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对她射出的精浆,却竟是射入爱妻的口里,小月一一吞下。情人仍在抽送,已近千下(4/5)

    阳具。」

    华本善右脚一抬,身子一挺,就站了起来,微微一侧身,面向夫人站立。贺

    素珍两只玉掌,捧住他那又粗又长的大阳具,只觉热得烫手,两掌一摸,那条大

    阳坚硬像根铁棒。她张口就想去咬,我的天呀,她的樱唇小口,哪有华本善的阳

    具大。华本善猛然一吸气,阳物突然向上一翘,竟然翘离了夫人的手。

    牛夫人这时再也忍受不住了,向后一仰,毕直的仰卧在榻榻米上,娇声说:

    「小宝贝快!快干我的穴啦。」

    华本善两膝在夫人的跨下一跪,但他跪的太前面了,那个又硬又大而又热的

    大阳具,正好碰在夫人的肚皮上,只听「拍」一声,牛夫人重重的挨了一棒。

    「唷,你要用肉棍把我打死吗?」

    「夫人,对不起,小的太紧张了。」

    「还不快点向后退,我不被它打死,也要给它烫伤啦。」

    华本善两手向榻榻米上一撑,身子向下一伏,两腿向后一撞,就似架拱桥似

    的臀部翘了起来。

    牛夫人倏然伸手握住他的大阳具,往自己的阴户口塞去。但她虽是喜欢这个

    又坚又硬特大号的阳具,但从来未见过这样大的阳具,心里仍然有些害怕,两手

    将阳具握得紧紧的,不敢一下就将手松了。

    华本善骤觉龟头抵住了阴唇,臀部微微向下一压,那露出玉掌外一截龟头,

    迅速地钻进夫人阴户之中。

    「唷!把我的穴,塞得满满的,好啊。」牛夫人快乐的叫说。

    华本善的龟头经阴户的淫水一泡,感觉很舒适,情不自禁的叫说:「夫人,

    你放手吧。」

    贺素珍虽然感觉有点涨痛,但这等的痛,是快乐的痛舒服的痛。

    「唷!你先抽动一下,我再松手。」

    华本善唯命是从,他的臀部一拱一压,连续地抽了几下,那阴户内的淫水,

    被特大号的阳具挤抽得直往外冒。他抽动了一阵之后,龟头沾满了淫水,比较溜

    滑,牛夫人才把左手放了。

    华本善见夫人放开一手之后,徐徐地连抽带插地向里挺进。那个阴户,恍如

    一块烂泥田,阳物抽插挺进,传出一阵阵「吱吱」的声音。

    阳具虽然只是进了大半截,已够她受用的了,只见她双眼半闭半张,口里哼

    出「唷!唷!」的娇声。

    华本善一送一挺地,想把她的阴户挺得大一些好长趋直入。他虽不是个中老

    手,但还算挺得恰到好处,挺得牛夫人飘飘欲仙,不自禁的将右手也松了。

    这一下再也没有什么顾忌,华本善施展浑身解数,向外抽出一分,向里送进

    二分,几抽几送,特大号的阳具连根插了进去,塞得满满的,抵得紧紧的。

    华本善两个手臂支撑得太久了,微微有点酸,两手一松,就伏在牛夫人的身

    上,嘴巴凑了上去,上下都接起吻来。

    牛夫人玉臂向上一抬一合,将他的颈子箍住,一边吻一边扭动娇躯。华本善

    伏在她的身上以逸待劳,任她扭动、任她热吻。

    好一会,牛夫人突然两手一松,咦了一声,说:「唷!大阳具,真够味,快

    活啊,乐死了啊……」

    华本善就有那么缺德,问说:「夫人,你要不要告诉老爷,我和月娇销魂的

    事。」

    「不说,我绝对不说。」

    「我这样的替夫人效劳,给我什么代价?」

    「给你做衣服,给你钱花……啊唷……快……快……快抽动啦。痒死了!」

    华本善屁股一歪,龟头在阴户内转动了一下,阴户内「吱吱」的响,那种声

    音听来真是悦耳销魂。

    「夫人,你感觉满意吗?」

    「唷!我从来没有过这等的痛快过,现在碰上你这个大阳具,才嚐到了真正

    的人生快乐,总算我这一辈没有白活。」

    「夫人,你还拿什么来感谢我啊?」

    「别再叫我夫人了,以后叫我姊姊。弟弟你以后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华本善两掌按住她的双乳,上身抬起来,由缓而快的抽动,那销魂悦耳的乐

