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毛直接暴露出来,大部分的阴毛躲 在白色三角蕾丝下若隐若(2/5)

    阿兰瞪了我一眼,她那晶莹的泪,涔涔滴在他衣襟。她咽喉结硬了,含着这说不出的悲哀,始终是默无一言。

    我有点不信任黄大夫了,为甚么打胎的手术,要像受胎的手术一样呢?

    她说那话儿着抹着药粉,插进内面才有功效,我害羞得两掌掩住脸,未敢看黄大夫的面,他干了很久,最后还要吻我的嘴,并且丢出了精一样。”

    唉!表哥表嫂不该再这样的害了我吧,上海滩头有了不少脸孔丑恶的佣妇,和望而生畏的黄脸婆,怎么不把她拉到家里来,而偏偏要找到这样吃人的狐狸精。

    我时时都是这样的自诫,可是性是如此了吧,一星期来,没有性的调养,心里又是辗转又是发痒了。读书做事,觉得什么都有点不安,虽然勉强黄昏就寝,可是枕蓆间依然还是快转至子夜的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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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已经预备上学了,听闻了这话,觉得要踌躇着脚步,最后去看阿兰一面。

    “现在还不起身吗?难道你不愿意出嫁,不愿意好好做人了么?”

    “怎么样?黄大夫施了甚么手术?你觉得痛苦么?”

    阿兰肚里痛得更厉害了,我扶她要到厕所去。踏出了房门,便碰着嫂嫂下楼来,嫂嫂觉得很惊奇的走近前来,问了这原因以后,和我一同扶阿兰进入厕所,然后我才退到外面等侯。

    上学的时候,我没有留心到教师所说的话,心里是这样的发想。

    阿兰说得很流利,若无其事似的。

    “你有事可先回去,她施手术后,才取药散回去,因为施手术不是容易的工作,需要有充分的时间才行。”

    ‘书中有女颜如玉’这话一黠都不会错的,昨宵阿兰幸而安全,不然,我岂不是要发生诸多麻烦吗?

    哥哥要下褛洗脸,我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抽身躲回房里。

    那个年纪长大的,微露着洁白的门齿,脸上有两点清浅的梨涡,走路的姿态,好像柳腰轻折般的柔软摇动,臀部也肥大得隆肿好看,她这样不大不小的身材,比起林妈,要算好看得万分的。

    我在床前便轻声的说:“阿兰,昨宵怎么样了!”

    嫂嫂开着电灯了,她凝视着我,很疲倦的有点睡意了,她盖上了一条单薄的东洋花被,我左手摸到被里去,右手摸着她的额,嘴里吻了她唇,她轻声说着,

    眼眶只在流泪,表现着这难言之痛。

    朗朗的钟声,使我在迷茫中惊觉起来了。

    我不该这样不伦不类,我该死,我真是该死,在董二哥之家时,巳经给我一个教训了,怎么我现在又忘记当时非过呢?我一面想,一面几乎要自捶胸膛。

    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丧守,只望你早日成人,你该努力进取前程,才不负你母之望……。”

    和阿兰已闯了这么大事了,倘若和嫂嫂的事,一朝哥哥知道了,岂不是闹出天大的祸来?那时候,哥哥气死,就是嫂嫂被杀死。连我自中年丧守到现在的老母亲,也要活活被我害死。

    在这上学程中的巴士车里,我不住还在记忆她们入门的姿态和好看的脸孔。

    “不觉传痛苦,不过……不过……。”她说不出话般的囫囵在喉里。

    我哭了,我伏在桌上哭了。哥哥摸抚眷我的腰,仔像抚慰孩子般的说着:

    嫂嫂带着火般的气息的说着,我点了头,转身望着门外走。

    我听见了这话,才知道嫂嫂已将阿兰出嫁了。

    嫂嫂的脸孔,愈现出凶狠来,好像狮吼般的叱着。

    “甚么?不过甚么?……服了药散没有?”

    时问过得真快,阿兰打胎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

    八点多钟的时分,我忽地起床。再走上楼去。嫂嫂依然还不开着电灯,我摸索到床前轻声的说:“嫂嫂为甚么不开火呢?”

    这事我心上起了这样的疑问,自怨年少,没有医学常识,不信任也要信任啊!

    你在这里居住,我受了姨母的嘱咐,教导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样。

    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或许漂亮的人,在工作上此较丑陋的好,抑或还有其他的作用啊!

    “那么就请先生立即诊治吧!”

