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那个好肏呀!谁的呀!」阿萍也开始打冷颤,一阵阵(2/5)
「好啦!等我和洪哥讲一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啦!」既然她这么三贞九烈,我也不想逼死她,唯有用手搓弄自己的老二几下来发泄。
打铁趁热,在这个纯情阿妈犹豫之际,我便拖她入房。「随便挑件合时的啦!」我大条理由的去抄她柜桶,将一堆奶罩三角裤摊在床上逐件摸,各色各款都有,这么私隐的东西都被我看到,真是羞死她了。
她的眼泪几乎滴下来,哭丧着脸:「我还是……不拍了……」
她面有难色:「这样暴露,怎样穿啊!」
「喂,明哥,好久不见,阿妈说你昨天上过来帮手,真多亏你了。」
「不如看看阿萍有没有合适的啦?」其实我心里最想看的还是小妹妹的。
其实女人总是怕人偷窥、又怕走光,但假如不想让人看,又何苦要这样多款式呢?
我冲入阿萍的房间,乱翻她柜桶里的东西,本以为这个十四岁女孩子是穿绵质的底裤,那知她人细鬼大,条条都是半透明,而且十分细窄,我终于挑了个有肩戴的奶罩和一条浅紫色比坚尼三角裤给她,心想:「这次看你再怎样遮挡了!」
我抓紧机会,大肆拍摄她的面部大特写。
我正想剥下她条三角裤的时候,她突然捉着我只手,全身好像抽筋似的抽搐几下,「噢!……噢!!……噢!!!」大叫几声后就软了下去。
成妈身为长辈,被后生的男孩子光天化日掰开大腿来调戏,还摸到有高潮,什么自尊都没了。
我用双手心托住她那对乳房,两只姆指轻轻隔住个奶罩,绕着奶头打圈,阴阴笑:「这粒奶头要凸起才够性感哦!对了!好……」我揉得她两粒奶头挺得硬硬的,开始有反应,她含羞的低下了头,不敢正眼望我。我那条老二已经很硬,胀得就要爆炸。
「现在那些出名的阿姐都是这样穿的啦,没时间了,阿萍的小命……」
我轻轻地继续隔住底裤,抠挖她缝尖阴核的部位。有位专家讲过,开始时隔住裤挖的效果比脱下裤好,起码不会整伤女方,出汁也比较快。
看着她两条大腿的嫩肉颤颤巍巍,两片红唇微微掰开,额角猛冒冷汗,分明是已经春心荡漾了!
「挺腰啦!凸起胸部,对!这样!拉起这……!OK!」一味谋杀菲林。
这下吓到她六神无主,连忙去厕所换衣。不一会儿,成妈由厕所出来了,哇!歹失德(台语)!那条底裤薄如蝉翼,怪不得她忸忸怩怩,双手遮得住一对奶子,又顾不得遮下边,慌失失地缩成一团肉,娇羞中又有股成熟主妇的神韵。那对奶白雪雪,一个屁股好大、好圆。
「如果要赤身露体,我就宁死都不肯了!」看她的样子很坚决,好一位三贞九烈的住家女人!心想:「对着这么贞节的妇女,一定要先给她一点尊严,慢慢来才可以。」
我沿住条白嫩的小腿摸上去,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用指尖轻轻搔扫,玩弄那些突出来的屄毛。
相片拍得很清楚,虽然不是全裸,但仍见到她穿着性感内衣裤,被人摸住乳房。想不到成妈这么上镜,尤其是几张特写,充份表露出她那种骚到出汁的神态。
曾几何时,这皮黄骨瘦的丫头,摇身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尤物。眼前这个长发姑娘,小小的嘴儿,笑得好甜,样子好淘气。眼睛大大,眼睫毛好长,鼻梁挺直,皮肤白中透红,好有青春活力,还生得好高挑哩!
