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错性药操对逼_(5/5)

    (二)

    我颤抖地伸出手,去脱她的小内裤。

    「叮铃铃………」桌子上的闹钟不适事宜的响声大作,把我惊出一身冷汗。起身关了闹铃,正要继续,不经意抬头看到了墙壁上的一幅画,让我突然之间惊醒过来。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农。才搬进来的时候就被他吓了一跳——-这个老农,面目太像父亲了。这个时候再看到他,让我觉得彷佛受到了父亲的逼视。

    人生有许多偶然决定我们的一切。拿破仑因了一场不适事宜的大雨而输掉了滑铁炉,我却因为那块五块钱买来的闹钟和墙上的一副旧画,最终放弃了心中的恶念。

    我后来反覆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种什么样的力量在起作用,为什么该是早上闹响的铃声会突然在那个时候炸响,把我从悬崖边拉回?却始终没有答案。

    我清楚地记得早上闹过的闹钟,那个控制铃声的按钮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的解释是哪个学生动过它,若是这样,真得对他感激不尽了。因为我从激情中消退没过几分钟,校长就来到了我的办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书家里喝喜酒,他进来的时候,我和小雅已经恢复了平静,穿好了衣服,正在探讨一篇小说的作者为什么把它的主人公写得如此不堪。

    我想起来了,早上上课前校长说过,支书家打发闺女。这里的规矩,姑娘出嫁之前,娘家晚上要摆酒席,请村里有头脸的人去吃喝一顿。支书就是老刘的大哥,人我见过,五十来岁,个子不高,很精明的样子。

    于是就去赴酒席。小雅与支书家不是一个自然村的,却有段路是同路,我们三个一起出了校门。

    这个村人口不多,三百多人,却分了五个自然村,因为是山区,七零八散地分布在一大片山坳里。支书家算是近的,离学校也有好几里地。

    落日的余晖照在我们身上,人走在山道上,心情慢慢地开朗起来。三个人走着路,随意地拉扯着闲话,傍晚了,白天的暑气正渐渐褪去,微微的山风吹在身上,给人一种凉爽的感觉。

    刚刚经历了那段激情,小雅显得有了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校长一直在抱怨村子里不肯给学校钱,他的校长当起来多么焦心,「今天晚上非把那兔崽子灌晕不可!」他反反覆覆说了好几遍,我和小雅都笑了起来。

    不多时,小雅跟我们分了手,我和校长很快到了支书家里。

    酒席已经摆上,请的人就差我们两个了。支书见我们进门,乐呵呵地上来跟我握手,然后捅了校长一拳:「还以为你狗日的给忘记了呢。」

    几个人说着笑着入座,酒席正式开始。支书介绍了在座的宾客,分别是在县林业局的刘继林,县土地局的孙亚彭,县粮油公司的张经理,乡派出所的支书的一个本家兄弟,除了乡里一个李姓副乡长和我,都是本村的。

    支书把我介绍给大家,说我是大学生,很有学问。

    「听贾校长说,人家小丁老师上大学时就发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杂志上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众人都啊啊赞了几句,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酒是支书家自己酿制的,倒在小黑碗里,每人要先干三碗。大家纷纷称赞酒好。我开始觉得心怯,谦虚说从来不喝酒,禁不得众人七劝八劝,就随众人品嚐了一口,略有些甜味,倒不觉得多么辛辣,看大家喝得高兴,仗着上学时有过一斤多白酒不醉的纪录,就放胆喝了起来。

    支书劝劝这个劝劝那个,自己倒没顾上喝几口。支书老婆也赶来劝酒,反而被人逼着碰了好几碗。

    没承想这酒入口不怎么烈,劲道其实并不小,喝到后来,晕晕乎乎就没了感觉。出门去小解,哗哗啦啦地开始对地广播了一番,然后被人搀了进屋,听得屋里猜拳声、说笑声嘈杂不堪,迷迷糊糊被人扶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泡尿把我憋醒来,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是在支书家,不禁暗暗后悔自己的失态。以前来过支书家,藉着月色看看手腕上的表,十一点刚过几分钟,记得喝醉前已经快十点了,原本想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却不过一个多小时。

    看看四边,知道被安排在了东厢房,原来是支书小儿子住的地方,因为他到县城上高中去了,所以空着。起来到院子里找厕所方便,想,既然睡在这里了,半夜再走就不合适了,乾脆叨扰到底吧。

    刚要迈步出厕所,看到堂屋里的灯亮了,听到支书在屋里低声说:「半夜不睡,啥事儿恁急等不到明儿个说!」

    听到有个女生说:「我哥骂我!」明白是支书的女儿。听口气有些不高兴。心里不觉好笑,都快出嫁的大姑娘了,还跟她哥斗气。

    「骂你啥了?」

    「我……我说不出口,反正可难听了。」

    我不想听人家家人生气,赶忙蹑手蹑脚往东厢房里走。

    「你说,到底骂你啥?」

    「他……说我洗恁净干啥哩,洗再净也是叫人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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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有这样对妹子说话的?

