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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看着尸体一言决断道:“不可能!静婷一定不是杀人凶手,她那么善良,怎么会杀人呢?”
云舒说:“现在我们也只是推测而已,并未下妄断。”
傅妤说:“是啊,只是现有的线索都表明她……”卓凡凌冽的目光扫过来,傅妤没再说下去。
卓凡朝云舒说:“云大人,您带我去监牢看看那叫花子吧。”
云舒点点头。
监牢有些阴暗,不像外面那么明朗。
他们站在一间牢房前,卓凡透过栅栏看到里面墙角蜷缩的人,命狱卒开门。
狱卒拿出钥匙打开锁,抽铁链子,劈里啪啦的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抬头望来,恰对上卓凡的目光。
卓凡一骇,“是你!”
旁人刷刷看向卓凡,云舒问:“卓大人,你认识?”
卓凡点头,“其实不久前我回来过一次,给父母上坟,半路就碰到了这叫花子,我见他衣衫褴褛,脚上也没双鞋,就把自己的鞋舍给他了。”
卓凡指指叫花子脚上那双鞋,“就是这双。”
他们说着话已经进入牢房,云舒盯着鞋,嘀咕:“难怪这乞丐浑身破烂,这双鞋却截然一新。”
乞丐看见卓凡,似乎还有印象,冲卓凡咧嘴傻笑,喃语:“你,你……”
卓凡又问云舒:“云大人,何故把他抓来?”
云舒说:“我怀疑他犯了奸污罪,便把他收押候审了。”
卓凡看看乞丐,眉头结成疙瘩,云舒又道:“快升午堂了,卓大人,这些事待会儿在同你细说,先走吧。”
“嗯,”卓凡应一声,几人出了牢房。
从大牢出来回书斋这一段路上,一条明线在云舒脑际逐渐清晰。
古静婷之前一定见过乞丐,看见他脚上的鞋,激动得喊出凡哥哥,很可能,古静婷向乞丐打听过卓凡,提到凡哥哥,乞丐才会记住这三个字。
但凭这就能断定杀害青子的凶手就是她吗?
并不能。
歌嫣儿说,青子取香时天已黄昏,回来便直接睡了,然后次日黎明消失了踪影,那青子被谋害的时间,就是在深夜。
是凶手自己潜入福天楼带走青子的?
还是青子半夜自己跑出,被谋害的?
比起前者,云舒更倾向后者,因为青子所处房间的窗口正对一家妓院,那家妓院昼夜不息,十二时辰营业,灯火通明,凶手应该不会冒着大风险入室行凶。
如果是这样,青子为什么要跑出去?还是半夜,独自一人?
云舒眯起眼睛,难道——
是为窥探什么秘密?
窥探凶手的秘密?恰被凶手发现?凶手顿起杀心,将其杀害?
对了,云舒突然想起,青子是哑巴,倘若她被发现后,于仓皇中逃到河边,被凶手追上杀害也是有可能的,整个过程,她完全不能呼救。
第147章 总算出现
云舒按着思路继续往下想,逃到河边后,凶手放干她的血,顺势将尸体抛进河中,那河那么汹猛,一晚上,足以将血液和尸体冲刷殆尽。
云舒设想,凶手应该是临近那座破庙时追上青子的,这个时候,发现破庙外睡觉的乞丐,突生奇想要换鞋子,于是打晕乞丐,换掉鞋,然后把青子抱到水势最汹猛的上游,在那里放血抛尸。
之后处理了现场,又把鞋子换回来。
乞丐醒来后感到脖颈痛,才会一个劲儿指着自己后颈喊痛。
云舒木讷地盯着一处,鼻子里深吁口气。
“师傅,师傅?……”
权容唤好几声都没听见,直到拽住她袖子摇晃,才把她晃醒。
“啊?怎么了?”云舒一脸懵愣,仿佛如梦初醒。
权容狐疑地盯着她,“师傅,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哦,”云舒说,“我梳理案情呢。”打量一下四周,发现卓凡不见了,“卓凡呢?”
权容说:“早走了,上堂去了。”
云舒右拳一拍左掌心,“走,我们也去看看。”
几人往公堂而去。
权瑾沐凑近她问:“可梳理出什么来了?你觉得凶手是古静婷吗?”
云舒看着他,反问:“您觉得呢?”
权瑾沐一笑,模糊地回答:“你怎么觉得,本王就怎么觉得。”
云舒撇撇嘴不说话,继续刚才被中断的思绪,古静婷,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即便古静婷见过乞丐,说过什么凡哥哥,也并不能证明她就是凶手,这件事仅仅只能证明她见过乞丐而已,凶手即使没有提前见过乞丐,也不妨碍换鞋杀人,这二者并无什么关联。
想着想着听到一阵喧哗,一看,嗬,真热闹。
云舒几人并未进堂,而是挤在公堂门外的百姓堆中。
公堂正首端坐着头戴乌纱帽的古严,左边设了一张小桌,坐着卓凡,两边官差一声“威——武——”后正式开堂。
古严拍响惊堂木,不等开口,一声震天动地的哭喊盖过人群荡开来:“大老爷,您得为民妇做主哪!——”
人们纷纷回头,见一妇女拉扯着一位年轻姑娘,哭着喊着扑进公堂,扑通跪下,砰砰磕头,直喊:“大老爷大老爷,民妇有怨哪!”
古严又一拍惊堂木,声音比上次响的多,“不得喧哗!所跪何人,有何冤屈,慢慢道来!”
那民妇指指旁边的姑娘,抽噎着道:“这是,这是民妇的女儿,就在不久前被人给,给——糟蹋了!”民妇似难启齿,憋了好久才说出最后三个字。
旁边那姑娘也啜泣起来,豆大的泪珠啪嗒而落。
门外引起骚乱,人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云舒一听这话,眼睛一亮。
其他人也瞪大眼,紧紧盯着里面的人,傅时运说:“会是被乞丐玷污的那个女子么?”
权瑾沐点头,“很有可能。”
众人竖起耳朵,机警倾听,生怕错过什么。
妇人说:“民妇邹葆,这是小女青桐,我们一道来自绥阳村……”
第148章 当众戏法1
原来,妇人的男人早死,将唯一一个女儿含辛茹苦牵扯大,眼见着在一个遮天蔽日的小村子里,整天足不出户,没什么发展,于是来到城里,谋求生路。
现在她与女儿住在一家小客栈里,暂时在一家酒楼做工,女儿也不是待着无事,天生喜好作画,于是鼓弄两幅水墨到街上去卖,如此,娘儿俩的日子还算安逸。
没想到一天晚上女儿忽然哭着跑回来,问怎么了,女儿死活什么都不肯说,就这么一直缠问好几天,直到今日,女儿才支支吾吾说自己被玷污了。
当时一听,可把妇人气坏了,二话不说拉着女儿来报官,大概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妇人讲述,古严看向青桐,问:“青桐姑娘,可是谁人玷污你,把那夜的经过细细道来?”
青桐通红的眼睛含着泪,低低开口了。
外面的喧闹自动消失,因为都想听这位青桐姑娘在说什么,整个寂静的只有青桐细弱的声音。
她说那天自己经过破庙时碰到一个乞丐,没想到他色心大起,追着自己到河岸的破草堆里,在那里实行了暴行。
别看乞丐削削瘦瘦的,力气到不小,她一个姑娘家,根本挣不脱,逃不开。
古严眯起眼,威利的眼神直射青桐,“哦?你一个姑娘家去河边做什么?还是晚上?”
青桐两面脸蛋儿顿时腾起羞赧,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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