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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还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任何事情在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如果哪一天你遇到了哪怕牺牲生命都值得去做的事,不管是你的还是别人的,再这样做也不迟。管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成为被情绪控制的囚徒,除此之外,你得不到任何好处。”
说罢,森澈将匕首扔在了南乔的脚下。
南乔叹息:“送他去医院吧。”,转头消失在人群里。
第五十六章 一只耳环
听完南乔的故事后,青溪内心感慨不已。
原来风光的南乔竟有这样坎坷的遭遇,原来那个此前被她看不起的景梵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那么,这个桑雪小姐现在在哪呢?还跟景梵在一起吗?”青溪问。
铃音摇头:“桑雪小姐自从被南乔先生在中央广场羞辱之后,得了抑郁症,没多久就自杀了。为此,南乔先生与景梵先生还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南乔先生被打断了肋骨,住了好几个月的院才恢复呢。”
桑雪死了?!
所以南乔怨恨自己,也怨恨景梵,毕竟失去的永远值得怀念。
青溪似乎想通了南乔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接近琉璃了,琉璃只不过是他报复景梵的工具。
想到这,她摇摇头笑了起来:南乔啊南乔,你怎么这么傻,琉璃这样的女子,怎么入得了景梵的眼。可惜你白白忙碌这一场,心思都用错了地方。
为了报答铃音愿意给她透露这些,她将上个星期刚买的卡地亚花环手镯从手上褪下送给了铃音。
铃音拿着手镯眼睛都放光了,她奢侈品倒是见得不少,但都是些男人的东西。
收到这个礼物铃音笑开了花,千恩万谢,更把青溪视作亲姐姐一般。
“噢对了,南乔的卧室在哪个房间,能带我去看看吗?”青溪问。
“好啊,就在上楼梯左边最里面一间。”铃音说着便引着青溪上了楼,“不过南乔先生不常住。”
“那他平时住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总是行踪不定,我也不敢问,多问几句他就骂人。”铃音说。
说着话就已上到二楼,这时,卡尔听到动静却从楼梯右边的房间出来,质问铃音:“铃音,你这是干什么?”
“青溪姐姐说想要看看南乔先生的卧室。”铃音答。
卡尔拦在她们面前:“对不起,青溪小姐,南乔先生的卧室不能随便进。”
“卡尔,青溪姐姐不是外人,我们都能随便进出,为什么青溪姐姐不能?”铃音十分不满地说。
“铃音!!”卡尔有些生气了,“青溪小姐只是到访的客人,你不要混淆了。”
“你这个木头!看不出来青溪姐姐跟南乔先生的关系么!”铃音撅着小嘴辩解道。
“是呢,卡尔,可能你还不知道我和南乔……”青溪笑得妩媚。
不等青溪说完,卡尔便打断了她:“是的对不起青溪小姐,我不知道,南乔先生也没有说过,到访的客人只能在一楼,还请您下楼等。”说着,卡尔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青溪愣了愣,有些难堪,浅笑着说:“好吧。”
然后她抬手将垂在脸庞的发丝別在耳后,轻轻抚了一下耳垂上耳环,又拉着铃音说:“走吧铃音,没关系,等南乔回来再说吧。”
青溪转身时耳环却掉了一只在地,卡尔捡起追上已经走到楼梯口的青溪,拉住她:“青溪小姐,您的……”
青溪扭头还来不及看清卡尔的脸,便一脚踩空,整个人失去平衡立刻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正值南乔失魂落魄地回来,刚走到楼梯口青溪却滚了下来,停在他的脚边。
青溪眼神涣散地看着立在她身旁,高大俊美的南乔,向他伸出手,有气无力:“南乔……”
话音刚落,便晕了过去。
在青溪的手因为没有力气支撑即将垂落下去的时候,南乔伸手拉住了它,并蹲下顺势将晕过去的青溪抱了起来,望向楼梯顶端,那因为惊吓目瞪口呆的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南乔问。
铃音如惊慌的小鹿般“噔噔噔”地跑下楼来,站到一旁,指着还像木雕一样杵在楼梯上的卡尔:“是卡尔!!是卡尔把青溪姐姐从楼梯上推下来的。”
卡尔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那是生气的表情,然而语气还是那样平静:“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的。”
“说谎!”铃音转头对南乔说:“青溪姐姐本来想去南乔先生的卧室看一看,但是卡尔不让,青溪姐姐也没有勉强,本来就要下楼来了,可是卡尔还不死心跑过来推了青溪姐姐!!”
