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口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汁。啊堂慢慢的将肉棒拔出。乳白色的精液也随之流了出来。嫩穴(1/5)
[啪啪啪……] 那个叫啊堂的下人居然本钱这麽大。蓝姨扶在墙上,她已经不感想象自己那丢人的嫩穴此时是何等模样。粗壮的肉棒蛮横的直捣龙门,硕大的龟头每次都直抵花蕾深处。
才喷过的嫩穴再一次高度敏感了起来。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火热的肉棒。
自己的淫叫声此起彼伏。
[啊啊啊。厉害……亲老公插死我了啊啊啊啊……] [骚货。额啊。我要射了。] 啊堂毕竟经验不足,只顾一味猛插,在蓝姨嫩肉的包夹和淫荡的饿浪叫声的双重刺激下,终于忍不住了。
[危险期。今……今天是危险期。求你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蓝姨突然想起今天还是危险期。
[他娘的,还危险期。射里面。啊堂。射死她。欠插的贱货。肚子干大她。] 啊昆边手淫边兴奋的叫道。
他妈的还想射在里面?青爷再次手足无措。这危险期。肚子被干大了怎麽办。
他堂堂青爷难道做现成的爹?这以后还怎麽在当阳立足。可此时的青爷实在是毫无办法[啊!!!!!] 啊堂开始加速冲刺,[危险期还……还出来卖!!今天就……就要干你里面。射死你个千人日的贱货。]
[啊啊啊啊啊啊……舒服……舒服。爽……好爽。]
[他娘的嘴里说别射进去。自己就不会收回去啊。娘的这骚货太贱了。啊堂。射。射你她。把她肚子干大。] 啊昆大叫道。
[嗬啊啊啊啊啊啊……] 啊堂在做最后的冲刺[危险期……老子射死你。骚娘们。欠干的浪货。都……都这时候还说什麽危险期……贱货。说你想被老子射进去!!]
[啊啊……给我……好哥哥……好……好老公……亲老公。给我。我是小淫妇……欠人日的骚货。射我。搞大我的肚子。射死我……亲老公,爱你,爱死你了。你插的小淫妇爽死了。今天是危险期……搞我吧。把我搞大吧啊啊啊啊啊啊 ]
[啊!] 啊堂一阵闷哼。大量浓浓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 ]蓝姨被这麽一射。兴奋的再次达到高潮。尿道口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汁。啊堂慢慢的将肉棒拔出。乳白色的精液也随之流了出来。嫩穴还在略微的张弛。小阴唇已经被干的翻了起来。淫穴似乎都很难合起来了。浓浓的精液正不住的往外益出。看的啊昆再也忍不住。掏起家伙,对着肉穴就插了进去。
[啊……] 还处在兴奋中的蓝姨很快就呻吟了起来。啊昆的阳具虽然不够粗长,可对于现在的蓝姨来说,也足够让她兴奋不已了。一旁的啊堂,已经筋疲力尽的躺在了地上,看来刚才做的实在太猛了。
[夫人。] 啊昆轻轻的说了句。
蓝姨脑际一惊,知道自己已经被啊昆听出来了。也难怪。刚才那麽淫荡的说话。对于在倚红楼做了好久的啊昆来说,肯定能听出来了。
[我……啊啊啊啊] 蓝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没什麽动作的男子,突然将肉棒送进了她的屁眼里。
[果然酱还是老的辣,我们一起来收拾这淫妇。] 男子笑道。于是两人一个肉穴一个屁眼让蓝姨除了淫叫,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青爷目睹自己夫人被再次插翻了天。10分锺内高潮了3次。而且次次潮吹。
终于在啊昆射精的时候迎来了第四次高潮,同时也时候昏了过去。
[这小淫妇终于不行了] 男子大笑了起来。啊昆和啊堂这才满意的离开。青爷又待了几分锺后才偷偷的出去。离妻子的预产期只有两个多月了,我的工作却越来越紧张,经常全国各地飞来飞去,没有多少时间陪她,心中充满了愧疚。一个人出差在外,当地的朋友免不了「尽些地主之谊」,但出于个人的习惯,被我一一婉拒。
告别了华灯初上时的喧闹,送走了喋喋不休的朋友,深圳的午夜格外冷清,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想念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妻,那段深埋在我们两个记忆深处的经历,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我和妻子结婚3年了,实际上,由于我们的父母家都在外地,所以认识不久我们就开始了同居生活,从我的单身宿舍到她的单身宿舍,我们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经常因为对方同宿舍的同事配合不够默契而半夜三更地离开对方热哄哄的身体。或许正是因为没有充裕的时间和条件享受性爱,所以倍加珍惜在一起的时间——抓紧每个机会做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多后,我们的经济情况开始有了改善,于是便决定结婚,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租房,我们的要求不高,楼房,有自己的厨房和卫生间。
林是我的同学,是这座北方大城市的土着,家里有一套富裕的两居室,简单装修带家俱,当我把想法告诉他后,他便以很低的价钱半租半借地把房子的钥匙给了我,声明只要我愿意,可以一直住到他结婚需要这套房的时候(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有一套更大的房子)。
