道:“原来是带我来这种地方,我不进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东明连忙拉住他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拉你来玩女人啦!”

    维忠道:“那你带我到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在这里拉拉扯扯不好看,你跟我进去再说吧!”东明不由分说地把维忠推进去。他和柜台上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就和维忠走到最后一个房间。

    维忠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你不说我出去了。”

    “你先别急嘛!”东明熄了灯,把床后面的一幅布帘拉开。只见布帘的后面是一块大玻璃,玻璃的另一边也是一张床,从玻璃里可以看见隔壁房间的一切。房里另一边有一间垂着珠帘的浴室,隐约可以见到有一对男女在冲洗。

    “原来是带我来看人家洗澡,我先走了!”维忠的脸红到脖子,转身就要走。

    “你别急嘛!这是单向玻璃,我们可以看见隔壁,但是那边看不见我们的。好戏在后头哩!她们洗完,就会来床上性交。你一定还不知道男女交欢的事,难道你真的不好奇吗?”东明连忙拉住维忠解释。正说着,浴室里的人已经出来,一个三十几岁赤条条的男人,把一位年约二十几岁的女子,一丝不挂地抱到床上。那汉子站在床沿,举起女子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左右分开。但因为女人的头部朝着玻璃,所以并不能看见她的阴户,只能见到她的小腹下有一撮黑毛。那汉子的阳具倒是看得很清楚。一条五六寸长的肉棍儿,龟头宛若一个乒乓球。他把龟头对准黑毛的部位挤进去,慢慢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整条塞进女子的身体里。

    东明轻松地说道:“这就叫性交了,男人把他的阳具插到女人的阴道里,双方都会得到快感的。你看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多么陶醉!那男人频频把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抽抽插插,不但使女方兴奋,自己也很快乐哩!”

    维忠没有出声,他见到那女子媚眼儿半闭,小嘴一张一张,好像在叫。但是隔着玻璃,并没有听到声音。那男人抽送了一会儿,便倒在床上,由女子骑在他上面,把她的阴户套上男人的阳具上。而且让男人玩摸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这时女子正面向着单向玻璃,她的阴户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黑毛拥簇的耻部,有两片嫣红的阴唇,此刻正夹住男人的肉棍儿。那女子忙着把臀部抬起放落,当她抬起的时候,男人的阳具便被她的阴户吐出,连她阴道里的鲜嫩的肌肉也被带出来;而当她把臀部放下的时候,她的阴唇凹陷下去,然后粗硬的大阳具也被吞没在她的阴道里。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男人又翻身压到女子身上,双手捉住女子的乳房,随着他屁股腾跃,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肉缝中狂抽猛插,最后他的身体忽然颤动了几下,就不再动了。过了一阵子,男人离开女子的身体,只见她嫣红的肉缝里的小肉洞饱含着一腔白色的浆液。她依偎在男人身边,房间里平静下来了,大床上静静地躺着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

    东明道:“玩完了,一定很舒服的。”

    “你怎么知道呢?也玩过了吗?”维忠有点儿不予置信。

    “那当然了,我就是知道你只顾埋头于公司的业务,一点儿也不懂人生乐趣。看在老朋友份上,才带你来这里见识见识呀!这里还有房空着,不如我帮你叫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来和你玩,让你尝试一下女人的滋味吧!”

    维忠道:“不要啦!我不习惯。我要回去了。”

    “就是因为不习惯,才必须习惯习惯嘛!不过看你怕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太勉强你了。我送你回去吧!”东明说完就起身走出去。维忠也跟着他走出去。

    在走廊上,东明又说道:“以后你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叫我的女朋友惠芳,也就是刚才在柜台那个小姐,介绍一个懂事的女人给你,好让你从中学到一些这方面必要的经验。如果对这方面毫无所知,贸贸然去搞那些未开窍的小女孩,假定你有一天去和欣珠幽会吧!当她意马心猿的时候,你却不知所措,就会使她失望了。”

    东明所说的欣珠,乃是她们公司的打字员,是一个优贤淑德的纯情玉女。她和维忠互相倾慕,同事们已经人之皆知了。

    一提起欣珠,维忠的脸颊立刻飞红了。

    “你们之间纵使有过幽会,也恐怕未接上一个热吻吧!这可不行呀!女人总是比较矜持的,如果你不主动侵占她的肉体,她就不会确认她自己是属于你的。再说,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可就后悔不及了。”

    维忠觉得东明所说的话固然很没有道义,但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他开始心动了。

    第二天,维忠精神恍怫,昨天在公寓里所看到的荒淫景像,又历历在目。尤其是当完事之后,男人滚鞍落马,那女子敞开四肢,表现出陶醉的倦态,玉体横陈无遮无掩,那一身雪白的肌肤、丰满的双乳,以及刚被肉棒子椿捣过,尚未合拢的阴唇和洋溢着精液的肉洞……维忠的阳具不由自主地举起来。他恨不得那一对男女就是他和欣珠。

    已经快到午餐时间了,欣珠捧着一叠打好字的纸,向着他婀娜走来。那吹弹得破的俊俏脸蛋、丰隆坚挺的酥胸、短裙下露出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本来已经司空见惯,今天瞧在维忠眼里却特别动心。他联想到在那双美腿的尽处就是可爱的肉洞,如果他把自己那根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去,欣珠是不是也会像昨天所见到的那位女子那样兴奋呢?

    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欣珠已经走到他案桌的内侧把文件放下。维忠见室内无其他人,一把搂住欣珠的纤腰,使劲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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