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1/1)
“云大人问你话,还不快说!”白姜一声喝斥,白文激灵一颤,匍匐在云舒脚下,砰砰磕头,一边说:“是,是,小莲所述皆是实情。”
云舒冷笑,“那就是承认是你杀了白嫤曦喽。”
白文额头贴地不说话,白花花的身子抽搐得十分厉害,像触了电。
云舒静盯着他,对他的犹豫不开口慢慢的心里有数了,又问:“你也承认凌辱了白嫤曦?”
白文依旧头贴着地,绝望地闭上眼,瓮瓮从喉间挤出一个字:“是。”
他有心否认,但木已成舟还被撞见,再否认不过是垂死挣扎,倒不如老实承认,兴许官府念及他伏罪诚恳,会网开一面。
“混账东西!”不待云舒再张口,白姜一脚踹上白文肩膀,白文狼狈地翻滚到对面墙根。
云舒示意陆白将白文先行收监,又面向徐娘,“徐娘,晚上你不在家吗?”
徐娘一声哀叹,“大人有所不知啊,老妇,老妇晚上要出去做工的。”
“哦?”云舒盯住她的眼睛,企图从那双载满泪水的老眼中看出什么。
徐娘迎上她的视线,道出无奈之言:“生活所迫哪,我们娘儿俩寄人篱下,住在别人家里总归不合适,我想着多挣些银两,好自立门户,生活也自在些。”
于是日夜操劳,就丢女儿一人在家,结果,结果遭此横祸,徐娘悔不当初!
第82章 疑心
除过这房能睡人的小屋子,对立的一间厦屋明显要比这间大的多,横贯整个院子。
云舒出来站在门口,正好瞧见对面厦屋的门,上面挂着把锁,转脸问白姜那屋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白姜弓着腰回答:“置些没用的杂物。”
云舒淡然地勾起唇角,这白老爷果真未尽好地主之谊,对待徐娘母女似乎不大友善,将娘儿俩草草打发进这只用来堆搁杂物的屋院。
怪不得徐娘要昼夜辛劳。
厦屋和徐娘母女的住屋之间是一所小灶间,专门生火做饭用。
徐娘母女的住屋并不像厦屋一样横贯整个宅院,与灶间相邻的右侧连着石墙,但左侧,是含有进院落的圆石洞门的墙壁,房屋与这道墙壁间夹着块土地,当中栽有各色花卉。
白文被关入大牢,云舒这才周详讯问了他所有信息,白文一边回忆关于徐娘母女自入府后的全部情形,一边说来。
云舒几人静静聆听,未曾打断。
白文初见白嫤曦的第一眼就心生邪念了,先是碍于徐娘是自己大娘的这层关系,邪念也只得压着。
却根本压不住,日见增长,随后他就对白嫤曦百献殷勤,常常彳于在她的院门外,单纯的白嫤曦并没意识到白文的想法,只当他是真将自己当妹妹看待,对自己好。
白文一直苦寻不到机会,后来徐娘夜里外出做工,才让他有机可趁。
在一日夤夜人静时,即白嫤曦出事的那个晚上,徐娘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跨进了白嫤曦的屋门。
摸黑来到榻边,接下来的一切自然发生,尽管白嫤曦中途有过剧烈反抗,始终未能逃脱已定的命数。
白老爷白姜只派了一个丫鬟侍奉娘儿俩,一日三餐一切生活都由小丫鬟料理,徐娘不在,偌大的宅院就只剩白嫤曦和丫鬟。
白嫤曦大哭大闹,对白文又抓又打,吵醒了丫鬟,便扒在窗外看见了白嫤曦的死状,瘫
软在地。
这时,徐娘照旧回来,她夜间做完工都会在微明时分归家休息半个时辰,再出去干白活。
她进入院门疑惑丫鬟的神情,继而见到女儿出事,问清丫鬟情况后,直接转身敲响了衙
府的鸣冤鼓,一口认定白文是害死女儿的凶手。
云舒几人听完后,默默走出大牢,白文狼吞虎咽扒拉着官差送的饭食。
到了厅堂,权容先问:“师傅,您怎么看?真是白文杀了白嫤曦吗?”