“我只是想还她东西。”卡尔拎起那只还未还给青溪的耳环。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刚刚推青溪姐姐的时候,从她身上拽下来的呢!都是借口!”铃音不依不饶。
“好了。”南乔喝止了铃音,抱着青溪上了楼,路过卡尔时说道:“她想进去看,就让她看好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乔抱着青溪径直走进了走廊最左端——他的卧室,将她放在那张柔软的纯白色的大床上,又为她盖上被子。
铃音也得意的冲卡尔做鬼脸,“都说了青溪姐姐和南乔先生关系不一般了,这下信了吧。”
卡尔愣在那里,仿佛是有什么想不明白。
良久,才木讷地走进南乔的房间,将那只耳环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便转身离去。
“去叫医生过来,卡尔。”南乔冲着他的背影说道。
“是的,老板。”卡尔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第五十七章 非君子
青溪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房间里。
这个房间空旷得很,陈设也很少,整体都是灰白色调,显得格外冷情,最为醒目的是床对面的那堵墙,彩绘着一个蜷缩着的赤身的少女,少女将脸埋在长发里,看不见脸也看不见表情。
一点美感也没有。还有一些诡异。青溪这么想。
青溪想坐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全身疼痛不已,头更是痛得厉害,她抬手抚上额头。
“醒了么?”南乔从窗边走过来,将她扶起来坐着。
“嗯。这里是哪儿?”青溪四处观望,懵懂的问。
“这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进来的房间,我的卧室。”南乔说。
青溪不言,目光又再次落在了那个蜷缩着的赤身少女上,仿佛是明白了什么。
南乔为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怎么这样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
“呃,没事,卡尔也不是有心的。”青溪望着他淡淡的微笑,接过水杯。
南乔平静地看着她。
他累了,懒得跟她玩游戏,于是直接拆穿她:“是你自己摔下来的吧,想留在这里大可不必这么费功夫,直接说就是。”
青溪一口水差点没呛到,不禁咳嗽两声,有些尴尬。
南乔在她身边坐下来,很是沮丧:“为什么总是天不遂人愿呢,我想方设法的靠近她,她总是对我退避三舍,而于我无关的你却拼了命的钻进来,你说可笑不可笑?”
说着,南乔自顾自的笑起来,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讽青溪。
青溪一阵冷笑,“那是你心思都用错了地方。”
“什么?”南乔听她意有所指。
青溪却不作回答,抬手指着墙上的少女问:“她是桑雪吧?”
听到桑雪的名字南乔心里一怔,仿佛是自己藏匿的秘密被发现,又好像是自己已经忘却的某件东西突然被翻出来,让他措手不及。
南乔退后两步,脸色阴沉地盯着她,连声音都变得沉闷:“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青溪无所畏惧地看着他,“你和景梵,和桑雪,甚至是琉璃,我都知道了。”
南乔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你想利用琉璃报复景梵。可是你错了,你一开始就错了,琉璃跟我认识四五年,她什么底细我清楚得很,她跟景梵根本就两不相干,她又蠢又笨,姿色平庸,景梵为什么要喜欢她呢!难道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吗?就算你把琉璃抢过来,上了她,杀了她,对景梵都造不成任何伤害,因为琉璃和景梵根本就毫无关系,呵……”
“我知道。”南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一句。
青溪停止了大笑,不解地看着他:“既然你都知道,你还这么紧张她干什么?”
南乔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不言语,转身想要出门。
青溪立马翻床下来拦在他面前,质问道:“你说啊,她都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还这么在乎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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