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额头,任凭男人抽插着,套弄着。男人也把头埋在女人娇汗四(5/5)
中的抵触情节也有绝对的关系。即使我们当代人如果不是变态的同恋,对同
的生殖器应该是厌恶的。
2.肛交(肏狗):一般也不在经营范围之内。虽然和口交一样,有保守层面
的制约,但不像口交那样让人生畏。所以妓女就有“水门(阴道)”、“旱门
(肛门)”能作“全活”的说法,更有嫖客对“三扁不如一圆”的向往。
曾经有个笑话是师父们埋汰(东北土话“夸张的调侃”)一位过世的老钳工,
这老人家没有文化却偏爱关心国内国际大事,一知半解似是而非的又特别的喜欢
议论,闹出好多笑话。尼克松“水门事件”发生在大陆报道的时候,老前辈很是
感触的说:就是没经验呀,遇到生意好的娘们就走旱门呀,哪能弄出毛病来呢?!
上面两项特别是口交,往往是窑姐对老相好或者出了大价钱嫖客的特殊礼遇。
而往往出得起大价钱的人因为身份所限,嚼舌头传瞎话的少;老相好的毕竟有过
情义,男人反目一般也都不会传播“吹箫”来报复窑姐,而给窑姐带来生意上的
麻烦。
3.夹胯(缩阴:阴道壁蠕动、痉挛):这功夫往往是因为生意忙或窑姐厌恶
的嫖客而又不得不接,便取巧刺激嫖客眷射精的,实际是窑姐耍滑头的手段。
但一旦这样的口碑传播出去,窑姐生意也不会好——所谓“盗亦有道”。不讲诚
信和职业道德的,无论什么朝代什么行业,都是砸牌子的。
当然适度的运用,也会带来嫖客的欢心。特别多数的窑姐是生过多胎,也是
过于松弛了,异样的感觉对嫖客当然也是一种享受。
窑姐有多数是自由身,和妓院是一种合作的利益分成关系。但是嫖客对喜欢
的即使是自由身的窑姐,包下一个阶段的多,娶回家的很少。原因是:1.窑姐多
有老公和孩子拖累,那个年代见异思迁的能狠心抛弃家庭和孩子贪图自己享乐的
女人毕竟不多。
2.民间中有句谚语:小偷的爪子,卖B 的胯子。就是说:小偷的手(窑姐的
B ),永远也不会不偷钱(人)。嫖客更是戒心重重。
嫖客选择妓女,也是很有意思。除了生意太好的不要,怕染病。更有“骑胖
马,肏瘦B ”的风气。身材苗条的,是首选。
这除了是嫖客们对不同窑姐生理感觉的历史经验总结外,大概可能也有那时
的老婆们都是使劲生孩子,加上繁重的家务需要操持料理,大都身材上下粗细相
差不大的原因。
妓院与窑姐的恐惧
那时妓院是投资小见效快的经营项目,只要有房子基本的开张条件就具备了。
和当代的洗浴和歌厅一样,麻烦也是很多的。不同的是妓院几乎没有投资,妓院
的老板地位极其低微。这与现在很相似,正经人明知道涉黄获益丰厚,即使有能
力也不涉足这个领域。
过去的妓院多数规模很小,20几个妓女的就是大窑子了。老板多数是寡妇或
者人老珠黄的窑姐,也有准寡妇的——老公有类似痨病没有生活来源,或者根本
就不如一个好老娘们而顶不起门户的——这类人被成为“王八头”(龟头)。多
数一旦能够有能力改行后,把铺子盘出去就搬的远远的。做过这行的,连乞丐都
瞧不起——和现在那些财大气粗的涉黄大老板的社会地位根本没法比。
妓院最怕的是:病和警察。
一旦窑姐把嫖客传染了而且被张扬出去,马上门庭冷落。
伪满洲国的警察是最讨厌的,特别是鲜族警察:说起日本话比小鬼子还流利,
对中国的风土民情又极为熟悉(他们甚至是几代前就迁徙流亡过来的,比那些刚
刚逃荒过去的中国人更了解“满洲”),敲诈勒索无恶不作。对低档妓院的扰
肆无忌惮,因为那里不会有惹不起的嫖客。只要没安排明白:一天可以去查几次
“良民证”,栽赃陷害更不在话下。
随便就可以怀疑谁是“反满抗日分子”带回警署审查。
最缺德的是可以怀疑是“经济犯”,也叫“大米犯”:满洲国的居民不许吃
大米,大米都作为军粮,吃了就是犯法。甄别也很简单:当时现场呕吐,看看肚
子里有没有大米。
光复后很快就立冬了,那时哈尔滨居民冬季捕鱼的很多,松花江面上很多冰
窟窿。在江边只要有人指认:“他(原来)是伪满警察”,周围百姓就蜂拥而上,
不由分说便给塞入冰窟露里。那时伪满洲国警察基本都逃亡了,留下的活下的不
多。据说也有被误认、或被仇家故意陷害的冤死鬼,可见民愤。
哪朝哪代都有地头蛇,但是那时只要逢年过节、红白喜事妓院老鸨子明白事
(俗话叫“开事”),别“拉过(忘了登门酬拜)”,一般不会太找麻烦。毕竟
窑子老板都是女人(几乎都是“五毛钱俩一块钱不卖”的装傻充愣、荤素不忌拉
拉扯扯的、满嘴跑火车啥都敢咧的),“好男不和女斗”,这是江湖上最起码的
道义。而且“好狗护三家、好汉护三村”的仗义,遇到捣乱的也会出面干预,还
有老鸨子酬谢,何乐不为?