云舒反问他:“你怎么看?”
权容思索一下说:“有可能,有可能真是他无心要了白嫤曦的命。”
所以这就是当时云舒问及白文“那就是承认是你杀了白嫤曦?”时,白文为什么犹犹豫豫着答不出来,因为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是自己失手推死了白嫤曦。
收押白文的时候,白嫤曦的尸首被一并带回了衙门,仵作正在检验。
云舒没有接权容的话,静候仵作查验的结果。
他们折身来到大堂,围着白嫤曦的尸体,静气凝神,这时一名官差跑来。
陆白认出是遣出去搜查肚兜的差使,问:“有消息了?”
官差为难地摇头,“大人,我们快把汾郡掀翻了,都杳无踪迹。”
云舒失笑,“陆大人啊,您这样找,找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
陆白瘪嘴,“哦?云大人可有妙计?”
第83章 自动找上家门
云舒正要张嘴,又一个人匆匆赶来,还朝他们挥手,大喊:“大人,大人嘞,……”声音透着愉悦。
众人瞧见,是尚裳阁的老板娘。
她奔进来,喘呼呼说:“大人,肚兜找,找着了,民妇多谢大人!”
说着就要跪拜,陆白伸手搀扶,云舒好奇地问:“怎么找着的?”
老板娘摇头,“不知道啊,民妇刚用完午膳,进入内室一看,嘿,直挺挺挂在那儿,当时还以为眼花了呢,一揉眼睛,还在。”
傅时运摸摸鼻子,“这肚兜还挺有想法的,认得回家的路。”
“噗哧——”几人都乐了。
权瑾沐眼皮一跳,他才不会说出,今早借口如厕,偷偷放回去了。
云舒道:“那便好喽,喜事一桩,老板娘啊,你这次可一定得看好,别再让丢喽。”
“哎哎,”老板娘连声称是,离开了衙门。
仵作全身仔细检验一遍后,苦瓜脸地摇了摇头。
鉴于谢栎的死,他们有了经验,云舒指示仵作像检查谢栎的尸体那样检查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蛛丝马迹。
尸体除过太阳穴的伤口,别处都完好无损。
这下又陷入僵局,云舒面沉似水,十分不好看。
站在身边的权瑾沐,瞧着她这副模样都不自觉放轻呼吸,知道她在思考,恐惊扰到她。
半天,云舒问:“汾郡只有一家铸铁铺?”
陆白说:“倒也不是,只是像小闷子那样出彩的手艺,是仅有的。”
云舒说:“我们再去劳烦劳烦小闷子。”
单从尸体找不到线索,凶手有没有可能去找小闷子造了凶器呢?云舒决定去铁铺走走。
刚转身,一名官差急冲冲冲进来,“大人大人,不好了,槐街南墙起火了!”
“槐街南墙?”权容一惊,“小闷子!”
几人心一凛,踏出门一看,炙红烈日下,天边升腾着一片袅袅熊烟。
跑着都嫌慢,几人直接飞走了,不会武的温婉和陆白被一左一右各两人托在手中。
火势很大,直扑天际,加上天本就灼热,靠近槐街南墙,就如同靠近了火山。
“快救小闷子!”云舒大吼着要冲进去。
权瑾沐一把拽住她,斥责:“就这么冲进去,你不要命了?”
关心则乱,云舒被一声喝得恢复了理智,三两下扒下外套。
其余人知道她想做什么,也几下扒掉自己外衫,温婉此刻也不忸怩,能脱就脱,奔向对面的河岸浸湿,披挂在云舒身上,权瑾沐和傅时运也披挂上一部分,一齐冲进去。
权容也要进去,被温婉阻拦了,说:“王爷,衣服不够用了,我们就在这里接应他们。”
“小闷子!小闷子!……”刚接近火海,尚能呼喊几声,待冲过外围火焰,完全进去的时候,浓烟排山倒海而来,呛得人阵阵晕厥,止不住地流泪,云舒再也张不开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