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口鼻都被ㄚ头阴户盖着,一种低沉的吼声吐自我口,阴茎一阵抖(2/8)

    当着老婆的面摸别的女人,随然只是稍微碰触,却有一种恍惚感,忙将手收回,再问ㄚ头:「那你老公每次回来,一个晚上就走,是干嘛?」

    ㄚ头一听说有事要问她,忽地一下就靠着我坐下,还是那一身打扮,我看着ㄚ头,老婆就在旁边,ㄚ头也只是靠着我,什麽事也没发生,我坐沙发上,一边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穿得特别少,也特别年轻,那少女独有的体香阵阵扑鼻而来,刹那间、我有一阵冲动,一种要伸手抱住ㄚ头的冲动。

    房东说,那人单纯得很,专跑香港的单帮客,大部份时间在香港,本来不用租房子的,因为刚结婚,多了一个老婆,暂时分个房间,主要是给老婆住,过不久可能搬去香港,所以找我商量,分个房间给他;房东这一说,我也不好说不,事情就算定了。

    房东朋友介绍了单帮客,姓李;单帮客立刻递了名片,一口一个谢谢、不好意思说个不停,看起来挺客气的,介绍单帮客的老婆更简单,单帮客说他老婆年纪轻、不懂事,叫ㄚ头就行了。

    ㄚ头看了看我道:「去花莲,除了玉还要一些大理石制品,花莲产大理石,他每次都到花莲带一些去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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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ㄚ头这个称呼是针对小*女生,一个年轻的小*女生,先决条件是,你必须认识她,她也认得你,现在没有多少人懂得这个称呼了,现在的人把ㄚ头这种温馨的称呼改叫“辣妹”,而不管是否认识。

    ㄚ头还怕我听不懂,又说道:「就是用玉石,那种台湾玉,像玉手镯那种玉做成的棺材。」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手腕,ㄚ头大腿是挺白的,手臂就不像大腿那麽白,却因为年轻,整个手臂看起来晶莹剔透,手指纤纤,令人有吃一口试试的感觉。

    他将仍然滩软在床的她拽到床边,扯开她的腿,搂着她的腰,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趴跪在床上,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

    单帮客只要一回来,固定只待一晚,第二天就又不见了,而ㄚ头也不管老公是不是在家,使终那一付样子,单帮客似乎也不管她,我越看这对夫妻就越觉得奇怪,一个50多岁的半百老头不旦整天不在家,一离家就十天半个月的,偶一回家也只待一晚,而老婆才十七、八,这个男人就那麽放心,偏偏我又碰不上单帮客,只好问ㄚ头了。

    ㄚ头听着我问她:「ㄚ头、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麽多天,到底是做什麽生意?」

    ㄚ头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小的,装骨灰用的,不是那种大大的。」

    这两字一入耳,我实在听不懂,「棺材」、我知道,谁不知道棺材是什麽东西,问题是那麽庞大又笨重的东西,香港人疯了,买台湾的棺材,香港没人卖棺材呀!

    当谭凯的龟头终于塞进了她的肛门内时,引来她的一阵尖叫和呻吟!王小丫的屁眼就好像一个钢圈般套在谭凯的肉棒上面,夹得很紧,谭凯抱着王小丫的屁股没命地抽插着,直到最后的精液在她的肛门排泄。

    在这个美妙的夜晚,俩人真的体验了什么叫死去活来。

    单帮客一住下,果真待在香港多,待在台湾少,一去香港起码十天半个月的,回台湾不过一、二天,真的待在我这个家的时间顶多一个晚上,有时整一个月就ㄚ头一个人,这麽一来,我家里就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婆,跟我年纪一样,快30了,挺着大肚子,七、八个月了,另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要命的是这ㄚ头一住久,跟我混熟了,简直不把我当男人看,因为是夏天,整天在家里就是一条小短裤,一件T恤,露出一大截白白的大腿,这还好,有时T恤里面空空的,连乳罩都不戴,偏偏这ㄚ头胸部还不小,鼓鼓的,稍一弯腰,差不多可以一眼望到底,搞得老子火气直往上冲,这ㄚ头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整天就那麽晃来晃去。

