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一边吻着她,一边密实地揉着她的乳房。 「啊!」凉子发出(3/8)

    他只在腰上盖着浴巾,感觉很舒服,就在他畅饮着啤酒时,凉子洗完了澡。

    「啊,好大的床哦!」

    「随便你怎么躺,不要掉下去就好。」

    「我睡相可是很好的!」

    「睡相再怎么好,到那个时候就有人会乱七八糟了!」

    「我又还没试!」

    凉子上了床,裸身和叶山背对背。在微弱灯光中的两人,此时被四周的镜子照出,就像两只深海鱼。

    「啊,照到镜子了……!」

    无视于惊讶的凉子,叶山说:「你说过,东京服装经营宾馆还有一个理由。我记得是什么未来战略的。」

    「是呀,我曾在公司开会时发表,说二十一世纪是注重感官产业的时代,被上级大大地认同呢!」

    「说的没错!」

    「请不要认为感官指的只有性而已!」

    「我知道。用舌头品尝、用耳朵聆听、用五官去感受,想尽办法舒服,这些都是感官。运动、音乐、饮食、车子、钓鱼、高尔夫、度假、装扮……我想这些都是感官产业。」

    「没错,你很清楚嘛!社会一旦成熟,经济上不再是问题的话,人们最关心的就是如何舒服过日子了。有没有更舒服的?更有趣的?我想只有这种舒适满足型的产业,才会是二十一世纪的成长产业。」

    「其中性爱令人舒服——是感官产业的王者吧!」

    「我也这么认为,成人录影带应该更得到公民权的。所以我们公司为了掌握未来,才准备企划经营新形态的宾馆。」

    投入这个尖端领域的秋山凉子,总之先收购既有的宾馆,一边学习内幕及经营,一边准备开拓未来的成长部门。

    「喂,我也要喝。」凉子闭上眼仰起头。

    叶山将啤酒移给她。这相当于间接接吻,全裸的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缠绵起来。

    叶山一边吻着她,一边密实地揉着她的乳房。

    「啊!」凉子发出了黏腻的声音。

    她的乳头在他掌中坚挺了起来。叶山一边吸吮着她那草莓般的乳头,右手则一边迎向光滑的下腹

    ?且说浙江杭州府钱塘县,有两个土财主,一个姓朱,名子贵,号芳卿,年长二十八岁,正妻早故,只有一妾,乃扬州人,唤名喻巧儿,年方二十二岁,生得天姿国色,绝世无双。

    一个姓龙,名天定,号天生,年长二十六岁,妻亦亡过,因往南京嫖着一个婉姥,

    名唤玉香,年方二十二岁,乃苏州人,那姿色不须说起,十二分的了。

    他两家住在浙江驿前冲繁之所,贴邻而居。

    他二人俱是半文半俗土财主,或巾或帽假斯文。

    朱子贵又爱小朋友,相与了一个标致小官,唤名张扬,年方一十七岁,生得似妇人一般,令人可爱。

    日间接了龙天生,三人做一块儿吃酒玩耍,抽空儿便做些风月事儿。

    龙天生也爱他貌美,几番要与他如此,因朱芳卿管紧了,不得到手。

    就要如此,也不难事,只因两家内不放松,故此倒也算做一椿难事。

    闲话不提。且说西湖内新造一所放生池,周围数里有两层破岸,中间起建一所放生池,甚是齐整,可与湖心寺并美。

    故此艳女八方丛集,游人四顾增辉,年年四月初八,乃佛浴之日,满城土民皆买一切水族,放于池中,比往日不同。

    张扬得知,与芳卿道:“明日四月初八,那西湖放生有趣,何不明早晚船,湖上一游。”

    芳卿道:“使得。”

    忙唤小使往涌金门叫船,撑到长桥佐候。

    龙天生得知这个消息道:“我也出些分资,同去耍耍。”

    玉香知道,说与丈夫:“我有五两银子,买些螺蛳之类同去一游。”

    天生道:“须接朱二娘同去方好。”

    玉香走到后园里,即着角门,只见一个女使开门。

    巧儿闻知龙二娘到,连忙走来迎接。

    玉香说其原故。

    巧儿笑道:“承二娘携带,同去走走。奴家也买些水族,同做些好事。不枉一番胜事。”

    便留玉香吃了午饭。

    须臾别去,巧儿与丈夫说龙二娘约他之意,大家同去一游。

    芳卿道:“使得。”

    未免隔夜整办酒菜。

    次日,唤下轿夫,一竟抬到长安,下了湖船。各人相见,巧儿与玉香坐下一桌,他三个男人坐在下边一桌,把船撑到放生池边,都往寺里一看,果是胜会。

    那来来往往,男男女女,络绎不绝,如行山阴道中,使人座接不暇。

    五人遂尔登舟,竟至湖心亭佐着,上岸登楼,果是畅心悦目。

    朱芳卿看了玉香,频频偷眼﹔龙天生见了巧儿,步步留情。

    两个妇人暗暗领意。适见红日将西,急忙反掉。

    早到原所,轿夫早候,依先取路而归,自此两家内人相好,你去我来,各不避忌。

    只因龙天生每每要与张扬结好,朱芳卿亦如其意。

    一夜,张扬宿于芳卿书馆,与玉卿勾当。

    芳卿说起玉香标致,爱慕之极,不能勾如此。

    张扬说:“这事不难,自古道,舍得自己,赢得他人。包你上手便了。”

    芳卿道:“终不然把己之妻换他不成。”

    张扬笑道:“龙天生每每要我和他如此,我因为了你,不好又和他上手。

    这事只须在我身上,便好图之。”

    芳卿道:“你不可视为儿戏,他妇人家不比你,倘若不肯,喊叫起来,便体面不像了。”

    张扬道:“自古色胆大如天。这般芥菜子儿天的胆,缘何干得大事。”

    芳卿说:“怎生在你身上便图谋。”

    张扬笑道:“他家管门的老李,是聋而且盲的。此事你可预先闪在龙家门首,待我叩门,叫出天生,只说你往某处吃酒,夜间不回了。我倒和他到你房中歇下。你见我进来了,假做天生,直进内房。房中没有灯火更好,有灯火只须将口吹灭,钻进被中。那玉香难道说你别人不成。你切莫做声,既到手上,慢慢再说也未迟。”

    芳卿笑道:“好计,好计,恐有差池,认出怎好﹖”

    张扬道:“认出怕他怎的,他无非是个妓女,倒也不放你在心上,又本是贞节的妇女,就是认出,换了个男人,她一发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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