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对我太太,甚至他把器官插入我太太的下体 ,我在窗外都可以听到我太太的哀嚎(1/8)

    这是一件发生在我身上真实的故事,在我当兵回来,我和相爱多年的妻子结婚

    了,年轻气盛的我,认为虽然自己的出身虽然比别人低,但只要透过自己的能力及

    努力,我一样可以出人头地,创出自己的一片天,我努力的接受各种的训练,加入

    各种社团增加自己曝光的机会,并且在比别人更卖力的在事业上打拼,短短的几年

    下来我在事业上已经略有小成了。

    记得就在我满三十岁的生日那天,刚好是我的公司扩大开幕那天,我很高兴的

    对公司员工宣布今天是我满三十岁的生日,我已经是五子登科了-妻子、儿子、房

    子、车子、事业一应俱全,年轻气盛的我,总认为我只是乡下长大的孩子,今日能

    有这一点小成就,是我努力应得的报酬,「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更是我不变的铁

    率。

    然而好景不常在,或许是老天爷有意要跟我开个小玩笑,就在次年,小儿子诞

    生了,一个很可爱的小生命呈现在我眼前,粉红色的皮肤,足三千克的身躯,唯一

    跟别人不同的是,他不哭泣、不张开眼睛,所以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很正常的小孩

    。

    往后的日子,这个小生命就在一连串的检查中度过,从新生儿筛检,超音波检

    查,磁振照影,直到小生命三个月时,台大开给我的诊断书是「中枢神经受损」,

    这无疑是对我的人生判了死刑,我作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会生下一个异常的小孩,他

    是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既不哭又不闹,饿了醒过来笑一笑,我实在无法接受他

    不是正常的小孩。

    ⊥像许多父母一样,当我们夫妻在医学上找不到我们要的答案,我们就会选择

    一个最愚蠢的方法-求神问卜,有的这个孩子,我才知道台湾的神坛之多简直可算

    是另类的台湾奇蹟,那时只要有人介绍我哪里有名师高人,我就会不远千里的去造

    访,不管是在深山小巷,不管是在台湾头还是台湾尾,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错过

    。

    回首那段岁月真是有过荒唐,身为知识份子竟然会去相信乩童庙祝,那时在我

    心里总认为,只要孩子能醒过来,就算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随这岁月一天天的过

    去了,但是他一点进展都没有,小生命依然沉睡着,我的人生依然黯淡窒息着。

    ⊥像有些电视情节所陈诉的一样,每一个异常小孩的父母总会在无法面对、欺

    骗自己、自暴自弃这样恶循环的日子中度过,当孩子的重度残障手册发下来之时

    ,我不得不认真思考往后我将何去何从,我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就像行尸走肉般的

    过生活,没有明天、没有未来,看着孩子的肉体一天天的长大,我真的想对神说的

    ,这个包袱太重了,我扛不动了,真的,我扛不动了。

    人是如此的自私,我常想,就算每两个就会有一个异常的小孩,我也不希望发

    生在我身上,在这绝望的日子,我们夫妻曾哭过,精神曾崩溃过,曾自认可以与天

    博的我,才知道人竟然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曾想把孩子

    送到教养院,也曾想带孩子一起自杀,现在回想起来,我才知道人最痛苦的不是生

    活困境,而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心,无法面对自己的未来。

    上帝对我的考验也算是适可而止,就在孩子将满十岁之时,因为脑膜炎,送到

    台大医学院,当我看到孩子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筒,插满着管子,当医生告诉我要我

    有心理准备之时,回家途中,我把车子停在路边号啕大哭起来,十年了我嚐近了多

    少辛酸血泪,十年了我受过了多少痛苦折磨,但我就没有想到孩子竟然会离开我。

    想起孩子在加护病房的岁月,竟然是我日子最平静的时刻,在护士医生的照顾

    下,我发现放下担子的感觉真好,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心中燃起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把孩子带出医院,是的,与其让孩子在医院痛苦,不如平静的送他走,就算医院

    捡回孩子的命,那么往后的岁月我依然必须面对一个植物人,在这种自私矛盾的

    心态下,我毅然决定做一个结束孩子生命的刽子手。

    ⊥在孩子在加护病房一个多月时,我们夫妻也把孩子的后事安排着差不多了,

    抱着欢喜心,我们对孩子说明我们的决定,我永远忘不了孩子对我展开天使般的笑

    容。隔天,我到医院签下了出院的切结书,抱着气息微弱的孩子坐上计程车,他的

    喘气声是如此急促,我知道他在对自己的生命作最后的争札,就在进入家里房间时

    ,孩子颤动的身躯软了下来,短短十年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有时候,我常常想是不是上帝无法照顾每一个小天使,而特别让一些特别有爱

    心的父母来照顾他们,还是说上帝为了让一些人更快的找到自己的路,而让小天使

    来指引他们,检验着我走过的路,想起了这世上成千上万与我同样遭遇的父母,我

    深深觉得这些小天使的父母太伟大了。

    另一个让我心中一个难以抹灭的疮孔,是我美丽的太太竟然为了孩子,让神棍

    骗财骗色。就在孩子满周岁时,我碰到了一位生命中的『救星』,一个卖天珠的大

    姊,这位大姊对孩子很好,也送给我太太很多高价值的天珠,很快的我太太和她情

    同姊妹,就这样经由她的介绍我认识了『大师』。

    这个大师真的很神奇,他每个礼拜只来台北两次,年纪约六十多岁,理小平头

    ,西装笔挺,开BMW七字头的车子,市价起码四五百万,每次到台北患者人满为

    患。他的治疗方式很简单,大约十分钟,收费一千元,每天约有四、五十个患者,

    不过,这十分钟却可以让你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他的治疗方式就是让患者几乎赤裸的趴在治疗床上,然后用像碗那么大的拔罐

    器,在你身上刮出四道血痕,然后用刮痧板刮你的关节,最后用拳头垂打你最痛的

    穴道,十分钟可以整的你死去活来,他的理由是这样可以偿还前世因果,或者是去

    除身上不乾净的东西。

    当然,他对我们夫妻也是用前世因果来解释孩子为何不醒的原因,而且他说,

    只要我们夫妻每月接受一次疗程,经过三年之后,孩子就会醒过来。接着这近三年

    来,我们夫妻就接受了这每个月一次痛不欲生的疗程,当然这三年来,大姊的办公

    室就像是我太太第二个家,经常整夜不归,直到两年多后,我质问大师为何孩子还

    是没醒,大师说我们夫妻业障太深,他要带我的太太到大陆去找他师兄,这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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