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有点暧昧,但有把握地说:「老师,你放心!我一定做得到(4/5)
胡生道:“你如今有此等名姬相交,何必还顾此槽糠之质﹖果然不嫌丑陋,到底设法上你手罢了。”
铁生感谢不尽,却是口里虽如此说,终日被胡生哄到妓家醉梦不醒,弄得他眼花撩乱,也那有阔日子去与门氏做绰趣工夫﹖
胡生与狄氏却打得火一般热,一夜也间不的。
碍着铁生在家,不甚方便,胡生又有一个吃酒易醉的方,私下传授狄氏做下了酒,不上十来杯,便大醉软摊,只思睡去。
自有了此方,铁生就是在家,或与狄氏或与胡生吃不多几杯,己自颓然在旁。
胡生就出来与狄氏换了酒,终夕笑语淫戏,铁生竟是不觉得。
有一次归来时,撞着胡生狄氏正在欢饮,胡生慌忙走避,杯盘狼藉,收拾不迭。
铁生问起,狄氏只说是某亲眷到来留着吃饭,怕你来强酒,逃去了。
铁生便就不问,只因前日狄氏说了不肯交兑的话,信以为实,道是个心性贞洁的人。
那胡生又狎呢奉承,惟恐不及,终日陪嫖妓,陪吃酒的,一发那里疑心着﹖
况且两个有心人算一个无心人,使婢又做了手脚,便有些小形迹,都遮饰过了。
到底外认胡生为良朋,内认狄氏为贤妻,迷而不悟。
铁生终日耽于酒色,如醉如梦,过了日子,不觉身子淘出病来,起床不得,眠卧在家。胡生自觉有些不便,不敢往来。
狄氏通知他道:“丈夫是不起床的,亦且使婢已买通,只管放心来,自不妨事。”
胡生得了这个消息,竟自别无顾忌,出入自擅,惯了脚步,不觉忘怀了,错在床面前走过。
铁生忽然看见了,怪问起来道:“胡生如何在里头走出来﹖”
狄氏与两个使婢同声道:“自不曾见人走过,那里甚么胡生﹖”
铁生道:“适才所见,分明是胡生,你们又说没甚人走过,难道病眼模糊,见了鬼了﹖”
狄氏道:“非是见鬼。你心里终日想其妻子,想得极了,故精神恍倔,开眼见他,是个眼花。”
次日,胡生知道了这话,说道:“虽然一时扯谎,哄了他,他病好了,必然静想得着,岂不疑心﹖他既认是鬼,我有道理。真个把鬼来与他看看。等他信实是眼花了,以免日后之疑。”
狄氏笑道:“又来调喉,那里得有个鬼﹖”
胡生道:“我今夜宿在你家后房,落得与你欢乐,明日我妆做一个鬼,走了出去,却不是一举两得。”
果然是夜狄氏安顿胡生在后房,却叫两个使婢在床前相伴家主,自推不耐烦伏侍,图在别床安寝,撇了铁生径与胡生睡了一晚。
明日打听得铁生睡起朦胧,胡生把些青靛涂了面孔,将鬓发染红了,用绵裹了两脚要走得无声,故意在铁生面前直冲而出。
铁生病虚的人,一见大惊,喊道:“有鬼,有鬼,”
忙把被遮了头,只是颤。
狄氏急忙来问道:“为何大惊小怪﹖”
铁生哭道:“我说昨日是鬼,今日果然见鬼了。此病凶多吉少,急急请个师巫,替我排解则个。”
自此一惊,病势渐重,狄氏也有些过意不去,只得去访求法师。
其时百里里有一个了卧禅师,号虚谷,铁生以礼请至,建法坛以祈佛力保佑。
是日卧师入定,过时不起,至黄昏始醒。
问铁生道:“你上代有个绣衣公么﹖”
铁生道:“就是吾家公公。”
卧师又问道:“你朋友中,有个胡生吗﹖”
铁生道:“是吾好友。”
狄氏见说着胡生,有些心病,也来侧耳听着。
卧师道:“适间所见甚奇。”
铁生道:“有何奇处﹖”卧师道:“贫憎初行,见本宅土地,恰遇宅上先祖绣衣公在那里诉冤,道其孙为胡生所害。土地辞是职卑,理不得这事,教绣衣公道:‘今日南北二斗会降玉笋峰下,可往诉之,必当得理。’,绣衣公邀贫僧同往,到得那里,果然见两个老人。一个着绯,一个着绿,对坐下棋。绣衣公叩头仰诉,老人不应。绣衣公诉之不止。棋罢,方歼言道:‘福善祸淫,天自有常理。尔是儒家,乃昧自取之理为无益之求。尔孙不肖,有死之理,但尔为名儒,不宜绝嗣,尔孙可以不死。胡生宣淫败度,妄诱尔孙,不受报于人间必受罪于阴世。尔且归,胡生自有主看,不必仇他,也不必诉我。’,说罢,顾贫僧道:‘尔亦有缘,得见吾辈。尔既见此事,尔须与世人说知,也使知祸福不爽。’,贫僧入定中所见如此。今果有绣衣公与胡生,岂不奇哉﹗”
狄氏听见大惊,静默不做理会处。
铁生也只道胡生诱他嫖荡,故公公诉他,也还不知狄氏有这些缘故。
但见说可以不死,是有命的把心放宽了,病体撼动了好些,反是狄氏替胡生耽忧,害出心病来。
不多几时,铁生全愈,胡生腰病起来。旬月之内,疾病大发。
医者道:“是酒色过度,水竭无救。”
铁生日日直进卧内问病,一向通家,也不避忌。
门氏在他床边伏侍,遮遮掩掩,见铁生日常周济他家的,心中带些感激,渐渐交通说话,眉来眼去。
那门氏虽不及狄氏之放浪,然铁生思慕已久,得此机会,自然伺机动作。
