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友娇妻被戏(6/8)
快吃饭吧!」
我不想吃,疲惫的躺在床上,很冷,我想,赚了钱了以后,要给家里装上暖
气,像厂长家里一样暖和。
晚上,儿子睡了。我躺在被窝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不清的滋味在我
心里就缠着,我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欣喜,我承包了那个小卖部会不会被人发
现我和厂长的交易?如果是那样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回味起在厂长床上的感觉,
我第一次体味到男女之间竟然可以如此快乐,他那强壮的身体和野蛮的冲击让我
真真正正的体验到了女人被征服时的酥软快慰,我不禁悄悄羡慕起着厂长的妻子
赵红,那是一个很时尚皮肤白皙的中年女人,她夜夜和厂长睡在一起,不知道多
少次被弄的大呼小叫高潮连连了,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要是丈夫能像厂长那样
该多好啊。
德亮洗漱完毕爬到床上钻进被窝,搂着我的腰说:「玉梅,你说的是真的?
小卖部的事情?」我点点头,他很兴奋,开始在我乳房上屁股上乱摸着,我本想
拒绝他,可是心里对他的愧疚感让我配合着他,他压在我身上,干瘦的身体是我
非常熟悉的,他的手摸到我下面,说:「这么快就湿了啊……」我愧疚的看着他,
双臂搂住他,让他把我的内裤脱下来。他开始跪在我腿间自己揉搓阴茎,我敞开
大腿等待着,闭着眼回味着下午的事情,身体开始瘫软,当丈夫那半软的阴茎勉
强的挤进我的阴道,我用大腿缠住他佯装很舒服的呻吟着,其实,经历过别人的
身体再也不能从无能的丈夫身上找到快乐,反而是被他弄的一波波巨大的欲望强
烈的吞噬着我,他很快就射精了。
我到厕所擦了擦下身,发觉我腿间热呼呼的欲望竟然如此强烈,天哪,男人
那硬邦邦坚挺的东西噗哧噗哧的真让人舒服啊,我好想,我快速揉摸着自己敏感
的下体,心想我真是下贱,被厂长弄了一次居然变成了这样,可是,我仍然贪婪
的感受着手指在阴唇中间摩擦的快乐,我来回扭动着屁股,是的,我是真的下贱
啊,因为我还想要,还想要做那一匹母马,被强壮的骑手骑在胯下驰骋……快感
和欲望在我心里和体内交织着,眼前似乎浮现出男人那火热粗大的阴茎,啊,我
有些受不了了,快点来干我……
我憋着声音手淫达到了高潮,回到床上丈夫已经安然入睡。
我默默的闭上眼,这一天,真的让人难忘,或许,这也是我命运的转折?" 杨叔,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我的沉思被对讲机耳机里急促的呼叫
彻底打断,只有再狠狠往那砖缝里盯上一眼,闪身出了管道井,特意再走过两个
房门后我才深呼吸一口,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复:" 收到,收到!请讲!" " 杨
叔,请问你在哪个方位?收到请回答!" 遭了,在管道井这一逗留一不小心就过
了十几分钟了,按理讲我现在都应该巡到了五楼了。
" 我现在在七楼,管道井发现有渗水现象,现在处理中。" " 收到,请尽快
处理,然后到前台待命。" 妈呀,天天看人家论坛怪什么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真
难为人家了,我就这么偷窥下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下我可不敢耽误了,赶紧三步当做二步走飞快巡起楼来。
经济性酒店可真比不得原来我们做的星级宾馆,条件差远了,一路巡来,房
间里打鼾的声音、磨牙的声音声声入耳,这些都没事,我一闪而过对我伤害并不
大,痛苦的是那些明显营养过剩,雌激素异常发达的小妞叫床声此起彼伏。知道
底细的人知道是进了酒店,不知道内情的人初次乍到保准会认为是到了泰国或澳
门的色情酒吧,里面屋子里的人在观看表演呢。
电视机声音再大也掩不过那小妞们狂乱的呻吟声,我敢肯定她们是有意的,
不然怎么会叫得那么层次分明,音律宽广?除了传统的" a o e u" 等拚
音字母外还掺杂着" 不要啊" ," 好痛哦" 、" 老公你好棒哦" 、" 痒死我了。
" 等明显用强鼻音发出的颤音,真怀疑她们是不是都是学声乐出身的,气息掌握
得出神入化。
我从被李思媛对讲机呼喊打退的欲念又被这些长得不知象刘亦菲还是象罗凤
姐但叫床声绝对象苍井空的呻吟声激荡起来,那已经贮存了两年多精液的肉
棍胀得象一条发怒的眼镜蛇。
我没有那么愚蠢得想破门而入将那床上也许是条标准的恐龙的女人就地正法,
不然我就活不到到现在了,我也不愿象刚当兵回来时没经历磨练时一样躲去厕所
手淫。那时刚到宾馆上班时,偷了条王倩的内裤手淫,精液把那内裤都象浆洗过
了一样,砸在地上就象木棒砸在地上一样" 邦、邦" 做响。
惹不起你,老子躲得起你!我一向信仰伟大领袖毛爷爷的教导," 打得过就
打,打不过就跑" ,对于这些淫声秽语我也只有采取逃得方式。
一层楼又一层楼!
每层都有同样的故事在上演。我就把耳边萦绕的那些叫床声和肉体撞击的"
噼啪" 当成阵地里敌方的炮火声、机枪的扫射声,狼狈不堪地简直就是连滚带爬
地巡完了客房楼层。
站在前台前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的小钢炮也随着我粗重的喘息
声一颤一颤地往上昂着它那高傲的头。
" 杨叔,你怎么了?至于吗?好象跑了个马拉松回来一样。" " 听,听到李
经理的召唤我,我赶紧跑着巡完楼回来的。" 四年的宾馆管理经验让我知道领导
们喜欢听什么。
" 唉,辛苦了,坐下休息会,我帮你倒杯水。" 的确是辛苦了,听到李思媛
这么一说我马上不客气地坐在了总台边的客人休息专用沙发上。
" 喝口水吧,小心烫着,哎哟。" 李思媛的话还没讲完,就发出一声尖叫。
她这一叫我以为我做错了什么事,赶紧站了起来。
" 没烫着吗?都弄湿了。" 这时一只温暖的小手隔着裤子一下擦到了我那还
在瞪着只独眼气势汹汹好象想吃人似的龟头上。
这异样的舒服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这一颤抖把那惊慌失措的李思媛惊醒了,那只小手象捏到了条冒着火花的
高压线样一弹就收回了背后,眼睛盯着我那还在裤档里意犹未尽摇头晃脑寻找那
只温暖小手的柱状物,那原本白晰的小脸" 刷" 地象一只刚生了鸡蛋的小母鸡一
样变得红彤彤的。
李思媛的变化让我感觉很窘迫,我真的没有对她半点不敬的想法,只是客房
里那些荡妇们叫得、叫得真他妈的太、太带劲了点。
别看李思媛年龄小,但应变能力让我这个也算老江湖的人也不得不对她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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