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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轲珖不住点头,好好好,师尊还活着,说什么都好,他都配合。

    “啊,你说什么呀,那都多小时候的事了!”宁贞没想到轲珖来这一招,脸刷得红起来,声音都不理直气壮了,“现在哪还有!”

    “哎呀。”

    宁一灵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城主,自从她屡次受到四大长老的胁迫后,发觉四大长老在派中权利过大,便一直暗中分离削弱,将权利集中于城主之手,内要集权外有叛出的江百谷,不知是否因为仍有旧情,她又接受了清江的外援,囚禁宁一清,合谋设了赤水桥之局。然而清江一心辅佐清眠,且又握着她最大的把柄——宁贞的身世,她绝不会让这个隐患一直留下去。

    “咳……咳。”轲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尴尬,虽然他早已知晓,但还是冲击过大。

    江百谷大闹千灯窟拿走宁一清的本命魂灯时对她许诺任何时候都决不与抱一城为敌,内忧外患一经解决,她便将清江骗至黑牢。也许是真的有情,所有的解决方法中她选择了最留情的一种——囚禁。也许她只是想把清江囚禁至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法,可是发觉不对的清江与她动了手,引她难产血崩,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黑牢之中关着一个人。若非江百谷破了结界,恐怕再度开启黑牢是几百年之后的事也未可知。

    宁贞睁开眼,疑惑而谨慎地看着轲珖,“现在不打这事就过了,你可别翻旧账。”轲珖会这么温柔地说话,太渗人了,该不会记恨大了憋什么坏主意吧。

    轲珖一个爆栗敲在宁贞头上,恶狠狠地说,“那你也该跟我说,说了我自然会听你的。”

    黑牢乃机密之地,检查黑牢结界便只由他陪了城主两人去,当牢门打开时,他的确没想到里面关了人,但追着追着,他就想起宁贞出生的那一天,他拼凑好碎掉的玉尺剑,发觉还少了几块,便连夜去黑牢附近寻找,听到了打斗声,循声而来便看到满身是血的宁一灵。宁一灵昏迷之际把他当成别人说了一些当时听不懂的话。

    没有预想的爆栗,轲珖温柔地摸了摸宁贞的脑袋,“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思量了。”

    黑牢之事没多久,宁贞便收到了蜀山的信函,两派之间正常的信函往来并没什么,可是轲珖却如临大敌地收了所有西南境而来的信函,反倒引起宁贞的怀疑。信函、公文全都没问题。清江当年与城主宁一灵有自己的联系方式,他想避开所有人让城主宁贞知晓什么,轻而易举。

    “你醒了。”轲珖尽量平稳了呼吸,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洗白

    江百谷紧张地低下头,而后吸了口气,又骄傲地抬起头,对着轲珖郑重地说,“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以后换我来保护他,我决不让他再受任何的苦,只让他快乐。”

    轲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宁贞从小便是骄傲地活着,他有引以为傲的父亲和母亲,他的身世再干净正统不过。在生父与是非之间,他犹豫过,可当他得知了清眠的野心,他还是遵从了母亲的选择,他是抱一城的城主,他生来便为抱一城而活,如果生父是想搅弄风云带来战争的恶魔,他有责任止祸于微时。

    “还不是因为你动了结界,我们修了一半想起还有黑牢,便去探查黑牢的结界是否有损坏,刚打开牢门,谁知道里面关着人,蹿出来就不见了。一路追到西南境,他还怕我知道,故意指了条错路让我分开追,结果自己还不是没追到,要是那次就抓回去哪还有这么多事。”宁贞跟江百谷解释,还不忘小声抱怨轲珖。

    在宁贞听来,轲珖这句关心毫无感情,应当是在生气。

    “好嘛,你打回来就是了。”宁贞反应过来,咬着牙闭上眼,视死如归地把头又往前递了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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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抱一城的那个人,就是师尊。”江百谷补充道,“那时他只有一魂,所以重塑的身体年龄小,你没有认出来。”

    宁一清收轲珖为徒时早已成年,他自然认不出。而江百谷能认出来,也不是靠长相,而是感应,他的心火夜夜煨着宁一清的本命魂灯,早已与宁一清心火交融。

    “那个……你们上次要抓的人就是清江?”江百谷急中生智,灵光一现,抓住了一丝生机。

    “我那时还没想好,总要给我点时间了解清楚吧。都说了不用你管,你非要管。”宁贞揉着头抱怨,还是这样的轲珖比较正常,打回来就放心了。

    宁一灵产子之后自知时日无多,舍弃了菊长老早早培养下的弟子接班人,直接任命轲珖为下一任菊长老,指定轲珖来抚养宁贞。她费尽心力削弱了四大长老的权利,不能因她殒命而死灰复燃。轲珖毫无根基,必然会受四大长老旧势力的排挤,若想站住脚只能选择尽心辅佐少主,待到轲珖培植起自己的势力时宁贞也已长大,她能替孩子做的只能到这里了,今后的路只有靠他自己走了。

    “宁休明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轲珖吼道,“不是你夜里困得尿不出来求我帮你嘘嘘的时候了!”

    既有些失落又十分欣慰,那个从小由自己安排照顾的小娃娃长成一个有主意有谋略爱恨分明的大人了。

    宁贞有半块玉佩,贴身带着,是母亲珍而重之的遗物,如今忽然出现了另外半块,而轲珖对于当年种种屡次欲言又止,他便决定悄悄自行去探查。

    早有疑虑的聪明人,很容易便能从谈话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嗯。”轲珖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句算作回应。

    一旁的江百谷终于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轲珖想起前事,忽然怒道,“你知道疼还打那么狠。”

    “那……在幽都山也是……”轲珖忽然想到,原来一直都是师尊,并非相似,“你们……”

    轲珖顺着痕迹一路追到小院,找到了被囚禁的宁贞,可是解了宁贞的禁制他却不肯走,只让轲珖快走。轲珖当然不会放任他留下,争执之间宁贞便打了轲珖几掌,而后轲珖又被赶来的清眠打了几掌,只好放下宁贞自己逃了以图后谋。也就是那次之后,清江不再限制宁贞的行动。

    轲珖一阵咳嗽,带动着怀中的宁贞朦朦胧胧醒了过来。

    “对不起,你……还疼吗?”

    提起来便生气,可是轲珖转念想到宁贞对清江的杀手,又明白了他的意图,便不气了,抬起手想摸摸宁贞的头以示嘉奖,吓得宁贞缩了缩头。

    “他……死了吗?”宁贞低了头问,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

    他还记着师尊临走时交代的小心蜀山派小心清江道人,可是十八年来他悄悄打听清江的同时,发现蜀山派也在暗中寻找清江。两厢一联系,他猜出黑牢里的人是和宁贞身世有着莫大关系的清江,便不敢再让宁贞追下去,随手指了个方向支开他,想着自己单独抓住清江证实一番,可是清江实在狡猾无比,即便被关了十八年伤了修为,仍旧逃脱了。

    “……你们继续。”笑完江百谷才发觉不妙,果然自己一笑,两个即将掐起来的人同仇敌忾地盯着自己,颇有打算联手掐死自己当场灭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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