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包裹着藏獒的阴茎,被迫感受着它在自己身 体里不停地肆虐着。而她只能凄惨地哭(4/5)
兽弄得一塌糊涂,她们的阴唇都被弄得翻了出来。
肖雨霖那对性感的玉腿上全都是那些男人的魔掌留下的红肿痕迹和那些男人
白浊的精液。薛安淇丰满的双乳和乳头都被那些男人咬破出血。李洛童因为长得
幼齿可爱,遭到了最多的轮奸,她的阴户和肛门都已经被折磨得红肿起来。
除了这些凌辱留下的痕迹,刚才的性虐待也造成了不少伤害:肖雨霖的全身
上下布满了皮开肉绽的鞭痕,薛安淇和李洛童的阴毛已经被拔得干干净净,雪白
的阴户上还有一点点血珠从毛孔里沁出来。
三个女孩的乳房上和阴户上都有电刑留下的灼伤痕迹,并且沾满了精液鲜血
和其他体液。
一盆冰水泼在女警们裸露的身体上,三个受尽凌辱的女孩在一阵冷战中苏醒
过来。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慢慢睁开眼睛,刚才遭到的轮奸和春药残存的药
力仍然让她们感到意识模糊、全身无力。当女警们恢复意识的时候,她们看到一
只巨大的黑色藏獒正凑在她们的身体上闻着,女孩天生的对于大型动物的恐惧让
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尖叫起来。
「不要怕,小妞。这是给我们看门的藏獒。」一个男人淫笑着对她们说,「
你们应该听说过那个被我们抓来的女警察被藏獒操的事情吧?」
女警们看着眼前这只硕大的野兽,恐惧的阴影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我们本来是打算把姓何的那个小婊子调教成性奴慢慢玩的。但是没想到,
一次就捉了你们三个回来。」那个男人一边抚摩着藏獒的毛,一边继续对肖雨霖、
薛安淇和李洛童说:「所以我们决定,在你们当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让我
们慢慢操,另外两个都要死。现在就让黑魔来挑选它喜欢的母狗,被它选中的就
可以活下来,不过要先被黑魔操。至于另外两个,就只好去死了。」
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一边哭着,一边看着那只藏獒在她们身上嗅来嗅去,
她们的心理非常矛盾,如果被藏獒选中,虽然可以活下来,但是却要遭受兽奸,
而且今后还要沦为那些男人们的性奴隶;而没有被藏獒选中的人,马上就会被杀
死,而且那些男人一定会用残忍的手段虐杀她们。
正在三个女警忐忑不安时,那只藏獒蹲在身材最娇小的女警——李洛童身边
大声吠叫起来。
「原来黑魔已经选出来了。」那个男人得意地看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小女警说,
「原来它喜欢小巧的小母狗。哈哈哈。」在那男人的狞笑声中,无论是肖雨霖、
薛安淇,还是李洛童的脸色都变得煞白。男人们走了过来,在女警们绝望的哭喊
声中,把她们从地上抱了起来,分别拖向牢房里的三个刑架。
肖雨霖又被那些男人重新吊了起来,在她面前有一个火炉,火舌正在炉子里
燃烧着,炉子里除了火焰,还有几把烙铁,正在被火焰烧得越来越红,旁边还放
着一台电视,屏幕上播放的就是肖雨霖刚才被这些男人轮奸和性虐待的情景。
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淫笑着对泪流满面的女孩说:「看看你刚才被我们弄
得多舒服啊,各种姿势都在你身上试过了哦。操得爽不爽?想不想再被我们操?」
肖雨霖哭喊着:「我受不了了。快杀了我吧。」
「放心。」那男人慢悠悠地说,「马上我们就开始杀你,不过,你会死得很
痛苦。哈哈哈…」
那男人拿起火炉里的一把烙铁,那烙铁已经被火烧得通红,他拿着烙铁走到
肖雨霖的面前,肖雨霖的皮肤可以感觉到烙铁火热的温度,她的汗毛都被这样的
热度烤得卷了起来。
「先烫哪里呢?」那男人狞笑着上下打量着肖雨霖的身体,「烫这对小巧的
奶子?还是烫这小腰?或者烫这漂亮的小肚脐?」
肖雨霖听着那男人的话,害怕得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哈哈,应该从这里开始,」那男人兴奋地说道,「就从这对我最喜欢的腿
开始。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的腿就绕在我的腰上,可舒服了。」
肖雨霖看着这个男人把烙铁一点点靠近她左面的小腿,吓得魂不附体,她干
脆闭上双眼,不去看那男人的动作。
「嗤~ 」的一声,肖雨霖的小腿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她的双眼猛地睁
开,眼泪一下子喷了出来,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一阵焦臭味钻进了她的鼻孔,
