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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朗痛极轻喊了一声,竟是甩给坤华一记耳光。
坤华被这一记耳光打得瘫倒在草垛上,再也无力挣扎。
白朗突然变得凶狠,毫无怜惜地扯下坤华的亵.裤,压低了声音道:“你别自作多情了,你现下这么脏的身子,本王才不稀罕你呢!”
☆、血字
坤华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哀怨地看着白朗,委屈地啜泣起来:“白朗……你、你为何……”
“我就是来取这个,”白朗将刚从坤华身上扒下的亵.裤在坤华眼前晃了晃,“还记得这个吗?我得把它毁了,不然,我就被你连累死了!”
坤华茫然至极:“你……你在说什么?”
白朗苦笑道:“想不到一夜风流,竟是惹了你这么个麻烦的家伙。不过你也够贞烈的,到现在都没把咱俩的事儿供出来。行了,我要走了,你要死还是要活,我不管了。”
说罢,白朗便起身向牢房门口走去。
却在此时,四周烛光大盛,一队持刀牢吏将白朗堵在了门口。
“哈哈哈……”
伴着一声极爽朗的笑声,密密麻麻的牢吏们自觉地分开一条道来,自黑暗的走廊里,百里斩大步招摇地走了过来。
他直走到惊惶不知所措的白朗面前,狡黠一笑,故作恭敬道:“太子殿下,微臣恭候多时了。”
***
皇帝听说白朗夜闯恨无门,气得山羊胡子都歪了。
白朗被百里斩及其属下押解进乾祚宫,在皇帝批阅奏折的书房由皇帝亲自审问。
他一副“我爹是皇上我怕谁”的纨绔劲儿,看到皇帝铁青着脸瞪他,毫不惶恐反而嬉皮笑脸地拉起家常。
“哎呀父皇,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孽障!”皇帝随手从书案上拿起一方笔砚便向白朗扔去,被白朗一个纵跳躲了。
皇帝怒斥:“还不跪下!”
白朗责备道:“哎我说父皇,给儿子留点面子好吧!我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
“混账!”
皇帝气极,众人皆偷笑这缺心眼儿的皇太子,皇帝春秋正盛,适才那句“未来的皇帝”也忒不知避讳。
白朗兀自与亲爹皇帝拌着嘴,百里斩面色沉沉,对这位泼皮太子实在不堪忍受,便暗用内力,将藏在衣袖里的一枚珠形暗器射了出去,直击中白朗的一边膝窝。
“哎哟!”白朗腿一软跪了下去,茫然片刻后便惊慌大喊:“有刺客啊有刺客!快快保护皇上!”
百里斩的属下都识得老大的暗器,皇帝也非等闲,将百里斩手上功夫看在眼里。
百里斩向皇帝低头谢罪,皇帝默默点头,示意百里斩不必介怀。
皇帝转而一拍案台,喝令那咋咋呼呼的太子安静:“混账!刺客现关押在诏狱里,朕看你倒也像个刺客!”
“我?哎呀父皇,您是我亲爹啊,我哪儿敢……哎呀,儿子冤枉啊!”
百里斩看着太子的白.痴相,不禁别过脸去偷笑,继而又有些疑惑。
他发出那暗珠,一则是要太子安静地下跪,二则是想探察一番太子的虚实。
他生性多疑,虽然白朗适才中了他的暗招,不知是否自己太过谨慎,他总觉得白朗那白.痴相,透着些许刻意和浮夸。
“你这个不肖子,你给朕交代清楚,到底为何潜入诏狱?”
白朗跪在地上,翻着眼睛看向高高在上的亲爹,似是痴儿犯错后撒娇耍赖般地,噘着嘴,支吾良久,贱兮兮地道:“父皇,儿子若是如实说了,能保证不打我吗?”
皇帝压着气:“朕仅能保证不打死你。”
“哎呀父~皇~~”白朗又开始耍赖,那声父皇叫得山路十八弯,余音缭绕。
“住口!”皇帝一瞪眼,白朗吓得一个激灵,“朕不是你父皇,朕是大周皇帝,而你也不是太子,是朝廷嫌犯,还不如实招来!”
白朗见皇帝动真格的了,便收起嬉皮笑脸,悻悻地噘起嘴,嘟囔道:“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皇帝:“你说什么?”
白朗:“父……咳咳,皇上,此事关乎我白朗之清誉,以及白朗他爹的威望,所以……能不能不说啊?”
皇帝冷笑一声:“从来就没听说过白朗有什么清誉,至于白朗他爹嘛,威震海内,望及天下,用不着你来操心。”
白朗负气,一甩袖子,豁出去道:“哼,就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皇帝老神在在:“都说了不打死你,快说吧。”
白朗理直气壮:“你以为我傻吗?我说了也是挨打,只是不会被打死,不说你也会打我逼供,我一天不说你就一天不会打死我,既然说与不说都挨打,又一样打不死,那我干嘛要说?”
“你……你你你……你气煞朕……气煞……”
皇帝指着白朗气得哆嗦,白朗做关怀状:“哎呀父皇莫要生气,小心驾崩!儿子还不想那么早登基呢!”
“你……”皇帝手捂心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百里斩暗里地翻了个大白眼,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调戏。
那白痴太子的絮叨他着实不堪忍受,再者牢里那位还迟迟不肯遂他心意,于是百里斩上前一步,果断打断了皇帝父子的诡异对话。
“皇上,卑职在诏狱偶遇太子殿下时,殿下正在扒坤华殿下的亵.裤。”
白朗回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百里斩,百里斩报以极坦然的一笑,便示意属下,将放在托盘里的一条血污的亵.裤传了上去。
皇帝的脸暗沉沉的有如乌云滚滚,示意贴身侍奉的御前太监将那物承上来。
白朗:“哎呀父皇,那腌攒物有什么可看!”
皇帝:“那么你玉洁冰清的白朗殿下扒它作何?”
白朗:“……”
皇帝本是气郁难平,乜斜了一眼那条亵.裤,忽而又心生邪念。
虽满是血污,可毕竟是天下第一美男的啊,何不趁此……好好观摩一番。
皇帝内心里狂笑不止,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将那亵.裤捧在手里。
“哎呀父皇!别看啊!”
白朗见皇帝此举,竟是捶胸叹息,追悔莫及。
可百里斩怎么看怎么觉得白朗神态浮夸举止做作。
故而他直觉那亵.裤不宜过多追究,便道:“皇上,那物着实污秽,还是交由微臣……”
皇帝叛逆心泛滥,越是不让看就越想看个清楚,况且……
这当真就是那美人儿的小内内吗……
“咦?”皇帝泛着桃花星星的双眼忽而惊疑起来,“这上面……有字?”
白朗闻言猛一抬头,神情介于牙疼与蛋疼之间。
因坤华受过酷刑,故而那条亵.裤上血污斑驳,然如若仔细查看,仍可从中依稀辨出四个血字。
皇帝老眼晕花,遂将那亵.裤举得远了些,眯起眼睛辨认。
“朗……”
第一个字很好认,那是风流太子独创的署名笔法,字里行间透着莫名的骚。
白朗将一头滑顺的长发抓成了鸟窝,俊脸扭曲得像是三日无所出。
奈何皇帝明显是打算继续念下去。
“石……皮?”
皇帝有些疑惑,近旁御前太监上前提醒道:“皇上,该是一个字的。”
“哦,”皇帝点点头,“破……”
“哎哟娘唉!”白朗呻.吟一声,双手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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