以后的事情便是多数人的经历,买家俱、电器,布置新房,操办结婚酒席,婚检、领证书,忙了两三个月,我和妻子终于成为一对合法夫妻,住进了一个虽然不彻底属于自己但足够温暖、足够温馨的家。我们可以每天踏踏实实地睡在一起,随时随地享受性爱而不必担心睡到一半时有人敲门。
幸福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得失去了光泽,有了足够的时间和条件却少了欲望。渐渐地,我们开始接触网络,妻子通常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便趴在计算机前与虚拟世界的朋友们进行指尖上的交流,我则把电视频道一遍又一便地复习。
记不清是在哪一个晚上,我们在床上进行着已经不是很频繁的爱抚,忽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的,我以为是打错了就挂了。可没过一分钟他又打来,这次是妻子接的,电话里她和对方很暧昧地说了些什幺,然后对我说,是她的一个网友,外地的,想听我们做爱的声音。我当时很生气,拒绝并把妻子训斥了一通,半分钟前的欲望也烟消云散了。
妻子很知趣也很无趣地在一边睡了,我则继续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之中无法入眠,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想着一个男人在一旁边听我们做爱边手淫的景像,甚至想到这个男人最后也加入我们,想着想着,忽然由气愤变成了一种隐隐约约的兴奋。
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已经熟睡的妻子依然美丽的面孔,慢慢掀开一点被子,妻子圆润、挺拔的乳房和曼妙的身姿依然诱人,白嫩的皮肤像豆腐一样。这时妻子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柔软而肥大的屁股把薄被撑起了一座小山,我把手搭在上面,从触碰变成了轻轻地抚摸,屁股缝中传出的湿热让我想到了刚刚被打断的缠绵。
这时,妻被我的动作弄醒了,很配合地把屁股向后撅了撅,我的手很轻易地就可以划过她的屄和屁眼,妻喜欢我这样弄她,她说这个姿势有被诱奸的感觉而且略带野性。当我把手指换小弟弟从后面插进去的那一瞬,妻轻微而短促的呻吟也变成了满足的一声「嗷」的长吟。
…………
清理完战场再次躺在床上,我们都觉得这次是我们很长时间以来最畅快淋漓的,妻问我是什幺原因,我说可能是这两天休息得比较好。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可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在做爱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经常出现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操我妻子的画面,而每一次闪过这个画面,我都会兴奋异常,甚至控制不住地要射。就像一堆正在燃烧的火,每一次那种画面的出现就是浇一次油。
我没有和妻子说我的这种感觉,因为我觉得这可能很变态,而且很堕落。不过在那次之后,我似乎找回了失去的激情,我们做爱的频率和质量有了显着的提高,我知道,是那个并不存在的陌生男人帮了我们的忙。
时光流转,春天变成了秋天,这半年的时间我无意中接触到了换妻的作品,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迷恋于换妻类的文章和网站。妻发现了我的这个「嗜好」,红着脸责备我为什幺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我说随便瞎看,并半开玩笑地问她愿不愿意和别的夫妻一起玩玩?她当时想都没想就说不,过了一会又说那些都是假的,真实生活中谁也不会那样做。
那次非正式的谈话给我的感觉是妻留下了「活口」。从那以后,我浏览这类网站不再避讳妻,有的时候还拉她过来一起看,甚至和别的夫妻朋友一起交流,妻慢慢被我拉下了水,而且同意如果有合适的夫妻不妨试一试。
后来,我们与几对夫妻见过面,妻的态度是无所谓,我自己倒变得踌躇了起来,毕竟受了多年的传统教育,而且这种事情是不为主流社会文化所认同的。
「我觉得那个男的不错。」一天晚上,妻和一对夫妻的丈夫见过面之后对我说。那是一对我们交流了很长时间而且互相交换过照片的朋友,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约定男女互见,不在一起,我和对方的妻子见面之后进行了礼节性的交流便回了家,妻子比我晚了不到一个小时。
「我们聊得挺好的。」妻说。
「有没有干点什幺?」我问。
「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单独发生什幺。」妻说。
「我是说有没有身体接触。」我说。妻不好意思地笑着低头小声说:「在出租车上他摸我了。」
原来,妻子是被那个丈夫送回来的,在车的后座上,那个丈夫摸了我妻子的乳房和屁股,在他试图摸我妻子的下面的时候被拒绝,我妻子怕他的手不干净。
「那你摸他了吗?」我问。
「摸他那儿了。」妻答。
「哪儿呀?」我问。
「小弟第。」妻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这是她20多年来摸的第二个男人的小弟弟。
「他挺大的,都流水了。」妻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而当时,我的心几乎快跳到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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