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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斩哂笑一声,道:“坤华,你当真是个迷人的妖精,我朝堂堂太子,适才在乾祚宫里演了好精彩的一场闹剧,就是为了替你洗嫌呢!”
坤华面色惊恐,全身都颤了几颤,听那百里斩续道:
“哎,可怜见儿的,太子想必也是救你心切,也想不出办法和你串供呢,就扯了个弥天大谎。
“哼,他以为我被他唬得浑忘了审你么?以为我百里斩的刑讯手段都是给人挠痒痒的么?来啊,将坤华绑在加官凳上!”
十日折损,坤华已瘦得仅剩一副骨头架子,一个牢吏便将他提拽起来,按在一个特制的长凳子上。
那凳子形如躺椅,人在上面呈上身微仰的半躺姿势。
牢吏们用麻绳将坤华平放的双腿绑缚在凳子的平板上,又将坤华的上身绑缚在凳子的靠背上。
坤华此时连抬起头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百里斩上前,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支配着他抬起头来。
百里斩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坤华面容,戏谑道:“坤华殿下,听闻您曾戴了五年的面具,真真儿的是浪费了这么美的容颜。
“既然您这么喜欢面具,那么,本官今日就给您戴上我恨无门特供的面具吧。您记住了,我恨无门的面具,叫作‘加官’啊。”
☆、灵犀
一牢吏手捧厚厚的一摞桑皮纸,另一个端来一盆清水。坤华眼见他们将一张桑皮纸浸在水中,然后……
“不、不要!”
他挣扎着,令那加官凳晃动不止,那层浸透了水的桑皮纸还是无情地贴在了脸上,遮住了口鼻,呼吸受阻,胸腔闷得像是要炸开。
百里斩狞笑着下令:“再贴!”
又是一张贴了上去,坤华本能地摇晃着头,奈何浸水的桑皮纸极贴合地覆在脸上,他的挣扎反而使身体更加缺氧。
濒死的边缘,他听到又是一声嗜.虐的声音:“再贴!”
第三张,坤华陷入极度的恐惧中,死亡并非最可怕,可怕的是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觉悟,以及随之而来的痛苦和恐慌。
百里斩看着在加官凳上颤抖到痉挛的姣美人儿,凌.虐和摧毁的恶.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精于挫人,早就算计着分寸,直到坤华窒息到极限,他才脆生生地令道:“揭!”
三层湿嗒嗒的桑皮纸倏地从坤华脸上揭下,求生的本能下意识地猛吸周遭的空气,坤华大声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腔子里发出嘶嘶的嗡鸣之声,甚至伴有急骤的咳嗽和干呕,他身子极弱,几口大喘后,他便累到虚脱。
“怎么样啊坤华殿下,这个加官,您还满意吗?”
百里斩悠悠地走过去,本是极度洁癖的他,竟不嫌弃坤华污浊染血的身体,跨坐到坤华伸直捆绑在凳子上的双腿上,极亲昵地凝视着坤华痛苦扭曲的脸,讥诮道:
“快告诉我,白朗为何要偷你的亵.裤,只要你说得与白朗那痴儿有半点不符,那他适才卖丑编排的那出好戏,可就都白搭了。”
坤华本是疲累半闭的双眼,闻言惊得圆睁了起来。
白朗啊白朗,你到底是太过鲁莽,究竟扯了什么谎?狡黠如你,还料想不到百里斩会找我对质吗?
坤华无奈地摇头,百里斩看在眼里,以为他倔强地不肯开口,遂气急败坏道:“再贴!”
“不……呜——”
百里斩已近乎疯狂,水渍溅了他一身也并不躲避,他嗜.虐成性,以享用的心态,感受着自己的娇.臀底下,坤华的双腿剧烈的挣扎。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什么金主,什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现下仅想着要拆穿白朗和蒙千寒的伎俩,他要皇帝治蒙千寒欺君大罪!
他要蒙千寒死!
他要报他当年抛弃自己出卖自己的深仇大恨!
线条柔美的玉颈无助地摇晃着,起初慌乱而大幅,渐渐地就变成了本能的抽搐,直到最后,抽搐都几近停止,就在此时,百里斩及时地揭去了层层“加官”。
坤华的意识早已游离身外,仅凭身体的本能,大口吸取着空气,胸腔被迫挺起,胸前衣襟早已湿透,春.色都在湿衣下隐现,看上去凄美而香艳。
“啧啧啧,难怪白朗痴儿甘愿为你自毁名声,果然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百里斩从袖中取出一个绣袋一样的锦囊,展开来,竟是一排泛着荧光的银针,他阴恻恻地一笑,纤细的手指拈起一根银针,在坤华的胸前轻轻拨弄。
“殿下,淬过毒液的,要不要试试?”
“不……不要……”
坤华表面上已被吓得失去理智,而心中保留着一丝清明。
他已看出百里斩丧失了理智,今日他如若死撑着不说,非但自己将被折磨至死,白朗也断逃不过百里斩的算计。
可白朗到底扯的什么慌?
“啊啊——嗯、住手……”
他正胡思乱想,百里斩的针就刺了下来,坤华的额前顿时沁出冷汗。
“坤华殿下,您到底说不说啊?”
话音才落,便又是一针。
“啊……不要……我、我说……”
百里斩停下了动作,盯着坤华痛苦的脸,耐心地等着。
坤华借着大声的粗喘,一边恢复元气,一边心绪极转,他努力回忆着昨晚白朗说过的话。
——“听话,相信我!”
他要他信他,那么他扒下自己的亵.裤,定是为了救他脱险!既是救他脱险,便要证明他的无辜!
如何证明?!
难道脱他亵.裤就能证明了吗?
百里斩适才说,白朗为了他自毁声誉……
百里斩烦极,忽而又是银针刺入,坤华疼得几近昏厥。
“啊——不要——啊——”
“快说!”
“他、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豁了出去,“他,奸.污了我……”坤华不知是太过疼痛还是太过羞耻,这几个字出口,便开始啜泣。
百里斩本是狠戾半眯的狐狸眼,闻声不禁圆瞪了起来。
坤华一边急.喘,一边偷觑对方神情,他心下笃定,适才被他蒙对了。
百里斩急切道:“何、何时?何地?”
坤华兀自粗.喘,借以拖延时间继续思索。
——“我就是来取这个,还记得这个吗?我得把它毁了,不然,我就被你连累死了!想不到一夜风流,竟是惹了你这么个麻烦的家伙。不过你也够贞烈的,到现在都没把咱俩的事儿供出来。行了,我要走了,你要死还是要活,我不管了。”
白朗是这么说的,是了!
“就在……就在……”坤华怯生生地,边说边细察百里斩的神情,“就在刺客……行刺……”
他见百里斩又露惊诧,便偷偷地松了口气。
百里斩怔愣了许久,忽而大笑道:“坤华啊坤华,你和白朗痴儿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可你们骗不得我!”
说着,突然用手掐住坤华玉颈,鼻尖对鼻尖地威胁:“说,奸.污就奸.污了,为何还要偷你亵.裤?”
“当然……当然是因为那上面……留有证据……”
“什么证据?快说!”
百里斩的手上用力,坤华失声惨叫,可却也无话可答。
是啊,到底是什么样的证据?
“太……太过羞耻,坤华……说不出口。”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似是当真受尽了委屈。
百里斩咬牙切齿:“说不出口?我看你是编不出来!”
编?!
百里斩求证心切,因而丢了多年审讯的经验,审讯过程中,竟将答案的蛛丝马迹说漏了嘴。
什么样的证据,是能编的?还能留在亵.裤上?
字!一定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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