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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孙哦了一声，那一对鸳鸯生得像鸭子一般的模样，他不识得。说：“师父，它们为什么要在一起？”
“为师也不知道。”汝嫣道。她也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世间的情爱，就是鸳鸯，她也不知道。
“师父，它们是不是喜欢在一起才在一起的呀？”小天孙天真地问。
汝嫣看水上那一对鸳鸯，道：“也许它们是喜欢，也许也不喜欢。”
小天孙歪了脑袋，问：“不喜欢怎么会在一起？喜欢怎么就不会在一起了？”
汝嫣看小天孙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说：“渝儿，不喜欢也许会在一起，喜欢也许不会在一起。”
“渝儿不喜欢这样。”小天孙天真地说。
汝嫣水眸一敛，没有说话。
“师父喜欢那样的吗？”小天孙问。
“为师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汝嫣低下了脸，道。
小天孙一愣，汝嫣有了心，还不会判断自己的喜欢吗？
“做什么，那是他们的自由，为师管不了，也不想管。”汝嫣轻声说，她从来清心寡欲，清清冷冷，不肯多过问世事。
小天孙拉了拉汝嫣的袖子，问：“那师父跟渝儿在一起，师父喜欢渝儿吗？”
喜欢？汝嫣看小天孙，说：“你若乖一点，为师自然会喜欢你。”
“渝儿很乖的，师父。”小天孙撇了撇小嘴，说。
也就这个小兔崽子有脸说自己乖。汝嫣拿开小天孙的手，道：“你乖不乖，为师知晓。你不必说，为师还没有眼瞎。”
“那师父说，渝儿乖不乖？”小天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问。
“不乖。”汝嫣面无表情地说。这个小兔崽子小时候是很乖的，越大了，越不肯乖了，也是鬼怪。
啊咧？不乖？小天孙睁大了眼睛。那这样，汝嫣是不是就不喜欢自己了？说：“师父，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渝儿了？”
哼，不喜欢这个小兔崽子？还不知道他要怎么闹呢！
汝嫣道：“为师就勉强喜欢你一点点。”
什么叫勉强喜欢一点点？嗯？
小天孙问：“师父，你为什么只喜欢渝儿一点点？为什么还是勉强？”
汝嫣道：“你不要问为师。为师跟你，勉强能过得下去。”
嗯？勉强能过得下去？嗯？
“师父，你为什么是勉强跟渝儿过得下去？难道，跟渝儿在一起，师父不开心吗？”小天孙质问。他怎么也不能接受，汝嫣竟然只是勉强能给自己过得下去。
汝嫣冷冷看小天孙一眼，问道：“你还想要为师怎样？为师不讨厌你，已经费了很大力气了。”
啊咧？小天孙一愣，汝嫣为了不讨厌自己已经费了很大力气？嗯？
“你最好给为师乖一点，否则，为师还打你。”汝嫣说。
小天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盈盈看着汝嫣，委屈，伤心，难过……
“你还瞪着为师做什么？”汝嫣问。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就那么喜欢瞪着自己，还把眼睛瞪那么大！
瞪？小天孙更睁大了他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自己怎么会是瞪呢？嗯？
还瞪？汝嫣道：“你不要再瞪着为师，为师没什么好让你瞪的。”
“渝儿就要瞪着师父。”小天孙委屈地说。
“为师有什么让你瞪的？”汝嫣问。
小天孙皱了皱鼻子，说：“师父哪里都是。”
嗯？汝嫣冷冷看了一眼小天孙，道：“你把眼睛给为师闭上。”
