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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运说:“符老爷,你可愿进入工部,出一份力?”

    符洺听后,大吃一惊,随之欣喜若狂。

    第91章 最有用的线索

    这太好了!

    虽然云舒一再强调会酌情处理,但符洺仍然满腹忧肠,想着即使死罪可免,自己也一定难逃重罚,没想到非但没等来处罚,反而迎来傅时运的邀请。

    符洺热泪盈眶,一个个扫视过他们,吸鼻子抹泪,克制不住的激动,官老爷,好人,好人哪!……感念他们的知遇之恩。

    几人离开地洞,符洺伴在云舒身侧,回答她的问题。

    符洺说到有人找闷子打造武器时,闷子都会另外多打造一件,偷偷给他送来。

    云舒双眼一瞬放光,声音不自觉拔高,含着激动:“近期呢?近期是否有人打造武器?”

    符洺点头:“有,一根小针!”

    小针!

    众人听得一惊,云舒当即描述出那小针模样,符洺听得连连点头,不觉惊奇,“大人,您见过?”

    竟描述得丝毫不差。

    云舒冷笑,何止见过,还是她从谢栎的头骨里亲自扒拉出来的!

    傅时运插话了:“可是我们从白嫤曦的身体里并没有任何发现哪。”

    基于上次的经验,当时仵作找不出任何丝缕时,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白嫤曦很可能被杀死谢栎的小铁针的这一类隐秘性武器杀害的。

    可是按着这个思路找寻,找来找去并没什么结果。

    云舒笑得高深莫测,“当然不会有发现,融化了,怎么会有发现呢?”

    融化?众人满头疑云,不明白,片刻,傅时运乍呼:“冰!”

    符洺接着他的话茬说:“闷子的确给我送过两支用冰造成的小针武器,闷子还说这是他铸造以来第一次打造这么难的武器呢。”

    冰易断易碎,还易消融,无论粗磨还是细雕,眼力手劲都得恰到火候才行。

    权瑾沐看着她,微微浅笑,“原来你早就想到了?”

    云舒也浅浅一笑,“算是吧,是白嫤曦房间里那盒冰给我的启发,只是得不到验证而已。”

    现在她终于可以确定杀害白嫤曦的凶器了,从而可以推断凶手另有其人,白文不过是个可怜的替死鬼。

    权瑾沐笑意更浓,藏在袖中的手悄无声息向她伸去,勾住她的小指。

    云舒心一悸动,本能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她说不清自己内心什么感受,又不由自主想起昨日的意外,她心跳得更快,随即陷入一种无法摆脱的苦恼,她突然发现自己三番五次对这位小姑娘会心跳加速,为什么?

    事实本不应该,她们同为女子,她怎么能对一个女的荡漾什么心思呢?

    难不成扮男人久了,连心性也跟着潜移默化了?

    还是——

    云舒深邃的目光掠向权瑾沐,还是你有问题呢?

    权容说:“白嫤曦身上没有别处伤口,那凶器就是从她受伤处射入的。”

    也就是右太阳穴。

    云舒道:“也不能这么简单断定,那针那么细小,就是从别处射入,也很难遗留下痕迹,只是从伤口处射入的可能性最大罢了。我们完全可以想象白文推得白嫤曦撞上了榻柱,右脑喷血的时候,凶手趁机发射凶器,杀死白嫤曦,一切设计的天衣无缝,表象看来就像是白文失手要了白嫤曦的命。”

    傅时运接上分析:“如果我是凶手,动手的绝佳位置便是那扇窗户。”

    众人赞同地点头。

    温婉根据他的话再往前推移:“凶手早早隐匿在窗户下,观察屋内动静,瞅准时机出手。”

    云舒道:“凶手害死小闷子,烧毁铁铺是为防止凶器暴露,但他千算万算算漏一点。”

    漏了符洺。

    第92章 仙女楼命案

    有了这条线索,云舒直奔白府。

    从槐街到德和街要穿过沸沸扬扬的仙女城,云舒几人像蜗牛一样艰难地挪动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中。

    尤其经过仙女楼时,连挪一步都困难,突然,“啊——!”划破长空。

    这声音,尖锐刺耳,彻底盖过哄闹的嘈杂,酷如小城的街道,顿时鸦雀无声。

    每个人脸上都泛着困惑,扬长脖子四下张望,迷惘地找寻声源处。

    “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一声叫,你听到没有?”

    “好像有,哪儿传来的?”

    ……

    片刻,又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没听清,但云舒几人听了清楚,习武之人,耳力、眼力各方面都要比常人敏捷数倍。

    云舒抬头望向仙女楼上众多支开着的窗户的其中一扇,声音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他们赶紧拨开人群进入,直达五楼,准确拐到那间雅间,离远就看到门外堵满了人,有本楼进进出出的小厮,也有围观的群众……

    妈妈在雅间内,先是吓得魂飞魄散,一声凄厉惨叫,接而大吼:“快去报官!”

    跑去报官的小厮与云舒等人撞个正着,云舒匆匆道:“我们是官府之人。”撂下这句冲入雅间。

    仙女楼秩序太混乱了,门口要不是有小厮堵着,恐怕人群如潮水,早已灌进了房间,人们一波接一波的不断续上,小厮渐渐力不从心,开始挡不住想要拥挤进房间的人群。

    云舒一看这情况,连忙道:“陆大人,我们需要官兵维持秩序。”

    傅时运抢说:“我去吧。”他可以飞回衙门,比陆白快些。

    几个人终于挤进房间,妈妈见官人来了,一瞬哭着迎上去,涂着樱红蔻丹的手指颤巍巍指着床榻方向,泣不成声。

    一进门一张圆木桌挡着床榻,云舒绕到桌后,在榻和桌间的空地上,面朝上躺着具尸体,心口淌血,右手握着把匕首。

    那张脸几人并不陌生,温婉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喃喃道出他的名字:“恨歌。”

    云舒蹲下查探尸体,体温尚热,不显僵硬,没有尸斑,看来死亡不久,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再观看周围,房屋窗明几净,床褥整洁一丝不苟,桌下的小圆凳都没有拉开,说明恨歌死前没有躺在榻上,或坐在凳上,最可能是站着的。

    他死在离桌子很近的位置,如果死前与凶手发生争执,应该会撞上桌子,掀翻上面的茶盏,但茶盏整整齐齐,这证明,恨歌应该是在无防备情况下被杀。

    从而推断,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云舒招来妈妈,问:“这是恨歌的房间?”

    妈妈点头。

    四面墙壁贴挂着各种字画,诗词歌赋、虫雨鸟兽、山水花林……水墨丹青,有些出自名家之手,也有自题的,下角落名:恨歌。

    忽然,枕头下压着一个拐角,云舒定睛细瞧,是纸张的一角。

    她抽出来,上面留着四个字:我好痛苦

    其他人也凑过来,权容呼:“他是自杀的?”

    我好痛苦。

    这不明摆着的意思,活着痛苦,所以寻死么?

    第93章 奋不顾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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