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人间的酒?”汝嫣向来在华音殿,甚少外出,就是去赴宴,从来不吃酒。至今还不知酒是什么味道。
坛子里的酒清冽,沉香入鼻。汝嫣不禁问:“渝儿,你知道酒是什么味道吗?”
“渝儿吃过酒,辣辣的。师父难道没有吃过酒?”小天孙说。
汝嫣摇了摇头,说:“为师的父君自小便叮嘱不能吃酒,为师便没有吃过酒。”
“正好的,师父尝尝渝儿带回来的酒。”小天孙笑着说。
人间的酒?汝嫣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坛子,吃了一口酒,酒入喉,果真是有些辣的。
“师父,这酒好吃吗?”小天孙问。
汝嫣放下酒坛,说:“有些辣的,还没吃出其他的味道。”
“师父,你再吃,吃多了就品出来了。”
“好。”汝嫣又端起了坛子,吃了起来。连吃了几口,还是说不出什么别样的味道。只好再吃了许多。
小天孙看汝嫣吃了又吃,都快吃了半坛子酒,忙拿过坛子,说:“师父,你吃多了,会醉的。”
“这酒吃多了,还能醉?”汝嫣吃多了酒,脑袋晕晕乎乎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小天孙怀里。
小天孙看怀里汝嫣略有些红晕的脸,不禁心疼。这汝嫣不能吃太多酒,果真是会醉的。
“师父,你醉了。”小天孙轻抚汝嫣略有些烫的脸颊,说。
“渝儿,为师……醉了……”汝嫣把脸埋在小天孙怀里,迷迷糊糊地说。
小天孙抱着汝嫣,墨眸一荡,低下脸,在汝嫣耳边轻声说:“师父,渝儿喜欢师父。渝儿不仅喜欢师父,还爱师父。”
“为师,知晓,自小你便念着……”汝嫣断断续续说着,已然醉得彻底。
“不是,师父你不知道。渝儿是喜欢师父,不过是特别喜欢的喜欢。”小天孙墨眸一敛,些许伤心。汝嫣从来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把他当一千年前的小孩子,连他喜欢她都不知道。
“为师,也特别喜欢你……”汝嫣轻轻应了。
小天孙抱紧了汝嫣,说:“师父,你不知道。我想娶你,不想一直当你的徒弟。”
“你……若是要这样想,你就是一个孽徒……为师,为师就当从未收过你……”汝嫣说着,终不敌醉意,闭上了眼睛。
孽徒,你就是一个孽徒……
小天孙听了心间一痛,垂下了眸子。
汝嫣果真,会把他当孽徒,不肯再理他。
“师父,你不知道,我就是为了娶你,才甘愿做这个孽徒。就算你打我、骂我,甚至要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小天孙轻轻说着,汝嫣没有听见,也不会听见的。
是的,就算你打我、骂我,甚至要杀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小天孙抱着汝嫣回到房里,轻轻把汝嫣放在床上,又仔细盖上了被子。末了,小天孙静静守在床边,看汝嫣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轻轻笑了。
汝嫣就是那么美,美若遗世清莲,无染一丝烟尘之气,风华之姿宛若画中人。
太阳神驱车回了,日渐西落。华月上,月光碎碎落了下来,恍若银线。
小天孙还静静守在汝嫣床前。他还记得,他小时才去华音殿时,便是汝嫣守在他入睡的。有汝嫣在身边,他总睡得很安稳。
如今,他终于可以守着汝嫣了。
第23章 :天打雷劈敢不敢
待翌日,清阳升起,汝嫣才缓缓转醒。看得守在床前的小天孙,不由一愣。慢慢想了起来,原来自己昨日吃多了酒,竟然醉了。
“师父,你醒了,”小天孙扶汝嫣坐起来,咧嘴笑了。
“渝儿,为师昨日醉了,可生了什么事?”汝嫣问。
小天孙一听,哎呀,坑蒙拐骗的机会又来了!心里可高兴了!面上却摆上一副伤心的神情。
汝嫣看小天孙不对的神色,又是一愣,说:“渝儿,可是为师欺负了你?”
“师父,”小天孙扑进汝嫣的怀里,带着哭腔说:“师父,你昨天亲了渝儿,说要对渝儿负责,要嫁给渝儿呢。渝儿,渝儿……若是师父肯这样想,渝儿也不会拒绝的,渝儿会娶师父的。师父放心。渝儿一定不会把昨天的事告诉别人的。渝儿还要娶师父呢。”
汝嫣一听,晃然一怔。这什么跟什么啊?啊?