她知道那是自己皮肉被烤焦的味道。而那男人一边欣赏着肖雨霖受虐的样子,一
边用力地把滚烫的烙铁在她的左小腿上反复碾压着,增加着她的痛苦。烙铁很快
冷却了下来,肖雨霖的左小腿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三角形烙印,她疼得眼泪止不
住地滴下来。
而这时,她恐惧地看见,那个男人把那块烙铁放回了火炉里,又拿起另一块
烙铁向她走来,这次烙铁落在了她的右小腿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后,那男人又换了一块同样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
肖雨霖。当第6块烙铁烫在肖雨霖的脚心时,她活活地疼得昏死过去,但是马上
就被那男人用冷水激醒,然后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第七块滚烫的
烙铁又在她的腿上留下了烙印。
就这样,这些男人用烙铁在肖雨霖白皙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烫着,留下一个
个黑色烙印,也让这个女警疼得死去活来,每次她疼昏过去时就被男人用冷水弄
醒,他们就是要她清醒着承受这样暴虐的痛苦。肖雨霖已经被折磨得神智不清,
她隐约听到薛安淇的惨叫声和李洛童的号哭声,知道她们一定也正在被残忍地折
磨着。一个多小时以后,肖雨霖的全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她的
双乳也已经被烙铁烫得象两块焦碳一样,唯一幸免于难的就是她的脸和阴户。
那男人满意地欣赏着已经被虐待得不成人形的女警,狞笑着对肖雨霖说:「
你猜猜看,接下来我要烫你的哪里?」肖雨霖的头无力地垂着,轻轻地晃了一下。
「你睁眼看一下就知道了。」那男人得意地说。肖雨霖勉强睁开眼睛,朦胧
中看到那男人一只手拿着一个阴道扩张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烧红了的阴茎形状
的烙铁。而肖雨霖的头脑已经无力思考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了。那男人没有看到
意想中的恐惧,非常失望地走了过来,他用阴道扩张器插进肖雨霖的阴道,然后
用扩张器张开她的阴道口,把那支阴茎形状的烙铁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
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高温灼烫的剧痛使得肖雨霖全身筛糠一样痉挛起来,她
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惨叫声。那男人还意犹未尽地旋转、抽拉着那支烙铁,
模仿着阴茎的抽插,不时有被烤焦的皮肉被那支烙铁从肖雨霖的阴道里被带出来,
一股焦臭味混合着烤干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
等这支烙铁冷却下来,肖雨霖已经再一次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被吊在空中,
她的头无力地向下垂着。那些男人再次用冷水喷洒肖雨霖的脸,想要唤醒这个女
警,但是这次肖雨霖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做出反应,水滴从她的脸上和头发上滴落
到地上,但是肖雨霖的头仍然向下垂着,纹丝不动。
肖雨霖面前的那个男人以为肖雨霖已经死了,他得意地把手指放到肖雨霖的
鼻孔下面,却发现这个女警仍然有气若游丝的微弱呼吸。当这个男人打算继续用
烙铁来结束肖雨霖的生命时,另一个男人淫笑着拉住了他的手。
那个男人把一根非常细的塑料管子从肖雨霖已经被烫得血肉模糊的阴户里面插进了她
的阴道里面,并且用力地把管子伸进了女孩身体深处的子宫口,然后那男人
拿起一支玻璃针筒,从一个玻璃小瓶中抽取了满满一针筒的硫酸。那个男人把针
筒和那根塑料管子的一头连接在一起,然后他一边狰狞地淫笑着,一边推动着针
筒的尾部,让那些硫酸通过塑料管子流进了肖雨霖的身体里。
一直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肖雨霖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睁大双眼,
悲惨地嘶鸣起来,她的身体也剧烈抖动起来。肖雨霖临死前的悲鸣和身体痉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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