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嫩的乳房也许称不上丰满成熟,但却如此的柔软俏丽,像两朵(4/5)

    从偷偷炒股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开始,我还不敢用真钱买卖股票,只是进行模拟炒作。也许我天生就是炒股的天才,也许是妈妈多年来对我的严格教育,一个月的实验期结束时,当我看到自己的模拟炒股的结果时,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我毅然用妈妈和乾妈平时给的零花钱作为股本开始了实现理想的冒险。

    一直以来,我的股票交易都是秘密进行的,我借用了乾妈的户头,并且让她严格为我保密。可前些天我用自己新拿到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新户头后,却因证券所打来的确认电话而露了马脚。

    妈妈显然不赞成我炒股:“秋秋,你可知道,炒股带有太大的风险性,而且家中也不富裕,根本玩不起股票啊!”

    我没有辩驳,但当我将自己的银行存折拿给妈妈看过之后,妈妈一下子看到存折上那么多个零时,也懵住了。也许她也看到最近一年来我也不像以往那样自闭,开始和邻居和周围的同龄人有说有笑,也许炒股真的改变了我的性格,也就默许了。但她要我保证,炒股绝对不能影响身体和学习,而且还要多学一些金融方面的书──在炒股上,只有一时的运气,不会有永远的运气。

    我一一答应了。妈妈微笑着告诉我,其实妈妈知道我的想法,而且见到儿子长大了、成熟了、懂事了,她的心中也很欣慰。

    妈妈提议,为庆祝我的改变,晚饭到高级餐厅吃。但我却不赞成,我还想妈妈单独享受这快乐的气氛,见提议没有成功,妈妈有些不高兴了。

    我拉着妈妈的手,和妈妈撒起娇来:“比起外面的大菜,我还是最爱吃妈妈做的江南小吃!您看看,我一想到妈妈做的菜的味道,这不,连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说罢,就装出口水直流的一副傻样,逗得妈妈直捶我的脑袋,笑着说:“就你最坏。从来也不欺负别人,就只会欺负妈妈!”

    我吐了吐舌头,一脸顽皮的问道:“谁欺负我的妈妈了!是谁?我一定不饶他!”妈妈又被逗乐了。

    ……我有时候也发现,我是变了。我也爱说笑了,虽然只是对妈妈和乾妈而言,但我的确是变了。也许别人会说是炒股改变了我,但我知道,真正改变我的不是炒股,而是妈妈,因为我接触得越多,越能体会妈妈的爱的伟大,她为付出了太多、太多。我如果还要继续封闭自己的心灵,我又如何对得起妈妈的爱呢。爱,并不是说说而已,它还要用实际的行动去表达、去体会。所以,为了妈妈的爱,为了爱妈妈,我要改变,一定要改变!

    妈妈在厨房中炒着菜,我在一旁帮妈妈打着下手。油烟呛得妈妈不停咳嗽,她转身对我说:“咳!咳!这里油烟太大了,对身体不好。秋秋乖,这里妈妈一个人就够了,你出去休息吧。咳!咳!”妈妈催促了几次,我只好将剩下的菜洗完后走出了厨房。

    我坐在离厨房不远的沙发上,默默的看着油烟中不停咳嗽着的妈妈的倩影,她依然翻转着锅铲,没有到窗边换口气。妈妈老了!在外人的眼里,她也许还是非常美丽、非常吸引人的,但她的确老了:她的面容还是那样亲切动人,但细细的鱼尾纹早已爬上了眼角;她的肌肤还是那样的冰凉雪白,但风吹日晒已使它们不复当年的细腻润滑;当年坚实挺拔的美乳和丰臀还是那么的使男人激动和兴奋,但也都已微微下垂,也许始终不变的,就只有妈妈那颗爱我的心吧?

    岁月也许可以改变妈妈的外表,但却永远无法改变她的内心──她是那样的爱着她的儿子,难道浓烈的油烟只能伤害她可爱的儿子,却无法伤害儿子的至爱的母亲吗?看着,看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饭做好了,我却没有动筷子。我再次将存折从口袋中拿出,交到妈妈手中,恳求道:“妈妈,你收下吧。这些年来,你辛辛苦苦的养育秋秋,实在太累了。这些钱虽不是很多,但都是秋秋自己挣来的。我相信,今后我会挣得更多的。妈妈,你以后就别再上班了。看看这么些年来,您白天要工作养活秋秋,晚上还要给秋秋做饭、洗衣,而且您还要教我学习,真的,您虽然还是那么美丽漂亮,但却老了很多……秋秋长大了,他再也不会让妈妈受苦了。”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一直招呼我吃饭的妈妈忽然一语不发,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也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静静的,时间好像凝固了──就让它凝固好了。我看着妈妈美丽的眼睛,美丽得让人心悸,那不绝属于这个世界的眼睛:而在她的眼中还有一个世界,一个有我的世界……时间改变了你我,但没有改变妈妈温暖的眼神,也没有改变藏在那里的寂寞和孤独……

    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愿望,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强烈的愿望,那就是楼住面前这个为儿子奉献了青春和生命的美丽女人入怀,然后轻轻俯下身去,吻一吻她美丽的眼睛,用热情的吻去融化藏在那里的寂寞和孤独……