    曲,响的更是动人心弦。

    贺素珍不断的哼出来「唷!唷!」的快乐声音,和那「吱吱啧啧」的声音,

    交织成一片至美淫荡乐章。

    华本善抽动一会,又伏下身去,说:「姊姊,你没有生过孩子?这个穴还紧

    得很呢!」

    「我的子宫生得很深,那老不死阳物又短,精子射不到子宫内,怎么会有孩

    子生啊?」

    华本善说:「我的阳具这么样,合适吗?」

    「够长,够长很对劲啊。」

    华本善顶住她的花蕊,屁股就似磨豆腐一样的转动,龟头在花蕊上不住的转

    动,只见牛夫人快乐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口里连哼「哎唷!」、「哎唷!」叫

    声不绝。

    华本善这套初出茅芦的水磨功夫,比在胭脂队中打滚的老手牛大成,真要强

    过十倍。

    他磨了一阵,问说:「我这个阳物很对你的劲,你会生孩子啊!」

    「唷!那是我梦寐所祈求的啊。」

    「姊姊,你生了孩子,若是老爷问你呢?」

    「我就告诉他,说是他生的。他哪会知道是别人代劳的呢?」

    「好啊,姊姊,快动吧,我就借种给你。」

    牛夫人一提起生孩子,浑身都是劲,她两腿交叉夹住华本善的腰,就似筛米

    糠一般左扭右转。扭转了一阵,奇峰突起,高潮来临,两臂一张,箍住华本善的

    头,凑上嘴唇狠吻。

    大约有五分的时间,牛夫人的高潮已过,淫水像泉水一般的喷了出来,手一

    松、腿一放,哼道:「唷,乐死我了!」

    她两手一摊,媚眼紧闭,似在体会个中快乐,又似在养精蓄锐,再度迎战。

    华本善抖起精神,猛抽猛插几下,再度九浅一深的抽送,大约不到十分钟,

    夫人的高潮又再度来临,扭动臀部迎合,只听到「吱吱」的声不绝于耳。

    两人又展开第二度剧烈的血战,不到三十分钟,华本善也支持不住了,肌肚

    突然紧缩,龟头一阵酸麻,精水便不由自主的喷射出来。

    牛夫人正觉高潮之际,忽然花蕊一阵温热,知道华本善已经射了精,赶忙一

    曲腿,夹住他的臀部,双手抱住他的身躯,不让他立即抽出来。

    华本善射了精之后,只觉浑身没有一点劲,他匍匐在牛夫人的身上,闭目养

    神。

    这一阵热烈剧战,两人都已享受了性的满足,牛夫人夹住他,没有让他抽出

    来,是想一举成功,玉种蓝田,其实她比华本善更要疲劳。

    「弟弟,你去看看老不死的洗过澡没有?我疲倦得很,想去睡会儿。」

    华本善抓起月娇那条污裙子,把龟头擦乾净,匆匆穿上衣服裤子,就打开门

    向外面走去。

    他初次嚐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感觉无比的快乐,走至洗澡间一看,见室

    门紧闭,贴身一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并不是洗澡的水动声音,乃是月娇的呻

    吟的叫痛声音。

    澡室的隔壁,正是厕所,靠厕所的墙壁,上方开了一个小小的调节空气用的

    窗户,华本善记得很清楚。

    他端了一个凳子,走进厕所,站在凳子上,向洗澡间一望,只见牛大成和月

    娇搂抱一起,赤裸裸的睡在那澡后休息的塑胶床上。

    小月今天又是挂着满面憔悴回到公司,我见到她不觉生起了爱怜。可怜的小月,与杰结婚两年多了,天天受着杰的折磨,全是精神上和心灵上的折磨。是真的,小月曾告诉我,她丈夫早年因纵慾过度,天天嫖妓、夜夜笙歌,今年尚未三十,已不能人道,小月虽是有夫之妇,但至今仍是处女之身。

    我走到小月旁,正想好言安慰,忽然,小月扑在我的胸前嚎哭起来。我轻声问:「他又打你了?」小月点点头,泪水沾湿了我的西衫。

    我看着小月的粉脸,她朱红的小嘴、乌黑的长发;小月柔弱的身躯压着我,我心中突然有点荡。事实上,我与小月本已相识多年,可说是青梅竹马,不过,我俩一直也没有干出越轨行为,只以兄妹相称,但事实上,我是深爱着小月的,这个心底的秘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我轻轻抚着小月的秀发,小月慢慢平静下来,她仍然紧紧地搂着我,她抬起头,我看着她带泪水的双眼,我吻了她。

    「嗯~」小月轻轻发了一声,这一声对我来说不是一个「鼓励」吗?我继续吻她,由轻轻的两唇相接,至两舌相撩,我们都投入了。我双手不期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我起了反应,小月也感觉到了,不过,小月却好奇地看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明白的,小月的丈夫杰不就是不能了吗?可怜的小月啊!自与杰一起后,只以为性乃痛苦之事。这时,我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就是:我今天要给予小月至高无上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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