    我不再准备回自己房间,倒要听听支书怎么个表态法儿。

    「我洗屁股,哥要到我屋里拿东西,我没给他开门,他叫了好几声,听见我在那儿洗,就骂我。」

    「爹……你说话呀!」支书女儿又说。

    没听到支书的回答。我明白这也的确难回答。心中不禁窃笑。

    夜里很静,我不敢挪动脚步,生怕他们听到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听到支书很粗的喘了几口气,仍然没说话。

    「爹,你到底管不管哪!」女儿看来是要不依不饶了。

    「别说了,妮儿,你把恁爹几吧都说硬了。」

    支书这么长时间没开口,没想到一开口居然是这种回答,我的心怦怦乱跳,感觉这对父女一定不太正常!

    「爹!你咋这种人!」女儿的声音。不过好像不纯粹是埋怨,声音里透着腻腻的味道。

    我悄悄挨近支书夫妇房间的窗户,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看去。

    支书在床的外侧坐着,支书老婆睡在里侧,她在酒席上被人灌了几碗,这会儿正睡得死沉沉的。支书的女儿靠在门口衣柜上,上身穿了件翠绿色的上衣,下身是条裙子,低着头在扣自己的指甲。平时没注意到,这姑娘身材还挺丰满的,一对大乳房把上衣撑起高高的两团。

    支书从床上下来,穿了拖鞋,走到女儿跟前。

    「妮儿啊,咱俩有快一个月没亲热过了吧?你这一段老往他家里跑,爹都没机会。」

    女儿不吭声。

    「明天你就出门了,爹就更指望不上疼你了。」支书嘴里说着,手摸上了女儿的奶子。

    女儿扭着身子:「俺妈在这儿……」

    支书一只手解着女儿的扣子,一只手摸着女儿的奶子,嘴里说道:「她那骚比,这会儿把她卖了她都不会知道。」

    女儿不再说话。支书把她的上衣、胸罩脱下来,一对饱满的乳房蹦出来,看得我直咽口水。

    「妮儿,还学那电视里,给爹唆唆。」支书把女儿的乳房在嘴里吧唧吧唧咂弄了一番,动手把自己的裤头脱下来,一根黑亮粗壮的几吧暴露在空中,龟头马眼处,亮晶晶的。

    「你又是不洗,爹,你咋这么烦人,不给你吃。」女儿白了支书一眼,俯下身子,小嘴一张,把她爹硬挺挺的几吧含在了嘴里,来来回回咂弄一会儿,又吐出来,跪倒地上,从下边往上舔弄。

    支书一只手扶着她女儿的头,一只手卡着腰,因为他背对着窗户,神情看不出,不过听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可以想像得到是爽到了天。

    父女两个这样子弄了几分钟,支书拍了拍女儿的头,示意她起来。女儿乖巧地站起身,自己动手到裙子里边除下内裤。

    支书不发一言,把女儿扶到床前,让她趴在床上,掀起女儿的裙子,两只大手来来回回地抚弄女儿娇嫩的屁股。又把女儿的两半粉臀掰开,把鼻子凑上去蹭了几蹭,伏到女儿耳旁:「你哥说得不错,洗的就是怪乾净,爹闻着可香。」

    「香爹就多闻闻。」

    支书伸出舌头,在女儿的两半粉臀上来回舔弄,还把女儿的臀肉含在嘴里轻咬,弄得女儿直呻唤:「爹……爹……」

    「哎哟,痒死你亲妮儿了……」

    支书为女儿前前后后上上下下舔弄了个遍,还把舌头钻到女儿屁眼里搅弄一番,道:「妮儿,爹要日你了啊。」伸手握了几吧,在女儿穴后试了几下,屁股向前一拱,插了进去。

    支书开始大力抽插,嘴里还叫着:「妮儿,妮儿,日你日哩美不美……」

    我看得是两眼冒火,下身硬得甚至有了疼痛的感觉。父女乱伦啊!不是亲眼目睹,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的。这对父女一定看过不少黄色带子,不光弄,弄得还很有花样。胆子也够大的,老婆就睡在床上,他却把女儿摁在同一张床上日,想必这样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对于他两个更是分外的刺激,两个人忘情地淫声浪语,「小亲亲,小乖乖」地叫个不停。

    支书一直干了有二十多分钟,嗓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抱着她女儿的屁股又用尽全力干了一二十下,然后散了架似的趴在了女儿身上。我也赶忙悄悄地溜回东厢房。

    那一晚上,我足足打了十次手枪。怕被发现,都射在了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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