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你快些插进来,快点吧!我要你又快又劲!她浪 声地呼叫着。 我不辱使(4/5)
“真的是第一次?”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
她显得很难为情的,因为在香港来说,以她一个年近叁十五岁的女人,还能
够保持在那薄簿的一层膜,太过不可思议了。
“我曾结过婚的。”她幽幽地说。
“结过婚的人还是老处女吗?”我哈哈地笑着。
“真的,我是一个真正的处女来的呢!”
“那怎会呢?”我觉得她愈来愈不可思议了。
“我为什麽要骗你呢?”
她低下头说:“我曾结过婚,但我的先生是个衰弱的男人…”
“就算是老人也可以弄破你的呢!”
“他怎能像你这般威呢!那地方像棉花做似的,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完全破。”
“你怎会知道的?”
“是医生检查後告诉我的。”
“那你早点出声,我就不会让你那麽辛苦了。”
“我并不辛苦,你的花样真多,是你的女朋友教你的吗?”
“是的,不过我嫌她们教得我少,不然就可以拿出更多的东西来服侍你了!”
“你真有我的心!”她感动得流下泪来。
我捧住了她的脸,吻她的樱唇,又吻她的全身…
她快活地颤抖着,彷佛认为我就像个没玩没了的。
“这样你觉得舒服吗?”我低声问。
“这是我一生中超难忘的一天。”
我对自己感到满意,其实甚麽女人都是我教的,但这则是没人教我的,这完
全是出自我内心的感情…
“等会我还要你好好享受一下。”我抓着她的手说,“你虚耗了那麽宝贵的
青春,我代表男人们向你作回一点的补偿吧!”
“你还要来?”她甜甜地笑着。
“就当是我们男人向你赔罪吧!”我笑着说:“想不到我们男人中出了像你
丈夫那样不争气,坏了我们的名声呢!”
“你真伟大!”她抚摸着我的胸膛说:“我的身体本来就像一池死水,而你
给它们带来了生命!”
“希望你以俺能经常保持着疏通吧!”
“我会的了。”她感动地说。
〈她春上眉梢,我当然知道她是意犹未足的。
一个女人,白白浪费了青春,去陪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而当她真真正正地
尝到了人生时,她又怎会那麽容易够呢!
我更知道要我肯花点心思,那这个女人就必对我死心塌地的了!
这次我是成功了,珍姐再不会前赴何家的牌局了,她现在已完全陶醉在我的
柔情蜜意之中。
珍姐店中的电话不停地响着,我知道是薇薇打来催她到何家赴赌约的,於是
我把珍姐紧紧地按着,不让她起来去听电话。
隔了一会,电话铃声终於静止下来。
“你现在总可以放心了吧!”珍姐推开我,柔声地问。
“是,我是放心了,赌局开不成,薇薇便没有犯罪的机会。”
我为了她而去陪另外一个女人,看来宜在荒唐,但能够因此而和珍姐上床,
这又是令我意想不到的。
珍姐虽然不算年轻,但无论样貌身段都不比年青的女差,我甚至迷上了她。
珍姐不像是那种在江湖打滚的坏女人,不明白她为什麽要干这种老千把戏,
我忍不住对她问:“为什麽要做这种事呢?”
“因为…”珍姐突然脸色一沉:“因为我父亲曾经给人骗过。”
“谁骗他?”
“是两个老千,跟我父亲有生怠上的来往。”
我一听,更对珍姐的过去很有兴趣,於是赶紧追问下去:“情形是怎样的?”
“当时我父亲有点钱,可惜没带眼识人,在一次与他们玩牌时被他们串同出
老千,骗去所有的钱…”珍姐说到这处,情绪显得有点激动。
“後来怎样?”
“我父亲一时看不开,竟然跳楼自杀…”
说到这,珍姐的眼里有股愤怒之火在燃烧着。
“我很想找他们报仇,於是我千方百计找人教我赌术,结果我认识了擅於玩
魔术纸牌的李祥,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教了我魔术纸牌。”
“那你的仇报了没有?”
“没有。”珍姐摇摇头,恨恨地说:“等我想找他们时,他们已不知去向了。”
“那你就转向别人报复?”
“是的,人骗我,我骗人,每次当我骗到人钱的时候,我就会感到无比的兴
奋。”
我明白了,珍姐绝对不是因为钱而去出千骗人,她完全是基於一种报复心理。
“那麽你嫁给你的丈夫,也是为了一心想学千术报仇?”我再祥细追问。
“是。”她幽幽地点了比头,“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他那儿学到摩术纸牌。”
“你明知他无能,也甘愿和他结婚?”我惊异地问。
“要能报到仇,那有什麽关系呢?”
听了珍姐的过去,我忍不住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
“珍姐,我们算朋友吗?”
“那当然。”
“那我就以朋友的资格,劝你修心养,立即结束了这种伤害自己精神与肉
体的勾当吧!”
“那…”她犹豫着。
“难道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女人不好麽?”
“但是,你也清楚知道的,季祥死了後,我实在是太寂寞了,没有真正的
爱,生活又没有寄托,我恐怕改变不来的。”
“你可以找一个知心的男友来陪伴你的,你还那麽美丽!”
“真的?”她紧捉住我的手说:“你肯吗?你能留在我身边,直到我找到了
对象,那时你才放弃我,好不好?”
“为了你能重新做人,我好应承你了。”我答应她说。
“你真好!”她疯狂地吻在了我“我的小弟弟比我更好!”我对她说。
她笑着把手伸过来,抓着了我的小弟弟,而“他”就如同闪电般地翘了起来。
“你真强壮!”
她主动地握着我的巨炮把玩着,感觉着我那急激的脉搏在她的掌心膨胀、起
伏…她的内心升起着熊熊的欲火,她的眼睛合上了又张开来,眼内永汪汪的,好
不诱人。
很快,她的手中湿濡濡了。
她疯狂地渴望我能够再次填补她的真空地带,终於她得偿所愿了。
当我的身体转了向,她早就预料到即将有什麽事情发生,忙把一双粉腿分了
开来,构成了一个欢迎的仪式在我身下,我那乌油油的巨炮尽情也展露着,黑白
分明地采取着将要进攻的姿势…
而她桃源一线,此时已吐出了热情的火焰,红艳艳的好不动人。
从我的喉咙深处,此时迸出了野狼般贪婪的声普,我以泰山压顶的气势压了
下去…
“噢…啊…”她亦不期然地发出声响。
她的一双柔爪,在我的背部又捏又搓的,直把我逗得如热火朝天,我那健壮
如牛的身体剧烈起伏着,由浅入深,由深而贴,由贴而动…动不够味,我再抱起
她的小蛮腰,狂野地挥舞着。
在她一陴比一阵急激的簸动之中,我忽进忽退的,时轻时重的探索着、冲击
着。
肉与肉的磨擦,弄得双方颤声大作,我们都得到了欲的满足。
风两中的喷泼,令她得到滋润,她更紧紧地搂住了我。
隔天,我在九龙塘一问别墅内等薇薇,我那可爱的情人。
珍姐好,薇薇更好,我当然希望两者兼得。
薇薇打扮得很漂亮,穿了条短裙子,还架了副太阳眼镜,看来就像是女明星
似的,没半点儿女的模样,
∩惜她学历不高,不然我一定替她作港姐的提名人。
“那天珍姐没有来,是你把她留者吧!”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就知你又用那一套了,你和珍姐干过了吗?”她来到时,还没坐下就对
我问。
“干过了又怎怎样?”
“你这个人用情不专!”薇薇的口吻带点责备,但并没有不悦,我总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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