「他说如果你肯拍些写真相,他就当给我面子……但是你一定不肯……这么大的事情,伯母,帮不了你了。」我装作要走。
昨天弄巧成拙,被阿成妈这块就到口的肥肉掉了,搞到几乎谷精上脑,整个晚上都睡不着,心想:这个伟大母亲既然宁死不屈,我就要改变战略,由阿萍处下手。
「不能合住大腿,张开!」我强硬地捉住她只脚,掰到大字一样。
下午放学时后,就在阿萍学校门口等她,没多久就见到阿萍蹦蹦跳跳走出来,还和几个男孩子有说有笑。
「不好啦!」她情慾发泄之后下不了台,我唯有扮生气了。
「得想个办法剥光她,让她舒服一下了。」我心想。
「洪哥他肯不肯?」
这次阳光充足,薄薄的底裤又窄又细,只是遮到一条肉缝少许,毛茸茸的肥屄若隐若现,两条晶莹雪白的大腿,真是引死人。
「我有东西给你看……你要保持冷静呀!你知道阿成现在事态严重,你阿妈又要交租又要救你哥哥,迫住牺牲自己!」我将成妈的色情照片递给她:「呐,你看看啦。」
好久都没见到阿成的妹妹了。
这女孩子早熟,说话时搔首弄姿,笑起来一把声音听起满舒服的,真他妈的风骚!
夭寿啰!(台语)拣了条这么窄的底裤给她,绷得她圆圆的小腹有一条明显凹痕。
她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就很生气的望着我:「我年纪这么大,都可以做你妈妈了,求求你……不要再摸了!」她的语气好坚定。
她被我挖得好兴奋,娇喘频频,鼻孔微微扩张,不自觉地挺摆起只肥肉蚌,圆圆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摇了起来。
「不用赤身露体的,当去海滩游水,穿着泳衣不就行啦!」
「你作出这样的牺牲是为了阿萍,真伟大……」安慰之余,一只手仍然在挖她那敏感部位。「你个……乳房……真伟大……」
「怎么会这么?明哥,怎么……会这样啊!」阿萍叫起来,整条路的人都望过来。
我接过电话:「洪哥,他两母子哪有这么多钱呀!他阿妈求你可不可以缓一下……喂……喂!哦……哦……」我眼溜溜转:「……那……是……是……不过……」我越讲越小声,最后无奈收线。
咦?果然是湿湿的。
「望住镜头,不能忧郁!要风骚一点!」我摸住她那只玲珑浮凸的肉蚌,见到那条肉桃缝就要流口水。
「穿着内衣裤,作几个状就行啦,你用头发遮住半边面,就没人会认得你了。」我连珠炮似的说了这些话,搞得成妈也拿不定主意。
我假装无计可施地骚着后脑壳头,欲言又止:「这样子啦!事急马行田,如果你肯牺牲一下,我替你拍几幅美女相片,搪住先啦。」
「阿萍!还认得我吗!」
她的样子简直是成妈的翻版,联想起如果调转过来,她穿着起成妈的内衣裤被我又搓又摸会怎样呢?又或者两个一齐被我摸又会如何呢?
我于是乎再加重料,用中指按住她那粒阴核细力震动,她开始捱不住了,条底裤又好像更湿了,喉咙中还发出低吟:「噢……噢……」
成妈好久没被男人这样搞过了,好像很紧张,加上有点兴奋,浑身直颤腾,她扭过了肩膊头,下意识来避开我。
见到这个良家妇女被我挖到快变骚货,又要保持女性的矜持,那种内心挣扎,又淫荡又贞节的表情,真是可以得个影后奖了。
阿成(三) 得米(成功)
「那我以后怎样出去见人啊?」她好惊怕。
她紧皱着眉头,闭上了媚眼,好像很辛苦的样子。
我尽量藉机会吃成妈的豆腐,挂名摆姿势,老实不客气地摸住对奶,托一下、拨两下,哇!好弹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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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死都不会脱光让人看!死就死啦!」她一边哭,一边很快穿上衣服走进房去。
「阿明,不要走呀!求求你啦!只要不好搞阿萍,要怎样就怎样啦!」
「这些太老土了,怎么可以呀!」我有心捉狭她,拿起一条沾有经血迹的三角裤来看,成妈尴尬极了,迅速地一手抢去,还好凶地瞪了我一眼。
我将她舞来舞去,将个照相机摆上三脚架之后,就开始讨她便宜。
「他妈的!我一定要和你搞一趟“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