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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唯点头，“谢谢。”

    护士小姐姐有些惊讶地看了他眼，告诉了他梁良的房间号，好心提醒道，“做手术要本人或者法律上的家属签字。”

    “这么快。”梁良微微一愣。

    梁良穿了一身宽松的病号服，精气神看起来还不错，没有病人的样子，他还没做手术，这会儿手也不疼，吃得香，睡得香。

    医生看了看实习生在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梁良的病情，态度认真，又是欣慰，又是无奈，手指在他的本子上点了点，语重心长地说道，“纸上学来终觉浅，单单理论知识学的好可不够，实践是最重要的。”

    一行人浩浩汤汤地离开了病房，梁良这才看见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俞唯，一个比一个惊讶，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梁良宿舍是双人间，不过韩染的东西很少，房间很干净，他在里面转了转，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看见了几个用过的套子。

    抽屉和他的人一样干净，除了一小瓶果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医生解释道，“你的手腕伤出现了恶化的趋势，怕会产生病变，所以要尽快安排手术，不过，你最好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手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他一脸鄙夷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酸溜溜地嘀咕道，“早晚J尽人亡。”

    医生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看起来你对这个还比较了解？”

    “问你手术安排在什么时候？”他的同学小声提醒了一句。

    “手术时间安排下来了吗？”梁良问道。

    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坐在梁良的座位上玩了会手机，手机屏幕脏了，他打开了抽屉，想找找有没有湿纸巾和清洁液。

    医生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背着双手，冲他和善地笑道，“你目前的状况看起来挺好的，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有利于术后的恢复。”

    诊断书上有医院的落款，他立马开车去了那个医院，在前台护士那儿问到，的确有个叫梁良的男生来过这儿，已经转到了住院部，等着做手术。

    他叹了口气，把糖果拿在手里看了看，是他没见过，也没吃过的品牌，一时有些好奇，打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两颗，糖果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像药丸，他咬了两下，又全给吐了，太苦了，这不仅长得像药丸，吃起来也像。

    主治医生眉头一皱。

    几个人面面相觑，即使心里有答案，也不敢说出口，医生有些失望，还没叹完一口气，刚才那个没听他说话的实习生举起手，激动地说道，“我、我知道！”

    他急匆匆地跑过去，正巧遇到医生，带着几个实习生在查房，一群人围在梁良的病床前，他根本挤不进去，只好站在外面听他们说话。

    医生又问了问同病房的其他几位病人情况，带着实习生们就要离开，梁良忽然叫住了他，欲言又止，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赵医生，我有个朋友，他平时特别粘人，喜欢拥抱，喜欢和人亲热，如果长时间不和别人亲近就会很难受，整个人也会变得很暴躁，这会不会是一种病？”

    他想了想说道，“男朋友，我是他男朋友，你能告诉我，他在哪个病房吗？”

    “有、有安排！”实习生手忙脚乱地翻着手里的病历，回答道，“五天以后。”

    “手术？”俞唯讶异地问道。

    实习生脸色微红，笃定地说道，“这是皮肤饥渴症，是一种精神疾病，临床医学上可以用药抑制，但却没办法根治。”

    “这就对了。”医生失笑，回头看向身后的实习生，把问题抛给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呢？”

    实习生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梁良笑了笑，“没关系的，你们尽力就好，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对！”梁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点头如捣蒜，“就是只对一个人这样，对其他人反而冷冷淡淡的。”

    “抱歉，老师，我没听见你们问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实习生面露难色，紧张地握紧了笔。

    医生看了眼身后的实习生，他拿着笔唰唰地写在本子上写东西，奋笔疾书，头也不抬，旁边的同学推了他一下，他才抬起头，尴尬地看着老师。

    “皮肤饥渴症……”梁良念了两遍这个名字，轻声呢喃道，“原来还真的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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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看。”医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梁良也投以好奇的目光。

    医生想了想，笑着问他，“他是不是只对特定的人这样？”

    “他生病了？”俞唯有了个不好的想法，又把他所有的抽屉都翻了一遍，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张诊断书，大吃一惊。

    护士没有再透露更多信息，只是问他，“你是他什么人吗？”

    实习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我论文写的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