地痞混混、叫花子不要招惹。前者没完没了的进来轮流起腻,肯定耽误生意
;几个花子结伴来嫖娼,没有“拒载”的道理,但是至少10天半月没有客人了。
这些打点好了,就是客流的问题了。地头蛇和伪满警察一般不会在家门口
(管内)嫖娼,和到馆子“吃白食”不一样,嫖娼毕竟不是光彩事。
包括妓院伙计(大茶壶),绝对不许在自家妓院跑。妓院规模稍微大点的,
还有上年纪的女佣。
过去常说某某名妓是老鸨子慧眼从小发现买来调教的,实际这样事情极少,
因为妓院没有世代经营的——没有那个老鸨子愿意子承父(母)业的。
我曾经问过老者:为什么妓院赚钱还不扩大规模?
老者诧异的反问:你以为那是开杂货铺、办铁工厂呢?
实际上“典身”(向妓院借钱,作妓女赚钱还本付息)妓女都很少,除非因
为找不到窑姐,老鸨子没有办法。因为一旦有“典身”妓女,其他窑姐有“老鸨
子偏袒被抢生意”的担忧。甚至“白肚皮”(没有生育过的是“白肚皮”,生育
过的叫“花肚皮”)窑姐都是抢手货,多是处女作了“典身”窑姐被“开苞”了。
还有一种“砸窑”是“挂队”:就是妓院(多是窑姐)得罪了嫖客,嫖客结
队指名就嫖一个窑姐(超过3 个就麻烦),这样的嫖客多是“拉车”的(黄包车
夫)和“扛大个”的(车站、码头、仓库的装卸工),最恐怖的是“花子”来
“挂队”。
妓女的艰难
老话讲“戏子无情、婊子无义”,确实有道理。特别是妓女,除了和小偷、
盗贼甚至花子一样养成游手好闲和好逸恶劳的恶习外,更有对世态炎凉和攀权附
贵等感触的深刻。独特的认识而势力、诡秘,更加玩世不恭甚至厚颜无耻——这
也是后来改造妓女困难重重的一个重要方面。
但是,窑姐毕竟是“供职”在特殊的服务行业,艰辛是肯定的了。即使是
自由身的窑姐也是如履薄冰。
除了前面谈到的染病、扰、砸窑以外,遇到一个“窝里横”的(即嫖客射
精后不需要拔出来,几分钟后又能勃起继续),据说有可以反复多次坚持几小时,
而且这样的嫖客多数是“车轴汉子”(记得兰儿有个帖子说道过:脖子粗、屁股
圆、大鼻子,实际还有是方、圆型脑袋、手大),年富力强真正的如狼似虎,折
腾一次够缓一阵的。
听说过这样一件事:窑姐得罪了嫖客,嫖客在窑姐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再次
嫖娼时给阴道里塞进头发茬(理发店的碎头发),这是很“绝户”的一招。那时
的办法就是:老鸨子把妓女领到屠宰场,每次用三只猪的活取的里脊,分三次塞
进阴道反复扭搅,每次间隔7 天。即使能清理干净、。至少要遭受20多天的煎熬。
所谓“活取”:就是杀猪的屠夫,用铁签子从活猪的四个猪蹄在猪皮、肉之
间分别捅至腹部,然后在四个猪蹄捅开处再分别往猪体内吹气,将气吹满,先在
滚烫的大锅内将活猪上浸泡一会,再退毛。最后从猪背上下刀,取出里脊。这是
猪还必须是活的。
也有典身、卖身的妓女偷跑被抓回,据说最残酷的刑罚是把活猫塞进妓女没
穿内裤的裤裆内,裤腰和两个大腿扎起来,然后把妓女大字型绑起,踢打获鞭打
里面的活猫。据说下身被猫抓挠甚至撕咬后也是九死一生。
典身、卖身处女开苞,一般都给嫖客香油,事先涂抹,实际主要是减轻处女
的痛感。开苞的嫖客一般都很变态,不可能出了大价钱的再去惜香怜玉。所以老
鸨子都告诉嫖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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