小天孙乖乖点了点头，把眼睛闭上了。伸出手，去摸汝嫣的手，还紧紧攥住了汝嫣冰凉的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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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乖了
“你攥着为师的手做什么？”汝嫣看闭着眼睛的小天孙，问道。
“师父让渝儿闭上眼睛，渝儿就看不清路了。师父要牵着渝儿回去。”小天孙笑着说。
汝嫣看小天孙脸上灿烂的笑容，道：“为师叫你闭眼睛就闭了？之前怎么就不听为师的话呢？”
小天孙撇了撇小嘴，自己，那是选择性地听嘛！
“你不想游山玩水了？”这个小兔崽子闭着眼睛，什么也不见，还怎么游山玩水？
“渝儿不要游山玩水了，师父拉渝儿走回去吧。”小天孙乖乖地说。
汝嫣默了会儿，还是妥协了，道：“那你小心些，莫踩了石头跌了。”
小天孙应了一声，说：“渝儿不怕，师父心疼渝儿，一定不会让渝儿踩到石子跌倒的。”
汝嫣无奈，由着这一个小兔崽子一张嘴说吧，说吧。道：“你可跟紧为师了，跌了可不许哭。”
“好。渝儿不会哭的。”
汝嫣叹了一声，牵着小天孙往回走。小天孙就跟在汝嫣后边，乖乖的，安安静静的。
待汝嫣牵着小天孙来到镇子上，迎面来了祭司。祭司行了一礼，看汝嫣后边闭着眼睛的小天孙，问：“上神，那小天孙……”
汝嫣回头瞧一眼小天孙，那个小兔崽子还笑着呢，天真无邪的。说：“他玩呢，不要理他。”
玩？祭司一愣，小天孙还闭着眼睛玩？嗯？
小天孙还是闭着眼睛，说：“祭司，我是在玩呢。我不能睁开眼睛，等师父拉着我回去，我才能睁开眼睛。”
嗯？为什么祭司觉得小天孙玩的有点鬼怪？嗯？
汝嫣道：“祭司，你不必理他，只去忙罢。”
祭司应了一声，行了礼退下，走了几步还回头看小天孙。小天孙这个小兔崽子太鬼怪了！这小傻子！
小天孙晃了晃汝嫣的手，说：“师父，我们快点回去吧，渝儿想快点睁开眼睛。”
“好。”汝嫣无奈应道。牵着小天孙往院子走去。小天孙跟在汝嫣身后，暖风吹来，便闻着汝嫣身上清清浅浅的香。
不一会，汝嫣和小天孙便回到了院子。汝嫣放开了小天孙的手，说：“渝儿，把眼睛睁开。”
小天孙睁开了眼睛，看得站在面前的汝嫣，咧嘴笑了。
“开心了吗？”汝嫣问。这个小兔崽子笑得那么开心，总归是开心了吧。
“渝儿开心。”小天孙当然开心了。汝嫣都牵自己回来了，当然开心了。
汝嫣转身走了，说：“你自己玩罢，为师去看书。”
“渝儿不要，渝儿要和师父在一起。”小天孙跟了上去，拉住了汝嫣的手。
汝嫣回头看这一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兔崽子，长睫颤了颤。他喜欢就好，她不想再拦他。
入了夜，汝嫣瞧一眼还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天孙，道：“渝儿，今晚不要在为师房里睡。”
啊咧？小天孙一愣，汝嫣今天是喊自己今晚不要在这里睡。
“师父，渝儿不在这里睡，渝儿要在哪里睡？”小天孙可怜巴巴地问。
“你就是睡地板，为师也不会理你。”汝嫣才不要理这个小兔崽子呢。
小天孙撇了撇小嘴，说：“师父不能这样，渝儿不想睡地板。”
不想睡地板？嗯？汝嫣道：“你不想睡地板也可以。”
可以吗？小天孙咧嘴笑了起来，还以为汝嫣不忍心赶自己走呢。才要说话，就听汝嫣说：“这院子里还有好几间客房，你就顺便找一间，乖乖地给为师睡觉。”
小天孙就是不要，使劲摇了摇头，说：“渝儿不要，渝儿要在师父的房里睡，渝儿不要出去睡。”
哼！还想在这里睡？谁叫这个小兔崽子不听话，手脚还不老实。汝嫣道：“你自己走还是为师撵你走？”
“渝儿不要走，师父也不要撵渝儿走。渝儿要跟师父在一起，师父不要那么狠心赶走渝儿。”小天孙紧紧抱住了汝嫣一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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