    我实在不明白,转头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听得懂、可是不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势的ㄚ头,这一下直接碰触到ㄚ头的手臂,与ㄚ头的手臂一接触,有一种滑嫩、微凉的感觉传上心坎。

    这一住,住了半年多,半年来房东朋友从不吭声,我也按月把房租汇回南部给他,一日忽接防房东来电;这个房东是乡下人,说起话来,有点辞不达意,搞了半天才懂,原来是他另有一个熟人,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几天後房东亲自北上,带着单帮客和他老婆住进了我的地盘,这一来我成了二房东,因为房东朋友要单帮客把房租按月交给我,这没问题,有问题的是……

    我总得搞清楚,家里住着这麽一号人物,台湾、香港两头跑,又时常不在家,真要弄点什麽事出来,我可是黑锅背定了。

    慢慢压下心中的粉红意念,我问了我想问的,那是我第一次与ㄚ头在如此近的距离说话,ㄚ头就挨在我身边,假如身边没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头……

    我逐渐明白单帮客的行程,单帮客虽说住在「我」家,其实反倒不如ㄚ头与我熟,这ㄚ头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单帮客说的什麽都不懂,ㄚ头说她家很穷,住山里面,女孩又不能帮家理赚钱,她爸爸穷得没法子,就把ㄚ头给卖了,买了ㄚ头的就是单帮客,还是房东介绍的呢!

    找了一个我老婆也在家的时候,我实在不太敢一个人跟ㄚ头独处,在外面不知怎样,在家里,ㄚ头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叁角裤的热裤,一大截大腿白白的,不戴乳罩的T恤,胸前两点看得轻轻楚楚,谁知道跟她独处会发生什麽事,所以只好找老婆陪着,才敢跟ㄚ头面对面谈话。

    「哦!」我长长哦了一声,这种棺材呀。

    跟着单帮客进来,经房东介绍是单帮客老婆的是一个不到20的小姑娘,真的,(後来我才知道她才18岁)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上漂亮,却年轻,身段蛮好的,带的行李更简单了,四个大皮箱,就是出国带的那种大皮箱,四大箱,其他没有了。

    谭凯将肉棒缓缓地上移,塞进王小丫的两瓣屁股之间,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捣弄着。

    王小丫抓乱了被单,抓伤了谭凯的手臂,弄湿了床单,摊在床上;谭凯也累了,趴在王小丫胸口睡着了。

    接着,谭凯用他那光亮紫胀的龟头抵住王小丫的屁眼,然后就开始往内顶,王小丫也一边挤弄着屁眼,一边摇动臀部以配合他的插入。

    ㄚ头可不知道我想那麽多,一听我问立刻说道:「棺材!」

    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呼出,ㄚ头静静的坐着,等我问她。

    我遇见ㄚ头那年,刚结婚不久、年轻的很;有一个朋友住南部乡下,他在台北有间房子,所以就租给我,因为是朋友,房租很便宜,权充替它看家,我因为刚结婚,也穷得很,这就住下了,房子不小,足30坪,叁间房,一厅一卫,就住我们俩夫妇,稍嫌空荡了点。

    那以后,王小丫成了谭凯的情人。

    谭凯虽然已经射了两次精,但看到王小丫的淫荡模样,他的肉棒又很快地再度硬挺起来。

    这就是我初见ㄚ头,一直到单帮客带着ㄚ头搬家,说是要搬去香港,前後ㄚ头在「我家」住了一年多,我一直叫她ㄚ头,使终不知她姓啥名啥。

    单帮客很客气,年纪不小了,50多吧,那一年我还不到30;迎进单帮客、还迎进他老婆,初见单帮客的老婆,我就怔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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