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毫不知耻的得意狂笑,身体再次压上了王芸的背部,把上装和衬(6/8)

    雪娥牝户内的“春药”未散,她仍吮着李元孝的龟头,他好不容易,才“卜”的一声拉了出来!

    她星眸半闭,似乎是乐极昏了过去!

    李元孝想穿回裤子时,赫然见到龟头有鲜血,他望向雪娥下身,有鲜血渗出。

    “这婆娘月事到?”他用手绢抹抹她的下体,那是鲜血,不是月经来时的瘀血!

    他再摸摸雪娥的身子,竟是冰冷的!

    “这婆娘乐极死了?”李国舅吃了一惊,他急忙奔出密室,找府中人来善后。

    “禀国舅,那婆娘是身怀着一个月身孕,在极乐之时,流产血崩死掉了,是一尸两命!”

    “死了?”李元孝脸色发青:“这婆娘无福份,拖到府外,找处荒山野岭理了!”

    可怜姚雪娥,一缕香魂就埋在荒山,死前还给人污了身子!

    在另一方面,郭三郎捱了一箭,但并没有丧命。

    那利箭只射中他肩膊,但他倒地时,就像给射正心胸一样。

    郭三郎忍痛拔出箭镞,他知道要保持生命,才能救回妻子。

    而李元孝一行家奴,抢得雪娥,亦没有理三郎死活。

    三郎跌跌撞撞的向前行,他肩膊流了很多血,十分口渴。

    他走了三、四里后,闻得水声,正想爬下山坡,但一个立足不稳,就滚了下去:

    “哎唷!”

    他滚到溪旁时,就看到一个少女,她眼睛大大、嘴巴小小,是一个美少女!

    她扶起他:“哎,你怎样了,为甚么伤得那么利害?”

    “我…我遭恶贼所害…”三郎蹙眉:“姑娘可否救我?”他摇摇欲晕。

    “大哥快来,有人受伤啦!”少女娇呼。

    (二)

    郭三郎再醒过来时,是躺在茅舍板床上。

    一个虬髯大汉在床畔:“兄弟,你姓甚么?是谁人伤你的?”

    三郎忍不住哭了出来!

    “在下是和一个权贵结了怨,他想侵夺我妻,我…携妻想逃走…但被追及…他抢了吾妻,还想杀我!”郭三郎神色凄然。

    虬髯大汉亦自我介绍:“我叫杨维康,本是契丹人,因避战乱和妹妹杨楚绿在此隐居,父母在战乱中身故,自己不求闻达,只望做山林散人!”

    那美少女楚绿这时走入茅舍,她婀娜多姿,情窦初开,偷偷望着郭三郎一笑。

    “你既有莫大仇恨,在下听闻开封府尹包拯,就要来陈州代天子巡视,你不妨找包大人申冤,包学土铁面无私,专为民请命!”杨维康对郭三郎说。

    “区区亦有此意,但不知包青天几时来?”

    郭三郎此日后,就住杨家茅芦养伤。

    国舅府内,李元孝亦派人到十里坡打探。

    “禀国舅,发现不到郭三郎的尸身,这厮恐怕是给人救去,近日传闻包黑子曾到陈州,这事如张扬…怕不利…”师爷劝李元孝。

    怕甚么?本国舅有皇上丹书锦卷,见天不斩,见地不诛,金、木、水、火、土不能伤,任他是包黑又奈何我?”

    李元孝沉吟半晌:“那郭三郎捱了我一箭,伤得不轻,纵然不死,相信亦在附近匿藏,我们多派人马在一带搜寻,一定要斩草除根!”

    国舅府的人,于是在十里坡搜索。

    杨维康、杨楚绿两兄妹不知,郭三郎倒是很小心,他白昼足不出户,偶然黄昏才出来,他臂上箭伤康复算快。

    李元孝带领恶奴,在搜索郭三郎时,无意发现美貌的楚绿!

