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反正家里又没外人,光着岂不是更好。」(3/8)

    胡森侨说:「小姐是说要我去清洁地面?」

    「不!你可指派小姐去做。」

    「黄小姐是说……」他抹抹汗说:「黄小姐的工作也由我统筹管理?」

    「你……」黄曼玲摊摊手,说:「你如果确有过人之处,那我也纳入你的管理之下,那有何不可?」

    「是,是的。」

    胡森侨抓抓头皮,脱了西装,上衣及衬衫,挂在衣架上,只着了件汗衫。

    黄曼玲皱皱眉头,含蓄地说:「原则上,领班的衣饰要整整齐齐的。」

    「当然!」胡森侨说:「我也没脱汗衫打赤的习惯……」他打量着黄曼玲的座位说:「你这个座位略高了些,如果穿的是最短的迷你装,那不免让人家看到了那………那就不免有碍观看。」

    黄曼玲倒抽了一口气道:「胡先生,你管的事也太多了吧!」

    「黄小姐,你这椅子是旋转的,何不转低些?沙龙的气氛要高雅,在这些小地方,应该注意。」

    黄曼玲突然从椅子跳下来道:「胡先生,你的举止要斯文点,行不行?」

    这时胡森侨已经出了柜台,指挥着清洁小姐,在整理者桌椅了,而且又在纠正一位小姐端盘姿势。接着,他严斥一位端果汁放在客人面前的女服务生,指责她放下杯子时,指尖伸入果汁中。

    在柜台中本想生气的黄曼玲摊摊手苦笑一下,自语着:「笨小子,这种管理方式,也许本厅大有助益。」

    胡森侨指挥了,一阵走到柜台前,黄曼玲为他倒了杯水,说:「喝点水吧!」

    「对不起,我从不喝水。」

    「那你喝什么?」

    「除了水,我什么饮汁都喝。」

    黄曼玲都都嘴,打开罐可乐,说:「家父在这里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喝。」

    「为什么?」胡森侨口对口喝了半罐,说:「他是小儿科,是不是?」

    黄曼玲皱皱眉头道:「胡先生,你是什么程度?」

    「进过大学的门。」他一口气的把饮汁喝了下去说:「奇怪了,站在你身边总是不停地冒汗。」

    「冒汗?」曼玲笑着说:「是呀!你这人很怪,好像汗流得比别人多。」

    「那可不见得,」胡森侨说:「其实在你身边才大量流汗。」

    黄曼玲忍住笑意说:「你以前在哪家干过,我发觉你是位好的实践家呢!」

    胡森侨抹去嘴上的可乐汁道:「过去什么也没干,而是别人侍候我,也正因为我被别人侍侯过,所以侍候别人也有了经验。」

    本来每天下午五点她就下班,今天一直干到十一点才回家。

    说起来,黄家算是破落户。

    她的父亲黄阿财,过去的确富有,但最近在一窝蜂抢建公寓的情况下,损失至钜,买了一批禁建地,建了一半,被勒令停止,这下子一气恼,不论看了谁,就是不顺眼。

    「爸……」黄曼玲打个招呼相交臂而过。

    但黄阿财看了女儿一眼道:「到哪里去,现在才回来?」

    「爸……」黄曼玲受了委屈,都着嘴说:「人家今天特别加班,一直干到现在,想不到出力不讨好。」

    「你会有这种记录?」黄阿财说。

    这时有一位年纪较大、打扮朴素,然而脸十分秀丽、具有一种淑贤静气质的女郎揉进头来说:「曼玲,又和哪个生气了?」

    「姑姑你,还有爸爸!」曼玲把身子倒到沙发床上说:「不论我如何卖力,在爸爸面前总是吃力不讨好,他自己赔了钱,一天到晚看人家不顺眼,我真不想干了!」

    这美丽的女郎正是黄阿财的妹妹,也就是黄曼玲的姑姑,廿八岁,未嫁人。

    她笑笑说:「你也够累的,要不,从明天起由我去管理,你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爸本就喜欢你,不过……不,还是由我去,不然爸爸又说我游手好闲。」

    「曼玲,你今天情绪有点不稳定。」

    「谁说的?我只不愿再和爸爸胡扯罢了。」

    「嗯。」曼玲姑姑黄丽锦茫然地摇摇头,出屋而去。

    一星期过去了,店内也井井有序,过去店中那股要死不活的气氛也一扫而空了。这天深夜,快到十二点了,黄曼玲出了柜台说:「大概不会有客人了吧?」

    这时服务生也全部准备下班走了,整个屋子里只留下黄曼玲与胡森侨了。

    「曼玲,你今晚特别美丽!」

    「是吗?」

    黄森侨抱住了曼玲,说:「曼玲……」

    「嗯……」

    「只要你有我爱你的一半的爱情就知足了。」

    「也许多些呢……」

    他吻着她,最初她在推拒,但终于合作了,由站着拥吻,继而变成抱着他,说:「森侨……我的森侨……」

    胡森侨倒在沙发上,而且压住了她。

    曼玲大惊说:「森侨……你有危险的动作……」

    「谁说的?」

    「你刚才在……在大施路山之爪呢?」

    「曼玲……那是无意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曼玲……」

    他仍然压住她的身子,两个心在跳,呼吸相闻,她全身收缩着,说:「森侨……我要死了……还不下来……」

    他用嘴唇吻住了她的嘴,说:「曼玲……爱抚是情人所不能免的呢!」

    「我……不管!」

    胡森侨以为,她不管这三个字眼是个双关语,可进可退,于是他的手在她那软绵绵的高峰上游移,曼玲差点窒息:「森侨……我不理你了……」

    他又用唇部吻住了她的嘴,由于爱情火使热血喘奔,生理起了变化,森侨下面的鸡巴已硬挺挺了起来。

    曼玲大惊说:「森侨……你……」

    「曼玲……我对不起你……但我……实在太爱你……」

    「快下去!」

    「如果不下去呢?」

    「求求你,森侨……现在有多危险?」

    「大不了……奉儿女之命结婚……」

    「你混球!」

    曼玲连呼吸也不通畅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压住、吻着、抚摸着。而且由于敏感部位及那双乳,和下面阴户的触碰,使得曼玲已掉入半昏迷状态之中。

    「曼玲……我只是爱到极点……情不目禁。」

    「好……森侨……」

    森侨大喜,抱起了她,进入卧室,原来曼玲昏了过去,在狂热与爱抚的情况下他的胆子是足够的。

    森侨轻轻她把曼玲放在床上,将嘴唇在她的小口上,觉得她的嘴唇已经发热了,遂迅速的把目己的衣服脱光,曼玲也目动地把身子那件粉红色的洋装脱下。

    等森侨帮她拉下雪白的奶罩和粉红色的三角裤,赤条条的两人相互凝视着对方那诱人的肉体,使双方那情慾的火更加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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