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被撩起,露出大半个乳房,短裙被扯下丢在地上,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处都被撕裂,自己(3/5)

    …「

    不愧是小钢炮,点火就着,才插到第四下就发射了。

    安云心里大骂老家伙不知天高地厚,赶忙用下体夹住于厅长那迅速疲软下去的肉棒继续蠕动,脸上装出一副高潮的表情。

    于厅长一泄如注之后正觉得恼怒,忽然感到肉棒并未滑出,而是被紧紧夹住,安云的四肢也缠着自己不断扭动。于是他一边继续勉力抽插,一边想着:「看来我还是金枪不倒、老当益壮啊,这么个骚婊子几下就被我插到高潮了,哈哈。」

    他心里不免又有了一丝得意。

    终于,于厅长的胯下之物已经软做了一滩泥,安云如释重负地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她心里明白还是要继续把这出戏演完。她伏在于厅长身上假意喘着粗气:「主人辛苦了,让小贱奴帮您放松一下。」

    安云说完便开始给于厅长一点点按摩全身。当年安云在健美操队以及空手道社团的时候,每当训练结束,教练都会教她们如何互相按摩来放松紧张的身体,因此安云的按摩技术和手法几乎是专业水准。再加上安云在按摩的同时还用酥软的乳房按揉着于厅长的身体,老家伙只觉得周身一阵阵舒坦,躺在床上如入仙境一般。

    转眼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于厅长终于恋恋不舍从床上爬起来,捏着安云的乳头说:「时候差不多了,要不是公务缠身,真想留下过夜,好好把你这小骚货干几炮。」

    安云伺候于厅长穿上衣服,仍旧光着屁股趴在地上,顺从地跟着于厅长一路爬了出去。在经过隔壁几个房间的时候,隐约听见屋里传来鞭打声和惨叫声。安云猜想大概是别的那些性奴过于心急,把这些高官弄得早泄,才招致这样的残虐,心里不由得暗自庆幸。

    于厅长来到一间大客厅,早已等在里面的王宏进连忙点头哈腰上前迎接,俩人一同进屋坐下。安云乖巧地在门口趴下,并未紧跟进去。由于离得太远,他们的谈话完全听不清,但安云看到于厅长不时指点着自己,开心地咧着大嘴。安云知道于厅长一定是对自己刚才的表演十分满意。

    果然,在于厅长一行人离开之后,王宏进把安云叫到身边,阴沉沉地笑道:「小骚货还算识相,刚才表现不错,不知道以后怎么样?」

    安云趴在王宏进脚边,战战兢兢地说:「只要王总能开恩留贱奴一条狗命,以后贱奴愿为王总赴汤蹈火……」

    安云的话还没说完,屁股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诗雨拿着皮鞭站在她身后对王宏进说:「说的倒好听,宏进,这种下贱骚货还是早点宰了,留着是个祸患。」

    安云闻言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抱着王宏进的脚,声音已经语无伦次:「王……王总,求求你别杀我,我的小骚逼就……就是您的,您什么时候想操,我……我一切都由着您。」

    诗雨上前揪住安云的头发拽起来喊道:「小骚货,这些还用你说么?不光你那个贱逼,就连你的每一块肉都是我们的,抬起头好好看看吧。」

    安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间房间的周围以及墙上放置着不少奇怪的装饰,仔细一看,那些装饰都是由少女的乳房、阴部、玉足,甚至是人头加工而成。墙上的一幅谢楚余的着名油画——《陶》,画中裸女的胸前就镶着一个少女的乳房,使整幅画看上去产生了一种立体感。几盏壁灯的灯架都是少女的美腿做成,灯泡就?a href=http://www.ccc36.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诮胖杭洌?乒庹兆庞褡闳缤?蛑?褚话愎饨唷??br>;

    像这样的装饰屋子里还有不少,看到这些安云早已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王宏进开始打圆场:「诗雨,你就别吓唬她了。云奴,我还是很看重你的,要不然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你老老实实地照我的吩咐去做,我以后也不亏待你。」说着,王宏进给安云安排了下一个任务,挥手让安云离开了。

    诗雨冷冷地看着安云爬出房间的身影,对王宏进说:「你就真的放心再让她去么?」

    王宏进得意地笑道:「我当然有把握,今晚这已经吓得她半死,再加上我早就留着的一手,就算她事情办不成,至少不会坏事。这小贱人头脑还算灵光,有些事还得交给她去办。等办完这些事再宰了也不晚…………」

    安云爬出门外,门口早有王宏进的手下将她带到一所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安云的衣服刚才已被撕碎,房内的床上已经备好了另一套衣服,她的提包也放在一旁。安云迅速收拾停当便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安云开车上路,在国道上一口气开出了几十公里,远离了王宏进的公司,这才渐渐安心下来。但昨夜的屈辱和惊吓依然挥之不去,再加上和于厅长的一番折腾,已是身心俱疲。她索性将车停在路边一片空地,躺到后座上想休息一阵,在噩梦中反复哭醒几次后,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安云醒来太阳已经西斜,她掏出手机一看已是下午五点,手机上还显示在这一天一夜之间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一堆短信和微信消息。她挨个看下来,除了三四个公司客户的联系来电外,秦萧联系过她六次,剩下的电话全是樱华打来的。安云不知道这小丫头什么事这么急着找自己,连忙继续翻看短信和微信。

    〈完后安云松了一口气,原来樱华从秦萧那里得知安云有事请了假,就打了电话去问候一下,结果怎么也联系不上,小丫头有点着急。安云随手给樱华回了微信,便继续开车朝秦萧家里赶去。

    傍晚时分,安云赶到了秦萧家门口,门一打开,樱华便迎面给安云来了个熊抱。小丫头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云妹子,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一天都和你联系不上,急死我了。快进来啦,我们晚饭特意等着你呢。」

    安云看着这个心理年龄比自己还要小的樱华姐,轻描淡写地用路上已经想好的借口搪塞了过去。

    三人象一家人久别重逢似得,一起吃了晚饭,樱华在沙发上开始缠着安云留下来住一晚。安云无奈地望着秦萧,秦萧早已自觉地去楼上客房铺床了,安云也只得答应下来。

    入夜,秦萧一人在客房的电脑前上网,突然听见楼下卧室里传来樱华的一声惊呼,秦萧的神经一下绷紧了,扔下鼠标就冲了过去……

    秦萧推开楼下卧室的门,只见樱华跪坐在床上,双手捂着嘴,安云则趴在一边,睡裙已褪到腰间,光洁的背部和肩膀以及健美的臂膀都露在外面。在灯光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背上一条条的红印。

    〈见秦萧闯进来,樱华连忙用被子遮住安云:「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云妹子没穿衣服呢……」

    秦萧脸上一红,赶忙退出门外,里面又传来樱华的声音:「亲爱的你拿点药来吧,云妹子身上有好多擦伤呢。」

    秦萧连忙去取了消炎止痛的外伤药,从门缝送了进去,问道:「怎么会受伤呢?严重么?」

    安云支支吾吾地回答:「没事的秦哥,我上午停车在路边,下去检查轮胎,被绊了一下,滑到路边的沟里了。已经不痛了,稍微涂点药就好,放心吧秦哥。」

    听安云这样说,秦萧也放下心来,又安慰几句便回客房去了。但不知怎的,躺在床上,刚才安云半裸的画面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他又想起了那天和安云在酒店销魂的一夜,心中又觉得愧对樱华,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楼下房里的两个女人,樱华帮安云涂了药,俩人侧身相对而卧。樱华叹着气说:「男人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刚才幸亏云妹子你趴着,要不然就走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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