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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再骗我一次/我和师尊的n个人格谈恋爱》作者:白羽公子

    文案:

    此书存稿已完结,请放心入坑。he

    又名《我和师尊的n个人格谈恋爱》,痴情如我只求唯一,奈何媳妇天天换人格

    江百谷敲敲织灵阵,为何我复活的这个人记忆会自动刷新?性格还各有不同?谈个恋爱容易么,上一刻还主动抱抱亲亲举高高,现在就翻脸无情不认人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很禁欲,啃一口会不会被打死?

    江百谷有个师尊,惊才绝艳心怀天下完美得找不到缺点。只有江百谷知道,他的师尊是个十足十的大骗子。满口的谎话骗了他一辈子

    直到师尊带人伏击江百谷却被打得飞灰烟灭时还在骗他,“阿谷,我会护你周全。我从不曾骗你。”

    骗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他等了十八年,燃了十八年的心火,祭了十八年的织灵阵,终于复活了那个满嘴谎话的师尊

    上辈子的宁一清,有一个孽徒。骗了自己的心,骗了自己的身,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最后还把自己打死了

    此生的宁一清,是江百谷祭了十八年织灵阵换来的

    重生之后,睁开眼就遇到一个大骗子,将他骗得团团转

    何其有幸,当你披荆斩棘朝爱奔赴时,发现所爱之人也同样深爱着你,更爱着你。

    温柔天才白月光正派师尊受x卑微开挂恋爱脑魔道徒弟攻

    攻是自我养成系

    攻撩完就跑,受紧追不舍

    攻受双洁,孩子肯定不是亲生的

    部分受视角,主要攻视角

    ☆、乞丐

    浮生一梦,恍若隔世。

    宁一清坐在一块大石上茫然地望着前方,直到一阵风穿过他湿透的薄衫在皮肤上吹出一层鸡皮疙瘩,他神游太虚的魂儿终于被一个喷嚏拽回冰冷的身体里。

    眼前是一片荒地,旁边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不宽,看不到底,但他知道水·很·深,因为他刚从河里爬出来。

    此刻他满是水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记忆,就是陡然从河里睁开眼,刺骨的河水灌进他的鼻子、嘴、眼睛和耳朵。他不确定自己会否游泳,但生之本能还是让他成功而狼狈地从河里爬了上来。

    现在是春天?他看着河边爆芽的柳树,觉得应该是春天。初春时节,水还很凉,风还很冷。

    他搓了搓胳膊,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思忖着在太阳把自己晒干之前冷风会不会已经把自己吹死了,还是要生个火烤干衣服才行。

    柴火很容易就捡成一堆。他又看着这一堆柴火发起愁来,怎么生火?他会生火吗?

    他晃了晃湿漉漉的头,想着把水甩出来自己能不能想起什么。

    什么都没有。他的脑子好像是空的。

    宁一清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冷得僵起来,可还是不知该如何生火。

    于是他站起来,张开双手朝着太阳走去。

    一直走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身上的衣服终于从湿漉漉地滴水勉强变成潮湿冷硬。

    他看到一座城。城门已经关闭,城墙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火把,城门上写着两个大字,看不清。

    他不知自己该去哪里,但往有人的地方走总没错——他要进城。

    于是他摸着黑在护城河边上找了个背风的墩子,紧了紧潮湿的衣服,缩着身子闭上眼睛。

    眼睛一闭,水便涌了进来,四肢百骸仿佛都泡在水里,又好像根本没有四肢,轻飘飘地荡在水里。

    再睁开眼,是一片漆黑的水底,只有眼前方寸的一团亮光,纷纷扰扰的声音随着水一起灌进耳朵,亮光里影影绰绰是一座桥,一座很大很大的桥。他看到很多人像下饺子一样扑簌簌地掉进水里,有头,有四肢,有躯干,就是没有完整的人——全是碎尸,将那团亮光染成红色。

    终于看到一个完整的人影,顺着亮光跳进水里,朝他游过来。

    他伸出了手,希望来人可以拉他一把。可那个人影越坠越快,游到近旁时速度竟像一只穿云箭,朝他头上射来,砸得他头晕目眩,呲牙咧嘴。

    宁一清醒了过来,一小粒灿灿发亮的碎银子从他额头滚下来,碎银的尖角还带着一丝鲜红,那是砸破他额头流出的血。

    “有手有脚做点什么不好,拦路讨饭?”

    他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只看到一个骑着马的挺拔背影,柔顺的马尾和高高束起的长发,还有飘逸的白纱衣摆,映着阳光闪出点点金光,是一个白衣怒马的少年。

    “我不是乞丐。”说到一半,就蔫了气,那人的马很快,目之所及只剩一片扬起的尘土,说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伸手挥了挥眼前的扬尘,捡起那块粘着血的碎银子,擦了擦,又发起愣来。

    天已亮,城门已开。一早进城送菜送货的人排起长队,等待士兵的检查。

    宁一清这才发现自己睡的地方正冲城门,十分扎眼。

    低头看了看,仔细分辨下猜测自己穿的应该是白色衣衫,只是太薄了,又沾满河底的淤泥,乍一看让人分不出本色,好几处又被河里的碎石挂破。

    又摸了摸头发,已经完全干了,却十分毛躁,披散一头,抖了抖,抖落一地泥土并几根干巴巴的水草。

    浑身摸索一番,没有摸到一个可以束发的东西,只好任由它乱蓬蓬地散着。

    果然像个乞丐。

    那自己好像还很有做乞丐的天赋。宁一清掂了掂手里的碎银子,做乞丐第一天,就有这样的收获,在乞丐中应该也是很不错的。

    ☆、阿谷

    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宁一清把玩着碎银子,索性仰起头大剌剌地倚着墩子晒太阳。

    初春的朝阳温柔和暖,晒得人骨头犯懒。不远处嘁嘁喳喳的人声,让人愈发觉出生活的真实。

    宁一清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平白长这么大的——他失忆了。

    不光记忆,他感觉自己丢了很多东西,可是又忘记到底丢了什么。

    晒了没一会儿,宁一清感觉到一片阴影笼在面前,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半眯着瞧了瞧。

    一个高大的人影,黑乎乎的一团,正正挡住自己的阳光。

    一时间眼前的人影与梦中的人影重叠,让宁一清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你……”宁一清脱口而出喊了一句,又立刻摇了摇头,人影与人影,本来就没什么不同,自己不必这般大惊小怪。

    他又仰回去,打算继续冥想自己那虚无缥缈的过往将来,可是眼前的人影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只好又睁开眼睛。

    “你……冷?”

    宁一清适应了逆光,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着一身暗纹流光的玄色长袍,又裹着一圈发亮的玄狐裘,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鲜艳的红色绸带松松系着,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胡乱攀在耳后。

    长眉入鬓,双目狭长略显凶狠,眼角却翘出一个妩媚的弧度,只是眼眶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眸沁在一汪饱满的泉水里,显出一丝娇艳与哀怨。鼻峰挺拔坚毅鼻尖却又圆润秀美,本就削薄的嘴唇此刻紧紧抿着,羊脂玉般的下巴不停地抖动着,浑身都在抖动着。

    宁一清摸了摸自己满是破洞到处漏风的衣服,又看了看眼前人一身织锦毛裘,“你病了?”

    那男子好似支撑不住一般,扑通跪在了宁一清面前。

    宁一清吓了一跳,屏住呼吸将身子死命地往后抻,可惜身后的墩子十分结实,让他无法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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