    我慢慢的走过寂静,来到妈妈椅边,我的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妈妈的眼神。妈妈也一定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什么,她静静的、闭上了双眼,微微的抬起了头。秀发遮住了她的额头,然后悄悄散落开来;她的睫毛好长,微微的颤动着;她的胸膛在激烈的起伏着,散发着迷人的热气……几番娇羞,几番期待……

    我慢慢的俯下身子,迎着妈妈微微抬起的头,看着妈妈微闭的双眼,再也不能控制自己,滚烫的双唇轻轻的落在了妈妈的眼上……我要用吻去灼伤藏在那里的孤独,去冰释藏在那里寂寞……

    (五)天有情,天老!人有情,人老?

    “卡……呲……卡……呲……”耳边是火车的车轮与车轨发出的规则的碰撞声,它敲击着我,使心情像眼中车窗外的晚景一样变化无定──三天前的这个时候,我吻了妈妈,我至爱的美丽母亲,我坚信自己没有作错。但就在我深情吻着妈妈,妈妈也热情的会应着的时候,我们将滚烫的双唇紧紧的相贴,用彼此的香津深深的进入对方,如情人般将神圣的液体融汇在一处,再无阻隔的共同分享着母子间的秘密……

    孤傲的我终于相信无尽的爱可将世俗的一切取代,不仅是母子,还是情人──用热情融化彼此的孤独与寂寞。只要有妈妈的爱,哪怕遭万……人……唾……弃……!只要有妈妈的爱,胜过活过百──生──千──世!

    ……我和妈妈都享受着这一刻,亦或那一刻……如果这是一场梦,莫要唤醒我们,就请让我们永在梦中!

    但美梦易逝,恰似有一阵急促而难以抗拒的警钟响过,誓将梦中人唤醒。当我忘情的顺着妈妈的乌黑的秀发轻抚而下,接触到妈妈雪白而柔美的鹅颈时,不及我体会那里的光泽与圆润,刚一接触,妈妈的身体一阵颤抖,她仿佛忽然遗失到了什么。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划过,一阵阵痛苦的表情浮现在妈妈凄美的颊边。一瞬间,她好似用无比的痛苦换来了的镇定,妈妈终于从梦中醒来,她亦或只是轻轻的推开了我,却无情撕碎了我的梦。

    三天来,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妈妈,但我知道她痛苦换来了的只可能是短暂的镇定,那是不能骗人的,是绝对不能骗过深爱她的儿子的。可我还知道——还知道为什么妈妈推开我,虽然我宁愿不知道她推开我的原因,只要想到那可怕的理由,我的心只有被深深刺痛。母子和情人之间永远有一道万丈深渊,它好黑、好深,渊底还有千支利刃,万把尖刀,不管是谁,要想逾越它都只有一个结果──死!

    如果现实是这样残酷,喜欢无情的折磨着这对孤苦的母子的话,我亦宁愿和妈妈化成蝴蝶去,春梦了无痕……但那曾经灼伤了的地方,却怎样也会流下永远的伤痕的!

    我知道妈妈和我是一样的,我不愿再看到她痛苦和幽怨。我选择了一走,让彼此静一静──还是我不敢再面对她呢?我给妈妈留下了一封信,只告诉她,我要去乾妈那里,不用担心。

    下了火车,我又从回到这个伤心却快乐着的地方,再次踏上这片繁华却肮脏着的土地。心乱的我无暇留恋都市的热闹的人群和闪烁的霓虹灯,只外表冷漠的与他们擦身而过,向乾妈的住处走着。乾妈仍住在旧楼,虽然我和妈妈多次劝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但她总以老客户都熟了,换个地方再从新做可就难了为理由拒绝了。

    再过了前面的工地,就是旧楼了,我加快了步伐。

    “救命啊!救命啊!”

    我分明听到一阵夺命狂呼,是一个女人发出的,是从土丘后面传来的。

    “小妞,给我乖乖的!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是叫破了嗓子,除了哥们外,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更不要说救你了!乖乖的让我们少爷爽爽,就放了你!”接着又传来几个人的吆喝声。

    我赶紧趴在土丘上向下望去。四个打扮古怪的青年正淫笑着围着一个少女,在他们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公子哥模样的青年人。

    那四流氓约有二十来岁的样子,颈上、臂上都是刺青,显然不是好人。而少女和我年龄相仿,长发散开,长相看不真切,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已破烂不堪,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双手则紧护在胸前。

    公子哥模样的青年不过二十岁,瘦小得和猴子一样,一脸黑气,显然是长期寻欢作乐的结果,正捂着腮帮子喊痛呢,可能是遭到了少女的激烈反抗。

    “救命啊!救命啊!”少女倔强的呼喊着,声音有些嘶哑了。

    四个流氓边狞笑着,边加快了动作,娇弱的少女却哪里有招架之力,“刷”的一声,少女的长裙下摆被撕掉了,细白香滑的下身全部暴露在群魔的面前,唯一可以遮羞的,是一条可爱的白色丝质三角裤。少女万分情急之下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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