一日午后,铁生前往探望,其时胡生小睡半眠,而门氏方入厨房煎药。
遂尾随而至,放胆自门氏身后揽抱,两手直索双乳,摸捏不放,那门氏微微挣扎,却不出声喝止,铁生得前思后,放开酥胸,撩起裙摆,褪去内裤,只见玉臀浑圆,双腿夹住两瓣嫩肉。
门氏不胜娇羞,意欲伸手向后扭拧,被铁生推个不稳,只好双手扶住灶台,任铁生取出硬物自后插入那涨卜卜的肉缝花芯,抽送不休。
未几,门氏情不自禁吟哼,那淫声扰醒胡生,知是娇妻与铁生白昼宣淫云雨正浓。
自忖:自己已开先河,若非卧病不起又如何,索闭目哑忍了。
铁生背了胡生眼后,搭上了门氏,从来一点心愿,赔了妻子多时,至此方才勾帐。
门氏与铁生成了此事,也似狄氏与胡生起初一般的如胶似漆,晓得胡生命在旦夕,到底没有好的日子了,两入恩山义海要做到头夫妻。
铁生对门氏道:“我妻甚贤,前日尚让我接你来,帮衬我成好事。而今看得娶你同去相处,是绝妙的了。
门氏冷笑了一声道:“如此肯帮衬人,所以自家也会帮衬。”
铁生道:“他如何自家帮衬﹖”
门氏道:“他与我丈夫往来己久,晚间时常不在我家里睡。但看你出外,就到你家去了。你难道一些不知﹖”
铁生方才如梦初觉,如醉方醒,晓得胡生骗着他,所以卧师入定,先祖有此诉。
今日得门氏上手,也是果报。对门氏道:“我前日眼里亲看见,却被他们把鬼话遮掩了。今日若非娘子说出,道底被他两人瞒过。”
门氏道:“切不可到你家说破,怕你家的怪我。”
铁生道:“我既有了你,可以释恨。况且你丈夫将危了,我还家去张扬做甚么﹖”
悄俏别了门氏回家里来,且自隐忍不言。
不两日,胡生死了,铁生吊罢归家,狄氏念着旧清,心中哀病,不觉掉下泪来。
铁生此时有心看入的了,有甚么看不出﹖冷笑道:“此泪从何而来﹖”
狄氏一时无言。铁生道:“我己尽知,不必瞒了。”
狄氏紫涨了面皮,强口道:“是你相好往来的死了,不觉感叹堕泪,有甚知不知﹖瞒不瞒﹖”
铁生道:“不必口强,我在外面宿时,他何曾在自家家里宿﹖你何曾独自宿了﹖我前日病时亲眼看见的,又是何人﹖还是你相好往来的死了,故此感叹堕泪。”
狄氏见说着真话,不敢分辩,默默不乐。又且想念胡生,合眼就见他平日模样,慌慌成病,饮食不进而死。
死后半年,铁生央煤把门氏娶了过来,做了续弦。
铁生与门氏甚是相得,心中想着卧师所言祸福之报,好生警悟,对门氏道:
“我只因见你姿色,起了邪心,却被胡生先淫媾了妻子。这是我的花报。胡生与吾妻子背了我淫秽,今日却一时身死。你归于我,这却是他们的花报。此可为妄想邪淫之戒,先前卧师入定转来,己说破了。我如今悔心己起,家业虽破,还好收拾支撑,我与你安分守己,过日罢了。”
铁生礼拜卧师为师父,受了五戒,戒了外出邪淫,也再不放门氏出去游荡了。我十五岁那一年,父亲突然发生了车祸瘫痪了。家庭的经济顿时崩溃。母亲卖掉了房子,再加上多年的储蓄,才勉强凑足了医院的手术费。但以后巨额的住院费却再也没有办法了。百般无奈之下,母亲只好求助于我的阿姨。
阿姨是母亲唯一的亲人,但两家却没有来往。并不是他们感情不好,而是因为姨丈。姨丈家了很有钱,年轻时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和阿姨结婚后还是色心不改。这个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姨丈有的是钱,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无论你是妙龄少女还是有夫之妇,没有几个能逃出他手心的,而母亲正是他的目标之一。
一直以来,母亲都保持着令男人心动的身段。一双丰满的乳房,走起路来就会呈波浪状跳动,肥美的淫臀更是左摇右摆,高贵中透着中年女人的风骚。姨丈每次来到我家总是色膊的盯着母亲猛看,神情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彷佛只有有机会,便要强奸母亲。姨丈还趁着父亲不在时对母亲讲下流的笑话,大吹自己的性生活,令母亲十分苦恼。碍于妹妹的面子,母亲只好尽量多在房间了躲开他赤裸裸的视奸。
阿姨对此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什么。她在姨丈家并没有什么地位,只是姨丈众多泄慾工具中的一个,所以她早就学会了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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