    “哗!这艳女比那个雪娥还要美!”李元孝差点连口水也淌出来。

    也许是阴差阳错,郭三即刚好探头出屋。

    “这死剩种果然和这美女有关系,哼,给我抢!”李元孝一策马,十余骑就冲下山坡,扑向茅屋!

    郭三郎听见马声,探头就看到李府恶奴号衣,他怒吼一声,就抓了一柄打猎的叉,要和李元孝等拚命。

    杨氏兄妹是契丹裔,武功不错,他们分别抄了钢刀在手:“郭兄,那些狗贼就是抢你妻的人?”

    郭三郎怒吼:“就是他们,小弟不懂武功,今天也要与他们拚了!”

    李元孝吩咐家奴:“不要放箭伤那美人,其余的杀,杀一个奖金五两!”

    十余骑亮出刀枪就在茅芦外打起来,杨氏兄妹虽然有两下子,但双拳不敌四手,他们砍翻了几个恶奴,无奈对方骑在马上,占了便宜,杨维康又要维护郭三郎,他身上亦中了两枪,奄奄一息。李元孝在最后时分才加入战阵,他抡剑直取楚绿。

    小娃儿想挡,但一个恶奴乘她背后空虚,就用綑索将她左臂缠着,就想拉倒!

    “哥哥快走!”楚绿斩断綑索大呼。

    她独力舞起刀花,迎抗七、八骑,自然惊险万分!

    幸而李元孝不想她有伤,众奴不敢策马踏她。

    杨维康流血很多,郭三郎亦中了多刀,两人搀扶着,住屋后奔。

    “放箭!”李元孝命其他恶奴:“射死两个男的!”

    “嗖、嗖…”乱箭横飞,郭三郎和杨维康滚下山谷…

    楚绿抵敌下来,亦想纵身跃走,但就给李元孝捉着,亲了亲粉脸:“好香!真是天姿国色!”

    “哥哥记得回来救我…”楚绿尖叫声中,给李国舅击晕,按上马背扬长而去。

    杨维康和郭三郎滚到谷底,郭三郎因身子较差,已经是气弱如丝。

    “杨兄,我郭三郎是沧州人氏,本是卖药材的,但有天…给姓李的看上我妻子…”

    郭三郎口中连连吐血,他撕下一片衣襟,用鲜血写下“状词”:“杨兄…小弟恐怕不行了…我妻已怀孕一个月,或许仍住李国舅府中,烦兄替我…向包大人申诉…救回我妻…”

    郭三郎流血过多,面白如纸,终于倒地不起。

    杨维康身体比较强壮,所中两枪都是手脚,他找山草药敷治了创口,然后在荒山挖了个穴将郭三郎埋了。

    想不到郭氏一门,就给奸国舅李元孝害得一个不剩。

    杨维康住林中养伤,他准备去找包公!

    包拯奉仁宗之命,再到陈州,因为奉天巡狩,又有尚方宝剑,沿途找包青天申冤的百姓不少,所以行程甚慢,走了十日还未到陈州地界。

    这晚,包公在陈州外博望坡驿馆休息,二更时分,突然有阴风吹起。

    包公正住阅卷宗,只见烛光乍灭,一个女子的阴魂,在案前出现:“包大人…申冤呀!”

    “你有甚底冤情?”包公只见阴魂清秀,但乍明乍减。

    “小女子是姚雪娥…就在…陈州…”女的阴魂还末说完,半空中突然响起霹雳雷电之声,跟着一道闪电,将她的魂魄震得无踪。

    包公虎眼一转:“下官未到陈州,就有这等怪事,看来,非要兼程前往不可,唉!国家昇平,就多了这些奸官污吏!”

    在另一方面,李元孝将杨楚绿带回府内,又将她困在密室内,准备用“如意机”之助,将她污辱。

    “这个村姑有一身武艺,本国舅准备纳她为妾!”李元孝吩咐府中老妪:“你就去验验她是否处子,倘若是的话,我还要捋采真阴!”

    楚绿给牛筋缚着手脚,根本不能反抗。

    老妪将她缚在密室如意桌上,剥光了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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