    我翻开了单被,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再在她的阴部部上,好像嗅着玫瑰花般的嗅嗅着。然后和她盖好了被,叫着小花狗一同下楼。

    “阿兰,算了吧,但愿你从新做人,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今天星期日,七点钟的时候,阿兰还不起床,嫂嫂下楼来,大声说道:

    黄大夫,因为要等他如何施手术,所以任他摆布罢了,后来他忽然把那话儿插进阴道里,压在上面,一上一下抽着,好像你干的没有两样。

    “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术有点奇怪。

    你出门之后,他叫我入房,仰卧躺在床上,用了一条毛巾遮住我的脸,他就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然后解开了我的裤,我未敢反抗。

    阿兰呜咽得不能成声了,我不禁也为她掏出了眼泪。嫂嫂来了,眼睁睁地把我看,说道:

    “你的年纪还少,为甚么就把阿兰弄到这样?倘若不幸发甚危险,那还了得。

    我一手抱着皮包,大着胆子踏进阿兰的房里,见阿兰坐在床沿上流着泪。

    我轻轻推开了门,“依呀”的一声,阿兰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才透出了帐外。

    她两人都结了长长辫子,穿着黑胶绸的新衣服,手穿银的手环,脸上都拍着淡薄的脂粉。

    第十一章 乌衣妇女善磨镜,马荣一箭中双雕

    下午回家,踏进门,便跑到阿兰的房里,阿兰呆坐房里发愁。我走近前,摸着她的额,觉得热度已退了!

    哥哥到我房前,见我便踏进了来。

    “你把阿兰弄到这么地步吗?甚么时侯起,和她往来,老实说,老实说!不然,我不把你干休!”

    我回想到这段事情时,不禁满身寒噤,毛发悚然,自怨自艾。

    在一个雨天的晚上,阿兰果然小腹作啼,辗转翻履微呻吟起来,我知道是黄大夫的神灵降临的缘故,所以走近阿兰床前,抚摸了阿兰的下肚。并安慰阿兰说:

    我急得把毛巾拉开来,推他的胸问他干甚么?

    我因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亲,所以搁上这旅行的机会,不加入了他们的队户。

    三星期来,因为不忘哥哥的教训,未敢越出雷池半步,不敢和阿兰交谈,也未敢与嫂嫂交接,所以出嫁的事,我不知道,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将此事先和我说知。

    退堂以后,学校里开了一个晚会,大家都表决暑期中到杭州去长途旅行,要去旅行的人,大家都很踊跃向班主席签名。

    “你不上学,要陪阿兰出嫁么?”

    她们初来的第一天,恰巧我要上学,在门前便碰见她进来,一见之下,我的心上又似乎感冒着一阵野风,冲动了心脉起来,因此踌躇了脚步去回顾她几眼。

    “在这封建的社会里,我们万不能成为正式夫妻,以情以理,论名说义,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只有向你道歉,向你请罪,我们只好种果来生,此生虽然不能双飞此翼,我们就只好等待来生吧了。”

    “算了吧!只要你改过,甚么事都可以谅解呀!”

    我吓得面无人色,甚么话都说不出来。鼻孔里有如嗅进了酸的剌激“眼泪忽然涌了眼眶上,几乎要放声大哭出来。

    那个年纪小的,脸上没有梨涡,也没有织细的柳腰,可是她有一双媚人的眼睛,和高耸的鼻尖,她那白色的皮肤,影出在这黑胶绸的衣服里,会更觉得是洁白如雪的。

    公鸡唱了第三唱峙,我忽然一觉醒来,这时侯,天还没有大亮,我要知道阿兰昨宵的情形,所以清早就偷偷喉来到阿兰的房前,里面是静悄悄的没有甚么的声息。

    黄大夫如何施手术,阿兰有无领受痛苦,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脑海里盘旋。

    阿兰在床上,伸出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甚么话都说不出来。

    “下楼去吧!我要睡觉了。”

    这时候,哥哥嫂嫂刚在门边,不然,我定代为东道,接纳了她们起来。

    “很好,很好,阿兰,你安心给大夫施手术,然后自己回家。此事万不可给嫂嫂知道,我上学去,你放心,说后起身出门。

    “快说,快说出来,这样小小的年纪,也晓得请医生打胎呀!”

    我终说不出了话,手足无措的回头便跑回房里,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饮泣呜咽,把料理阿兰的责任,交在嫂嫂的手上,几乎再没有面目去见嫂嫂一面的模样,就这样在昏天黑地中流着泪,也不知甚么时侯跑入了睡乡。

    第十章 此生不能此翼鸟 但愿来世连理枝

    本来我要发怒,念你年纪还少,你应当回头重新做人,对学业努力用心,将来自有快乐的一天的。

    她默无一言,很久才说出话来。

    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来,在我的脚边摇摇了尾巴,我忖度着,小花狗又是在她的宝贝上面下工夫吧!刚才牠狂吠着几声,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与阿兰往来,她是婢女,我们是名门世家,那里可正式成婚之理,这事倘若给姨母知道了,岂不是要活活气坏了老人家呢?

    哥哥说后走出外面漱口洗脸去。我换了衣服,不吃早贩便跑上学校。

    阿兰出嫁以后隔天,嫂嫂便雇了两个妇佣来,这两个佣妇,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一个才二十多岁,和林妈差不多的年纪。

    我害羞得低下了头,不敢打着笑脸来招呼哥哥。

    我一连好几天不敢正面遇见哥哥,也很想要逃避嫂嫂,有时嫂嫂向我说话,我很冷淡地和她应付一两句后又走开,因为哥哥教我的话,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的。

    一会儿,嫂嫂也跑出来了,那凶狠的眼光,不住的瞪着我看。

    “不要紧啦,忍耐点吧!”

    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同春,黄大夫才点了头站起,笑眯眯的又在抹胡须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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