“渝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天孙抬起头看汝嫣,可怜巴巴地说:“渝儿不敢骗师父,若有骗言,天打雷劈。”
这时候,天宫里的雷公电母大眼瞪着小眼。这小天孙说若有骗言,就天打雷劈。可是,这小天孙不明摆着要遭雷劈吗?
“媳妇儿,俺这,俺这到底要不要劈小天孙?”雷公一脸疑惑地问。
“你傻啊?小天孙说劈就劈啊?要他上来,打我们咋整?还是算了,算了,算了啊。”电母说。
“可是,小天孙说的没一句真话啊。”雷公耿直地说。
电母恨铁不成钢地拧了雷公的耳朵,说:“你管他说的真不真假不假的。我跟你讲,你要劈了他,他上来灭了你!”
雷公疼地哇哇叫,说:“媳妇儿,俺错了,俺错了,再不敢劈小天孙了。”摸了摸脑袋,又碎碎念着:“可是,这太违背职业道德和操守了。明明没一句是真的……”
“哎呀喂,你这个榆木脑袋!你还敢想,不要小命了?什么职业道德和操守,你小命都要没了,念巴巴唧唧的干什么?”电母嗔道。
“好好好,俺晓得了,再也不敢巴巴唧唧了。”雷公狠狠点了点脑袋,媳妇儿说的都对,都要遵守!
电母结结实实叹了一口气。这个雷公,就是傻!还想劈小天孙,莫得脑子!
流华宫里的小天孙继续卖着可怜,一双含情目盈盈看着汝嫣,小模样贼可怜了!
“师父,渝儿会娶师父的,师父不用担心。”小天孙说。
汝嫣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说:“渝儿,你不必娶为师。为师不过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起来,你莫当了真。你要怪,就怪为师吧,为师此后,再不敢吃酒了。”
不要哇!小天孙听了,心里直抓狂。
“师父,你没错,渝儿会娶师父的。渝儿不会让师父孤独终老的。”小天孙紧紧握住汝嫣的手,坚定地说。
“罢了,罢了,都是为师的错。为师不该吃醉了酒跟你说胡话。如今,为师便断发给你赔罪。”汝嫣说罢,欲拿柜上的剪刀绞断头发。
小天孙忙拦住汝嫣,说:“师父不要。都是渝儿的错。渝儿不该带酒回来,不该让师父吃酒,更不该让师父吃醉。师父要怪,就怪渝儿吧。”
汝嫣摇了摇头,说:“是为师口无遮拦,不该怪你。”
小天孙听了更心痛,汝嫣还把自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把汝嫣抱进怀里,说:“师父没有错,师父是最好的,永远没有错的。这一遭事,我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突如其来地被小天孙抱进怀里,汝嫣不禁怔愣。
“渝儿,为师应你,只当没有过这一回事。”汝嫣轻轻推开小天孙,说。
“好……”被汝嫣推开了,小天孙心里苦,还是乖乖巧巧应了一声。
小神主来永宁宗的时候,瘸着一双腿,模样老凄惨了。小天孙善心大发,搀着小神主来到了流华宫,把昨天带回的几坛酒给他。
“你怎么了?一瘸一拐的,走路跟个螃蟹似的,丑死了。”小天孙说。
小神主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老气,说:“你可别说了。我昨晚跪了一晚上搓衣板。哎哟妈呀,这遭的什么罪啊?”
跪了一晚上搓衣板?唉,这可怜的娃仔。
当初吧,那个东海小公主夕云笑起来跟个娃娃一样好看,说话又甜,小神主就天真地以为夕云是个非常乖巧的娃仔。后来……说多了都是泪啊……
小神主在石凳坐下,说:“不渝,你说,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试炼完了还得回去继承家产,就不能回去跟你玩了,多惨。”
继承家产还惨?小天孙一笑,说:“你不要,就把你的家底都给我,我把它们都搬上天宫去。”
那还了得?小神主摆了摆手,说:“我才不敢给你呢?到时候,我父君要拿鞭子抽我,我还得天上地下跑,多累啊。”
那倒是哦。是蛮累的。
小神主捧了一坛子酒,说:“不渝,你要是可怜我,就把你下的那个什么破咒去了。省得我吃酒都不安生。”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小天孙长袖一挥,解了小神主身上的咒。
“唉,终于可以安心吃口酒了,太艰难了。”小神主感慨了一番,抱起酒坛吃了起来。
这娃仔,真是可怜。
小天孙又在心里为小神主悲哀了一下。
永宁宗千年试炼将近,宗门内来了六界之中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热闹不已。大掌门吩咐加强防卫,巡逻队都多了好几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